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逍遙變了,自從那日城樓上與白清霜拋開一切說出前塵往事之後,他就變了,過去總是一副放蕩不羈,桀驁不馴的樣子,現在的他,臉上很少再會出現那種邪肆的笑容,每每看到白清霜時都會掛著一抹風輕雲淡的輕笑,更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主動提出要與眾人商討作戰計劃,換作以前,他早就不屑一顧的一意孤行。%&*";
經過七日的整裝待發,每一個人都有十足的把握要打贏這一場仗,溫如月和小桃將白清霜最後一件盔甲穿好,細細的打量著面若桃花卻又英姿颯爽的女兒,細細的將她有一絲凌亂的發絲琯好,白清霜揚起一抹笑容,「母妃,你眼楮剛好,還是多休息才好。」
「孩子,皇室的女子在十七歲的時候都要舉行隆重的成人禮,再過三日,便是你的生辰,可你也許那時還在戰場上,真快,你剛出生那年,正值深秋,不曾記得那是哪個地方,一夜間滿山的蒼翠瞬間變紅,皇上大喜,看到你這雙紅眸,更是高興地一夜無眠,天下間相傳,紅眸女子一出,必一統天下,你就是那個真正的天命女子,」溫如月說道這里,眼里早已噙著淚水,扭過頭,用衣袖擦擦眼角,繼續說道。
「只可惜,皇室從來都是殺人不見血的,你才7歲,便被人毒害,還好靈虛真人和逍遙將你救走,從此你的父皇便一蹶不振,他是有多麼的思念你,母妃每日以淚洗面,到如今,我已有8年沒有再見過你的父皇。%&*";」溫如月說完,在已泣不成聲,白清霜將她擁入懷中,目光堅定的遙望著遠方。
「誰也撼動不了白夜的江山,楚錫華不可以,黑曜不可以,其他兩國更是不可以,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母妃,等我回來,」放開懷中的溫如月,接過小桃手中的頭盔,「小桃,照顧好母妃。」說完,拿起斬月走了出去。
城門大開,白清霜一馬當先的騎著小白走在最前面,一陣攝人心魄的音律從身後傳來,回頭看去,沈洛凝獨自一人坐在城樓上,手下是那把樓月,蕩氣回腸的樂曲隨著他手指的波動響徹了整個大地,輕笑著回過頭,舉起斬月,大喊一聲,「啟程。」
曲聲依舊,每一個音節似乎都在鼓舞著將士們取勝的信心,只有一人,在听到曲子時,身子呆滯住,久久的不能回過神,上官逍遙心中默念,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只是,曲子是那麼的熟悉,天下間只有他能彈出此曲,因為這首雲幽,正是他為她所作,那時,她是自己的愛人,而他愛慕著她。
白清霜看到身邊人的愣神,拿著斬月捅捅上官逍遙的腿,「走了,發什麼呆,」便率先往前走去。
一路上,隨處可見殘破的刀劍,還有安營扎寨的痕跡,白清霜他們的速度極快,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著一絲期盼,花陽帶領著三千精兵在前方開路,不時的傳來信號,半日時間,遠遠望去,便已經能看到黑壓壓的一片,黑曜大軍就在前方,白清霜下令安營扎寨。
傍晚,夕陽西下,落日的余輝將軍帳上鍍上了一層金邊,將士們忙著燒水做飯,白清霜幾人在一處帳篷內聊得熱火朝天。
「清霜可有什麼好的計謀,來對付眼前的形式,既能減少損失又能大獲全勝?」上官逍遙看著緊鎖眉頭的白清霜輕聲問道。
「兩軍對峙,我們已經有過經驗,黑曜並不弱,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不知道敵軍到底還有多少資本與我們硬拼。」白清霜看著桌上簡易的行軍作戰圖,一臉的無奈,因為壓根看不懂,一甩手,將手中的圖扔在地上,「根本看不懂,根本不知道他們身後是什麼,我們若是貿然前往,中了埋伏怎麼辦?要知道,他們的身後就是黑曜邊城。」心中有些氣悶,一時間竟有說不上來的煩躁。
「我去打探一下吧,給我三日時間,」花陽緩緩地開口,面上是一貫的冷峻。
「不行,你一人去我不放心,」白清霜直接拒絕,口氣是毋庸置疑的堅定。
「那我陪他一起,今晚潛入敵軍營地,」上官逍遙適時的開口。
「那我們三個一起。」白清霜回頭看著兩人,一臉的不高興。
子時,三個黑影如鬼魅般穿越在黑曜的營帳中,白清霜三人躲在一個暗處,她低聲說道,「分開去打探一下情況,最好能看看周圍的環境,小心點,」兩人紛紛點頭,花陽率先離開,上官逍遙趁著離開之際,在白清霜的唇上蜻蜓點水般的一吻,不在意她已經開始變陰的臉色,一溜煙飛遠了。
白清霜小心翼翼的走在黑暗之中,路過一個營帳之時,從里面傳來一聲女子痛苦的申吟,她的腳下一頓,這個聲音好熟悉,拿出斬月,動作極輕的將營帳劃開了一個小口,湊著身子抬眼看去,這一看差點叫了出來,里面正上演著真實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