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在派出所把方才的情況都一一說清楚，派出所的民警這才明白過來，笑了，「楊老師啊，你的駕照都過期了兩年了，竟然還敢在這樣的路上開車，膽子真不小啊！」
「我當時是太著急了嘛，只是沒想到幾年沒踫過車，就不會開了。」
「算了吧，你恐怕只在考駕照的時候踫過。」
「既然你們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雲峰站起來就要走。
「哎，」民警拉住他，「楊老師，我們很願意相信你，可是你也得等到那位華小姐醒過來對過口供之後在走吧。」
「拜托，明天我還有課呢？我要快點回去。」
「楊老師，你稍安勿躁！你現在回去，就不怕那個二貨又來找你麻煩，」民警給他端來一杯水，「先喝口水吧。」
雲峰喝口水，剛想咽下去，卻又趕緊噴出來。
民警愣了一下，慌忙躲開，「楊老師，你這是干什麼？」
「呃，不是，」雲峰又喝口水，吐到外面，「我剛才幫她吸蛇毒，我得要先漱漱口。」
「哦，」民警點點頭，「不過，現在漱口還有用嗎？」
雲峰放下手中的杯子，「賀警官，那現在，那個二貨，你準備怎麼處理？」
「還是得等那位華小姐醒來，幫你作證之後，我再關他幾天。」
「啊，」雲峰走到他面前，「賀警官，你不能每次只關他幾天又放出來，放出來，那他不還會來找我嗎。」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他要是犯了你今天被告的劫色罪，我絕對不會只關他幾天。」
「哎，我哪里犯劫色罪了？」
「開玩笑了，」賀警官笑笑，「關鍵二貨這個人就是怎麼教育都教不通，你這個老師滿月復孔孟之道都拿他沒辦法。我也只能拘留他幾天，不過你放心，有了前科我會多關他一段時間。」
「哎，」雲峰無奈地坐下，「我怎麼惹上這樣的人了呢？」
「怎麼，你後悔當時舉報他偷竊了？」
「嗨，」他嘆口氣，「他這人手腳不干淨，還欺負小姑娘，偏偏被我看見了。你說，我大哥好歹也是堂堂一刑警，我也不能給他丟臉呀。可沒想到，他放出來後，這麼難纏！早知道，知道——」
「什麼？」賀警官問道，「早知道，你就不站出來指證他了？」
他搖搖頭，「早知道，我也向我大哥學習，練就一身好本領，我就不用怕他了。」
「哼，」賀警官笑笑，「你們兄弟倆，一文一武，其實挺好的。而且，」他順手捶了雲峰一拳頭，「你這塊頭，怎麼練都很難跟上你大哥吧。」
他坐下來，不再多說，想了一會兒，他忽然站起來，「我能不能打電話給其他人，要她來保我出去啊？」
「一般情況是可以的，不過，」賀警官想了想，又安慰他，「你，今晚就老實地呆在這兒陪我吧。」
「為什麼啊？」
「呃，是這樣的。」賀警官解釋道，「那位華清雯小姐已經確定是中了蛇毒。可是她沒醒過來，而她妹妹又一口咬定是你害的，說你居心不良，意圖迷#奸不遂，才拿毒蛇來想滅口。那你說，這樣的話，我又怎麼能讓你保釋外出啊？」
「什麼？」雲峰有點雪頭了，「馮紫妍，竟然這麼說？！可是，我們都認識，你也知道我的，我沒有，我更不會跑的！」
「你別激動，楊老師啊。我是絕對相信你沒有的，只要等等，等那位華清雯小姐醒過來，你你就可以走了。」
雲峰靠著賀警官，「我能不激動嗎？那位華小姐要是今天晚上醒不過來，我是不是要住在這兒呀？」
賀警官點點頭，「很有可能啊。」
「啊？！」他立即彈起來，「真的要住這兒啊！我明天還有上課呢！我教的是畢業班呀，耽誤不起的！」
「我知道，可是，」他攤起手，「現在，我也沒辦法呀。」
「可是——」
「呃，好了，楊老師啊，沒關系，我今晚陪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當犯人關著。我啊，反正今晚值班無聊，正好有你這個伴兒，來，」他拿出撲克，「我們打牌，消磨時間吧。」
「這個時候，你還想著打牌！」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來，玩玩吧。」賀警官說著開始洗牌。
雲峰著急沒辦法，只得給家里母親打個電話，讓她晚上先休息，說自己今晚留在學校值班。反正也是著急，就陪著賀警官玩了一夜的撲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