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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寒欣呆愣愣得看著方文.不解的問道︰「阿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方文也愣了一下.在心中盤算道︰難道不是她.自己當然希望最後不是她.但是除了是浩熙的女朋友外.還有一條線索就是她姓王或者是張.她不記得松浩熙的女性朋友中姓王或者姓張的有幾個.但是.明顯第一個會想到的就是王寒欣.頓了頓.調正好自己的思緒.她問道︰「寒欣.你不要害羞.老實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浩熙的女朋友.」
王寒欣臉上一紅.輕聲應了一聲︰「嗯.」
方文手指一抖.馬上放開了王寒欣的手.看得王寒欣一愣一愣的.方文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心里有些愧疚.低下了頭.「寒欣.今天我叫你出來是來求證一件事情的.」
王寒欣沒有說話.只是招手.叫來了服務員.對著方文輕聲說︰「阿姨.這家店的提拉米蘇很好吃.強烈推薦哦.」她現在身體還有虛弱.所以陪著方文逛了一上午就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她只能放低聲音說道︰「兩杯咖啡.兩塊提拉米蘇.」
「寒欣.你怎麼不問我.」方文有些疑惑.通常情況下.听到這些話.人都會條件性反射的激動.而大聲的質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看著她現在一臉的淡笑.她突然說不口了.
王寒欣杏眸盯著方文.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阿姨.我喜歡你.不僅僅是因為你是默默的母親.更因為你身上有媽媽的味道.而我相信.既然你來找我.那麼必定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加之你剛剛一開口就說了求我.那麼按照你的脾性必定會給我一個解釋.所以我選擇側耳傾听.」
事實上是自己真的很累.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方文是默默的母親.她來必定是為了默默的事.和默默有關的事.她都不知所措.
方文剛想說話.服務員就將咖啡和蛋糕送了上來.她掩飾性的拿起來喝了一口.「好苦.」趕緊放下.吐了吐舌頭.
「阿姨.還沒有放糖呢.」王寒欣笑著看著她說道.拿起一塊方糖放進了方文的杯中.細心的幫她攪拌著.
方文看著王寒欣那淡笑著的笑容.黑亮的頭發披散著.顯得更加的嬌小與弱不禁風.臉上有些憔悴的蒼白.她不忍心的咽了咽口水.但是卻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好了.」王寒欣將勺子一放.看著方文.說道︰「阿姨.你怎麼不說話了.」
方文眼神中刮過一場腥風暴雨.最後.她還是決定說出口.因為這個家.她需要守護.就算是再怎麼樣.也只能委屈王寒欣了.
「寒欣.請你原諒一個做妻子和母親的心.」方文看著王寒欣的反應.慢慢的說道︰「請你離開我兒子.」
王寒欣很想冷靜.但是手卻不知怎麼的一滑.「噹」勺子觸踫杯沿的聲音在她耳邊無限擴大.她輕輕抬起頭.有些無助的說︰「阿姨.請給我一個理由.一個就好.」
方文看著她那絕望的眼神.不知道接下去的話應該怎麼說.只能握住她略顯冰冷的手.說道︰「寒欣.我是你松叔叔的妻子.浩熙的媽媽.對我來說.他們是我的全部.但是.你不是.你以後一定會找到更好的.」
王寒欣低著頭.心里卻在吶喊︰默默就是最好的.其他人永遠都比不上默默.為什麼阿姨會來找自己說這件事.阿姨不是看上去挺開明的嘛.難道說是默默的成績下降了.但是默默那麼聰明.應該不會呀.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呢.
方文看王寒欣低下了頭.以為她是默認了.于是趕緊繼續說道︰「浩熙.其實也沒有什麼好的.悶葫蘆一個.你和他在一起肯定覺得很無聊……」
王寒欣抬起頭來.神情有些勉強的倔強︰「阿姨.這些都不是理由.」
方文正說得起勁.突然被這麼一打斷.她知道王寒欣不是表面的那般好說話.也不是這麼好糊弄的.她或許是真的很喜歡自己的兒子.看來不和她說實話或許她不會同意.更加可以試探出這件事情和她有沒有關系.
「寒欣……」
「是默默叫你來和我說的嗎.」王寒欣疲憊的嘆了口氣.她只想求證這一點.她希望她听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所害怕的答案.不然估計自己會瘋掉.
「不是.」方文趕緊辯解道︰「我是瞞著浩熙來找你.你的號碼我也是偷偷翻電話才知道的.不然也聯系不到你.」
「嗯.」
「寒欣……」方文搖著咖啡勺子.看著黑色醇香的液體在自己的面前旋轉著.她輕輕說了句︰「你松叔叔最近幾天總是吃不好睡不好.我很擔心.」
王寒欣心咯 了一下.差不多猜到了大概.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松叔叔的公司出現了一些問題.」方文看著王寒欣.說道︰「他從來都不會告訴我.就算是有再大的壓力都不會告訴我.因為怕我擔心.這也是我無意間听到的.似乎有什麼人在打壓他的公司.但是他卻沒有告訴我.」
王寒欣腦袋千轉百回.難道這件事情是爺爺做的.可是.這說不通呀.難道是為了讓自己去留學.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隱約听到是和浩熙的女朋友有關的.還說什麼姓王.姓張.所以我打算叫你出來問問.我知道今天把你叫出來.我必定是要扮演的是壞婆婆的角色.但是.我必須這麼做.因為我是松立的妻子.浩熙的母親.我不想看到松立整天愁眉苦臉的.我更不想這個家不見了.所以我要守護這個家.我不知道松立有沒有和浩熙說這件事……」
「不要告訴默默.」王寒欣有些激動.手握住方文的手.聲音顫抖著︰「阿姨.這件事情我會解決.但是請你不要告訴默默.我想在他心中留個好形象……」
「這麼說這件事情真的是你.」方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王寒欣.手指指著她.
「對不起.」王寒欣低下頭.聲音虛弱的說︰「讓阿姨這麼擔心.但是請你什麼都不要對默默說.他是我的唯一.這件事情的始末.請阿姨贖罪.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作為條件.你對默默什麼都不要提.」在她听到王張這兩個姓時.自己就知道了大概.她也想默默能好好的生活下去.或許現在是時候離開了吧.她站起身.盡量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阿姨.這個提拉米蘇真的很好吃哦.請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松叔叔的公司不會有事.但是也請你暫時不要干涉我和默默好嗎.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按照原來的樣子.」
方文傻愣愣的點頭.王寒欣起身離開.在門一開一合之間.她終于知道了.自己還是沒有逃月兌命運的安排.爺爺還是給她安排好了.
「爺爺.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王寒欣走進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的張光興.她的杏眸中有難掩的壓抑.語氣嚴肅的說.
「發生什麼事了.」張光興慈愛的看著她.指了指床旁邊的位子.說道︰「坐下來說吧.」
「不了.我還要準備東西.」王寒欣沒有走過去.而是挺起胸脯說道︰「明天我就去留學.我相信你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吧.」她這句話只是試探試探.她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爺爺在背後主導.
「嗯.」張光興說道︰「我知道了.可是.你怎麼這麼快就想要去留學了.不是說要到期末嘛.」
王寒欣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我不想耽誤爺爺的病情.我要去收拾東西了.就先回去了.」
「不用收拾了.」張光興急忙說道︰「去哪兒買好了.來陪爺爺說會兒話吧.」
「爺爺.」王寒欣裝作生氣地說︰「你要去的地方可是比我要去的地方遠著呢.你也要早點準備呀.你比我要收拾的東西可是多得很.加之那樣多浪費呀.加之衣服總要帶去的吧.不然我穿什麼.而且我習慣用自己的東西.用慣了就不想改變了.」
「好吧.」張光興失望的說道︰「那讓管家送你回去吧.」
王寒欣怕再這樣下去爺爺會沒完沒了.于是點了點頭.
再次踏進這間房間的時候.王寒欣心里一陣悲痛.或許.自己離開一段時間也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她就要陳叔送她去了張家本宅.因為那里有她的寶貝.上次那個房間就是自己的房間.只是自己從車禍後就從來沒有踏進去過.她有時在想.如果自己以前進去過.那麼事情是不是會有所不同.但如果僅僅是如果.其他沒有一切意義.
這一夜.她抱著照片而眠.眼角噙著淚珠.
「默默.我在這里.」王寒欣開心的高聲呼喊.但是心卻在滴血.行李已經收拾好了.也打包好了.正在送去機場的路上.再過幾個小時.自己就要和默默分開了.但是她現在要珍惜這每一分每一秒.
這是她和默默的最後一次約會……
松浩熙看王寒欣只是朝她招手.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慢慢走了過去.王寒欣靜靜得站著.注視著.她要將他的容貌刻在心底.他的發.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發什麼呆呢.」松浩熙照舊撫了撫她的發.輕聲說︰「你好像變瘦了.」
「你真是太帥了.不禁就看呆了.」王寒欣笑嘻嘻的說道.「這是因為我得了相思病.」她現在要把心里話全都說一遍.免得以後就沒有機會了.挽上松浩熙的手.大聲地說︰「走.我們去第一站.」
松浩熙看著眼前的地方.滿頭黑線的說︰「寒兒.還是不要了吧.」他其實有很多事情想問.但是寒兒總是不給他機會.一路上總是說著肉麻兮兮的話.搞得他很是害羞.再看看眼前的地方.簡直有種想撞牆的沖動.因為這是拍大頭貼的地方.她好幼稚.
「不要啦.我要拍.」王寒欣撒嬌的搖晃著松浩熙的手臂.最後他拗不過她.硬著頭皮上了.「默默.笑一個啦.不要板著臉啦.」她笑著看著松浩熙一臉的緊繃.抓住時機.自己傾身上前.偷偷地吻住了他的臉頰.時間就此定格.閃光燈飛速跳過.他和她就此留在了大頭貼上.看著他那淡淡的弧度.笑著說︰「算了.這樣的默默已經很好了.」
「」松浩熙無語的看著她.最後只能一拍她的小腦袋.「要求還真高.」
「一般般啦.」王寒欣牽起松浩熙的手.帶著他慢慢地走著.開心的說著︰「默默.這張照片給你還是給我.」
「你要就拿去.不要我就扔掉.」松浩熙有些狠狠地說道.
王寒欣將照片貼于胸口.一臉的不願意.「不行.你怎麼可以說丟就丟呢.」
「我才不要這麼幼稚的東西.」
「幼稚」王寒欣繃直了身體.看著松浩熙.氣呼呼的說道.「默默.你……我生氣了.」說完.掉頭就走.「好.是我錯.」松浩熙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將她擁入懷中.聲音溫柔的說︰「我會好好保管的.」
「嗯.」王寒欣沒有抬頭.只是將大頭貼放在了他胸前口袋的位子.而後抱住了他.過了良久.她才輕輕開口道︰「默默.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剛想走.結果卻發現了一家小小的飾品店.里面有樣東西吸引了她的目光.手指指了指.說道︰「默默.我們先進去看看這個好不好.」
這是一家小小的飾品店.雖然很小.但是卻裝飾得很溫馨.淡綠色的基調看起來甚是小清新.總結一句︰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王寒欣走到吸引自己視線的東西面前.呆呆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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