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討厭的瘋子!」雲朝有些氣憤,她承認,經過這些時間的接觸,自己是喜歡上了風煦,但還沒到愛的不能自拔的地步,雖說自己與他早有婚約,而且婚期即近,但在成親之前,他還是他,自己還是自己,他怎能隨意挑-逗自己呢?雲朝忍受不了風煦輕佻的行為。雖然自己知道他很風流,但自己仍沒有反對這門婚事,以前風流,自己不管,只要他娶了自己後只有自己一個就行了,可他也不能因此就動不動對自己動手動腳,仿佛自己是他的那些侍妾、玩物似的。
感到是雲朝的異樣,風煦收起他那邪魅的笑,輕輕坐在雲朝身旁,雲朝不看他,站起來就向外走。還未邁開腳布,風煦就拉住了她。
「我這麼喜歡你,你就不能喜歡一下我嗎?」風煦詳裝生氣,「你說的對,我是瘋了,瘋狂的愛上了你!」風煦說著,站起來,將雲朝拉到身旁坐下。雲朝見他這一說,心中頓生一種怪怪的感覺,先前的怒氣也消了不少。
「想听我的故事嗎?」風煦淡淡的問道,一臉正經的看著雲朝,不等雲朝回答,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你應該知道我的母妃白依依是怎麼死的吧!」風煦盯著雲朝問。這白依依可是商贏國第一美女,她與當今皇帝東方政的愛情,不知羨慕死了多少俊男美女,最後卻落了個被貶冷宮、投湖自盡的下場,可憐一絕世美女,就這樣香消玉殞了。如此的風雲人物,雲朝怎會不知道呢?
「風煦」雲朝輕喚著,看著風煦的樣子,雲朝不知該說什麼。
「你知道嗎?你的眼神很想母妃」風煦笑笑,雲朝卻從雲里掉到了地上,天!這人該不會有戀母情節吧!
「用得著這樣看我嗎?」看著雲朝吃驚的眼神,風煦有些不滿,但眼中仍是溫情,「真不知你有什麼好,我竟會一見你就開心,一個長不大的小丫頭!」
「你不是一見我就開心,而是一見女人就興奮!」雲朝調笑道,「我們相識這麼久,你哪天不是嬉皮笑臉、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啊!」雲朝不屑。
「你不喜歡?別人想看我這樣子還看不到呢!」風煦說著,雲朝卻白他一眼,風煦也不在意,「其實,你那天在雲府看到的,才是真實的我,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是這樣,才會笑。」風煦說的很認真。
「雲府?你是說為雲龍哥解毒時嗎?」雲朝閃著大眼楮問,風煦輕點了一下頭,表示回答。
「你那天怎麼那麼怪啊,看著比雲龍哥還冷,當時我還以為你也中毒了呢。」想起風煦那天冰冷淩利的目光,再看看眼前的人,雲朝很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是因為母妃,母妃死了,是被父皇逼死的,父皇寧願相信權利,也不相信他們的愛情。所以我恨!但母妃說她不後悔,她讓我不要怨父皇,為了父皇,她願意付出一切,她只要我與父皇過的好,卻沒有為他自己想過一點點從那以後,我的心就死了,心里有座墳,永遠住這母妃和我,我也將自己的心冰封起來,直到遇見你,我的世界才有了一絲光芒」看出了雲朝的疑惑,風煦遂解釋道,而後,又握著雲朝的手,放到自己胸前︰「這是我的真心話,你若不想嫁,我不會勉強,等你想嫁了,我再來娶你!」
听著風煦的話,看著他認真的表情,雲朝有些感動,但听了後面這句話,雲朝卻把手猛地一抽,「騰」一下站起來,指著風煦就叫︰「喂!還有兩天就成親了,你現在才說不勉強,存心想甩我、看我笑話是吧?」雲朝真的不是很想嫁,自己還沒過夠單身生活呢。但听風煦這樣一說,就失落了,心里有些怕怕的,怕把風煦弄丟了,因而故意這樣說。
風煦看了,很是開心,這丫頭,還是挺在乎我的!(某人透樂中)于是,恢復先前的玩世不恭,安下雲朝指著自己的手指︰「干嘛這麼激動,我又沒說不娶你!」
「這還差不多,要甩也得我甩你,听到沒有!」
「听到了,不過,你不會舍得甩我的。」風煦又開始**。
白他一眼,兩人手牽手走了出去,外面的侍衛見是風煦帶著雲朝,便沒加阻攔。有沒有搞錯!這可是我家耶,竟然要讓別人帶著才能自由出入!雲朝忿忿不平。
听說姐姐受了傷,雲朝就要沖過去看她,卻被風煦攔住了。
「大夫剛診治過,你去攪合什麼呀?讓她好好休息,等傷好了你再去看!」說完,扯著雲朝就走。他不是不想讓雲朝去看雲靜,而是自己不想見她,想雲朝被黑衣人打傷的這十多日來,自己來看雲朝,卻被她一次次阻攔、一次次引誘,幸好自己意志力超強,才沒讓她得逞。不過這女人竟惱羞成怒,說什麼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還揚言要滅了雲朝,真是個瘋女人!虧自己以前還覺得她溫柔呢,還好愛上的不是她,要不然,自己這輩子就要毀了。
「喂!回神啦!」雲朝伸手扯過風煦的耳朵,踮著腳,盡力湊到他耳邊吼。這風煦一米八幾的海拔,自己卻一米六幾,難怪他听不見自己說話,嘴巴沒對住他的耳朵嘛!
「你干嘛?快放手啦,疼」風煦側著腰,一手捉著雲朝的手腕,一手捂著耳根。雲朝這才松開手。
「知道疼啊,叫你好幾遍了都不答應,肯定又在想入非非!」雲朝翻白眼。
「我可沒想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風煦隨即爭辯,他可不想讓雲朝知道他和雲靜的事,雖然自己守住了陣地,但難保雲朝不會誤會,女人可是感性動物啊!
「看吧看吧,不打自招了吧!你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就別拿出來見人了,免得掃了本小姐的興!」雲朝一副胸有成竹、證據在握的樣,搞得風煦心里「咯 」一下,難不成,她知道了?
「沒不,雲朝不是你想的那樣」風煦連忙解釋,生怕雲朝一生氣,真把自己給甩了。
「噗——」看著風煦那緊張樣,雲朝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下,風煦更是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了。
「逗你的~~」雲朝散著聲音帶著笑,風煦還未反應過來,她又變得一臉嚴肅︰「但是,我可警告你!不管你以前怎樣,如今做了我的男友,就得一切听我的,不準再去拈花惹草!听到沒有!」雲朝說的越正經,風煦笑的越開心。看著他那賊賊的笑,雲朝就來氣,我給你說正事呢,你卻嬉皮笑臉,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