翟逸寒悠閑的坐在轉椅上,半眯的黑眸直直望進她的眸底,印象中還沒有哪個女人敢在他面前提條件,不禁燃起一絲趣味。
「說說看!」
听得對方口吻是有商量的余地,凝墨腦海里立即模擬出來思緒,可是光是想一想,都不由得心跳加速面紅耳赤一番。
「……就是……每次那個以後,我可不可以回自己的窩去睡?」
天啦!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顏無恥了,這樣的話都能說出口,換作以前根本連想都不敢想,現在竟然還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說了出來,凝墨窘得面色像是熟透了的隻果,在對上翟逸寒似笑非笑的黑眸時,不由猛低下了頭,再也不敢看他一眼,就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般。
比起她的羞窘,翟逸寒顯然就豁達多了,看他那氣定神閑見怪不怪的樣子,就知道是見多識廣的人,幸好他沒有過多為難她,只是自然地將視線收回。
「走吧!」他已經起身向門口走去。
凝墨抬起窘近的面容,怔怔的看向他,如水的眸子有什麼東西在閃爍,「你不回答我,我……」不來。
「你就不來是嗎?」翟逸寒回過頭來,看著她那小女生才能有的表情,斂了斂眉,「再不走連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不等後面的人回答,他徑自步出了書房,沒幾秒,身後就傳來細碎匆匆的腳步聲,再後來是安靜的貓步,翟逸寒微微揚起嘴角,是難得輕松的笑顏。
「你看起來很瘦,像個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小孩!」翟逸寒坐在駕駛座上,嫻熟的擺弄著方向盤,余光瞥向一臉忐忑不安的女人,凝墨左手揪右手,揪得手心微微冒汗,她低著頭,不說話。
要損人也不帶這樣的吧!不就是有些地方小那麼一點而已,但也不至于像他說得那麼沒譜吧!眸光趁他專注的看向前方時,不著痕跡的打量自己,或許每個女孩都希望前突後翹,這也不是她的錯。
「怎麼?開始在意我的話了?」
「你別亂說,不是!」凝墨急急抬首,想要進一步反駁,但是一看到他那接近冰點的面容對上自己時,她的心就不受的控制的狂跳起來,臉也微微有些發熱,她怎麼還是那麼怕他!
「到了,你等一下!」限量版賓利在一家法國餐廳路面停了下來,有專門負責接待的人微微頷道,恭敬的自他手里接過車鑰匙,凝墨手剛觸及車門把,門卻被站在外面的男人打開,一張俊逸非凡的臉便呈現在眼前,余暉映在那張俊臉上,是別樣的迷人,他難得紳士的將手遞過來,她乖乖將手放置于他伸過來的掌心上,如水的眸子頓了頓。
「到底走不走!」男人低沉的聲音透露著一絲不耐。
「哦!」突然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凝墨緊跟在挺拔的身影後,那個站在一旁的侍應則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她,那若有所思的眼神讓她更加不自然,她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後面有洪水猛獸嗎?」走在前面的男人問道。
「沒有!」凝墨小聲的回答,等她回過神時已然收不住步子,撞進了某人懷里,她的冒失顯然讓他不悅,微微皺眉道︰「一會記得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