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隨著他的闖進,紫馨感覺體內的空虛瞬間被填滿,那種充實的感覺無比美好。
方浩辰同樣發出一陣滿足暢快的嘶吼……
那一聲聲的嬌嗔和粗噶的喘息伴隨著有節奏的律動,演奏著世間亙古的美好旋律!
話說林聖杰像個瘋子似地將自家別墅內外找了個遍,也不見紫馨的身影。這個小丫頭到底去了哪里?難道真一聲不吭離開了?打過她的N遍電話,就是沒人接听,直到現在听到‘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怎麼會這樣?
參加宴會的客人都已陸續離開,喧囂的氛圍慢慢平靜下來,只有穿梭不停地工作人員在收拾現場。
遠遠地看見表弟韋應雄的車詭異地停在一邊,林聖杰繃著一張臉靠近,當確定里面沒有發生車震事件的可能性,他才拉開車門。
「唔……」只見韋應雄被透明膠布蒙著嘴巴,雙手被反捆在椅子背後,全身動彈不得,只剩下一雙賊眉鼠眼在乞求地轉動。
「怎麼回事?」林聖杰向來就討厭這個不務正業,專門在外沾花惹草的表弟,所以伸手撕開那緊貼的透明膠時,一點也不會顧忌他的疼痛。
「哇……」險些被扯去臉皮的韋應雄齜牙咧嘴地捂著嘴,發出陣陣悶痛。
「怎麼回事?」林聖杰一把提起他的衣領,強忍著揍人的沖動,一雙猩紅的眼眸瞪著吃人的寒光,因為他有一種預感,紫馨的無影無蹤一定和他有關。
「咳咳……」韋應雄好不容易想喘口新鮮口氣,脖子卻又被人勒緊,雪上加霜的他就差翻白眼了。
「快說!」依然是怒火沖天的林聖杰松了松手中的力道,「你把紫馨弄哪兒去了?」
「不是我!」保命要緊的韋應雄就像是缺氧的魚兒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見有人想擄走表哥的女伴,就跟出來阻攔,沒想到我勢單力薄,他們人多勢眾,就將我這樣了。」
「騙人!」韋應雄的種種劣跡和滿嘴謊言讓林聖杰根本就不相信。
韋應雄信誓旦旦道,「絕無謊言!表哥可以去看別墅的監控器!」心里很明白,他與林聖芳早已在監控器上做了手腳,讓機器停止了運轉。之所以這麼說,是想打消表哥的疑慮,開月兌自己的嫌疑。
低咒一聲的林聖杰懊惱不已,真是被急得亂了陣腳,怎麼就沒想到監控器?白白錯失良機!「是誰帶走了紫馨?」現在的他一心想快點救出紫馨,那樣嬌女敕的人兒落入別的男人手中,肯定會……想到這些,他的頭皮發麻,雙腿發軟。
「我也不認識,只知道他是你親自迎進大廳的,好像有些派頭,保鏢都是外國人。」因為方浩辰不喜歡泄露身份,今天宴會林聖杰也沒作任何介紹,韋應雄還沒來得及問林聖芳,所以平庸之輩的他當然就不知道。
親自’,‘派頭’,‘外國保鏢’,這樣的詞語組合在一起就成了‘方浩辰’三個字,再想到越龍倏然走進大廳!
方為什麼要帶著紫馨?僅僅因為她是向仁的表妹嗎?
可不管怎麼說,知道了她的下落,林聖杰還是稍稍安了一些心。
掏出手機撥打方浩辰的電話,可接听的卻是越龍,「林少,我家少爺已經睡了!」下車時,越龍不明白方浩辰為何把私人手機交給他,現在好像有些懂了。
睡了?!
林聖杰停了一下,小心謹慎地問道,「那你們把她送回家了嗎?」
越龍看了眼身後緊閉的房門,深吸了口氣,「林少是在說冷小姐?」
「對!」
當初方浩辰命令將韋應雄扔在車上時,越龍隱隱有點明白少爺的企圖,他想借別人之手向林聖杰泄露一點什麼。
于是,越龍很鎮定地敘述道,「冷小姐也睡了!」
什麼?林聖杰覺得有些不妙!頭——大了!
方浩辰睡了,紫馨也睡了,並且在林氏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林聖杰的腦袋‘轟!’地一聲,炸開!渾身上下一片冰涼!
不可能!方浩辰只跟金發女人上床!難道是自己誤解?
等他再想向越龍打听一些細節時,電話里早已是一片忙音。
不行,他得親自去一探究竟!
「哥,你要去哪兒?」一直在沾沾自喜的林聖芳看到林聖杰急遽地駕車出去,並且還看見了一個垂頭喪氣的韋應雄。
「喂,你怎麼回事?」林聖芳傻眼了,「那個紫馨呢?」
哭喪著臉的他懊惱地說道,「被一個人帶走了,就是和你跳第一支舞的男人。」
「方浩辰?!」林聖芳失控地叫出聲。
「對!這個姓冷的女人發情時,口里叫得也是這個人的名字。」韋應雄點頭,可婬邪的目光緊緊盯著她高聳的胸部。
林聖芳現在是徹底傻了,她怎麼也想不到紫馨竟被方浩辰帶走了,本來就覺得他們關系非同小可,再加上那個女人身上強烈的藥性,兩人肯定會抱在一起滾床單。
自己看上的男人怎麼就便宜了紫馨,這下虧大了!
一邊的韋應雄已經是渾身燥熱難耐,欲火直頂腦門,抱住林聖芳正要模上那潔白的豐胸,卻被她斷然推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讓你辦這麼簡單的事,你都無能,就知道行那事兒。」
韋應雄那里肯依,死皮賴臉地扯住林聖芳的胳膊央求道,「我的親親芳芳,表哥不是一直惦記著你嗎?你才是我的心肝寶貝,至于那個女人,來日方長,我們慢慢從長計議,我保證為你報仇雪恨。」
說著又要下手,林聖芳半推半就任由韋應雄揉捏著自己的胸口。猛听見身後一陣腳步聲,兩人迅速閃開扭頭看時,夏欣儀已經走了過來。
「媽……」黑夜掩去林聖芳臉上的驚慌。
「小姨……」韋應雄倒是鎮定自若。
「嗯!」夏欣儀看了他們一眼,「芳兒,你哥哥呢?」
林聖芳挽住她的手臂,「媽媽,哥出去了。」
夏欣儀意味深長地對著韋應雄說道,「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這麼大一個男人,多幫媽媽分擔公司里的事,別整天不務正業,你媽一個人支撐著公司也很不容易。」
韋應雄正經道,「我知道。」轉身上車。
夏欣儀看著遠去的車燈微微搖頭,真是苦了姐姐!姐夫去世早,母子倆相依為命,自然也就將韋用雄看得像一口氣,當真是含在口里怕化了,頂在頭上怕摔了,落成現在一個名副其實的公子。
唉!姐姐這就叫打落牙齒和血吞!
「芳兒,媽媽跟你說過多少遍,叫你少和應雄在一起,你怎麼就不听?」夏欣儀總覺得姨佷看自己女兒的目光過于邪拗,而林聖芳又太小,怕她禁不住誘惑,導致發生不該發生的事。
其實,韋應雄早在林聖芳十二歲那年就把她的第一次誘哄而去了,四年時間,兩人已經是輕車熟路。
「放心吧,媽媽,我明白你的意思,剛才我不是在向他打听哥哥的去處嗎?」林聖芳挽著她的手臂走向大廳。
「你哥哥也是老大不小的,該有個正規的女朋友。」唉,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人看人好看,哪怕就是豪門貴族,它也有它的煩惱,「對了,听你爸說,聖杰今天帶回來的女人很不錯。你認識嗎?」
林聖芳眉頭一皺,計上心來,「當然認識,簡直就是女人之中的垃圾,出生低賤,性格粗魯,模樣,明明方大哥喜歡我,就連第一舞都是和我跳得,可這個狐狸精卻將他勾搭走,這不,哥哥追去了。」
「什麼?太不像話!」夏欣儀一听,勃然大怒,「我們林家怎麼能要這種賤女人,我得趕快打電話讓你哥回來。」
接到電話的林聖杰已經到了林氏大酒店,心情惡劣煩躁的他敷衍了夏欣儀幾句就將電話關了機。
酒店值班的高層領導早就接到前台電話,正火燒眉毛往林聖杰前往的樓層上集聚。
高級亞曼尼西服早就被林聖杰扔在車上,此刻的他黑色碎發有些凌亂,俊臉蒙著一層夜色的灰暗,薄唇緊抿,束縛的領帶已經被扯松,胸口的襯衣紐扣敞開了兩顆,樣子極為頹廢。
堅守陣地的越龍看到匆匆趕來的林聖杰,沒有過多的意外,他恭敬地頷首,「林少!」心里只是感嘆紫馨的魅力無窮,竟然讓世上兩個如此出眾的男人為她折腰。
「你家少爺呢?」明明站在房門前,可還是明知故問。
「少爺……睡了!」越龍簡單地言語。
「紫馨在哪兒?」林聖杰的心咚咚亂響,很是雜亂無章。
越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緊閉的房門,不緊不慢地說道,「她和少爺在一起!」
林聖杰只覺得面前有一股強大的氣流沖得他一個踉蹌,他幾乎站立不穩,向後倒退了一步。他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心情亦失落到了極點。
身後站著的酒店工作人員戰戰兢兢,他們不明白為何這麼晚了,總裁還孤身一人來到酒店,並且還是深受打擊的慘狀。
「為什麼會這樣?方他不是……」方浩辰從來不踫黑發女人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可為什麼……?林聖杰緊鎖眉頭,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的看著越龍,他只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