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龍,快放手!她是心因!你會把她掐死的!」見雲龍已經失去理智,風煦連忙走上去勸著,並用力把雲龍的手掰下來。雲龍的手一松,心因立即就癱倒在地,雙手捂住脖子不停地咳嗽著。雲龍這才回到現實,落寞的低著頭喃喃道︰「真的無藥可救嗎?我不信,我不信!」說到最後,聲音又吼了起來,重又沖過去,抓起心因問道︰「心因,你是騙我的對不對?這毒一定能解,你是商贏國的解毒高手,一定有辦法的,我求求你,救救冰兒,救救她!」雲龍說著,又激動起來。
「沒有辦法,這毒是夜弦國的夕陽紅加上制毒人的血制成的,制毒人練過赤炎乾坤,這毒,便成了毒王中的毒王``````」說到此處,心因再也說不下去,捂著嘴看著床上躺著的納蘭黎,不停的哭著,心竟然在隱隱作痛。
「不可能,不可能!」雲龍仰天一聲長吼,冰兒,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剛剛團聚,你卻要離開我?我們還沒有實現我們的夢想呢,我們還要去周游天下、去在山頂上蓋一所茅草屋,生一群可愛的孩子,天天看他們在我們身邊嬉戲、看他們健康成長,你說你喜歡女兒,可是我們卻只有一個兒子,你還要為我生女兒的,生一個和你一樣美麗的女兒,我不讓你離開,絕不!
「公子,夫人現在很痛苦,一直在叫你!」這時,一個丫鬟跑進來叫雲龍,雲龍一听,立即沖了出去。那丫鬟也正準備跟著出去,卻被心因叫住了。
「等等,你剛說什麼?」心因很是吃驚,中了這毒,只會一點一點的慢慢死去,怎麼會痛苦?
「夫人確實很痛苦,臉白一陣紅一陣的,一直叫著熱。」那小丫鬟不知心因是何意,一五一十的答道。心因還沒听完,就也沖了出去。
來到冰兒的房間,冰兒還在痛苦的叫著,雲龍淚流滿面的抱著她。
「讓開,我來!」心因看了看冰兒的情況,帶著滿心驚喜,將雲龍推到一邊,取過銀針揮手就對著冰兒扎了下去。
「你干什麼?!」雲龍見心因二話不說,就朝冰兒下針,心里一陣擔心,毫不客氣的就吼著心因。
「這毒能解,這毒還能解!」心因也不管雲龍的吼,麻利的對冰兒下針,沒想到冰兒的體內竟然有雪蓮魂!這雪蓮魂可是一萬年才開一次的雪蓮,她竟然提前服用過著世間珍寶!二公子有救了,只要她的毒解開,再用她的血做藥引,二公子就有生的希望!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雲龍听說冰兒的毒能解,高興的不得了。
「我現在只是穩住她體內的真氣,她提前服用過萬年雪蓮,體內有雪蓮魂,這點毒對她來說,是小菜一碟,剛剛的痛苦,是雪蓮魂和毒相互抵抗所致,一會兒就好了。」心因邊下針邊自言自語。雲龍听了這話,欣慰的長舒了一口氣。
心因真不愧是解毒高手,幾針下去,冰兒就感覺好多了。心因熟練的下針,心里卻一直想著納蘭黎,只要冰兒好起來,納蘭黎就有救!
治完冰兒,心因立即又沖到納蘭黎的房里,麻利的取出銀針為他制毒,現在冰兒剛緩過來,雖然她體內有雪蓮魂,但這毒不容小覷,她這一來,如同被六層功力打過,跟內傷沒什麼區別,必須要養一段時間,才能為納蘭黎供血,心因還是有把握在這段時間內保住納蘭黎的命的。
驛館前,北堂冰麒一行正準備出發,長興又遠遠的趕來送他,一雙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北堂冰麒,盯得北堂冰麒渾身不自在,不住的去看辛亦寒,辛亦寒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著,至始至終都是面帶微笑,再也看不出其它表情。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公主請回吧,冰麒告辭了。」北堂冰麒看了看長興,悠悠的吐出一句,又替長興拉緊了披風,這才轉頭上馬。長興在後面一直看著他的背影,只看到最後一個隨從消失,才落寞的低著頭漫無目的的走著。
「公主,要下雨了,我們回宮吧。」長興的侍從女官姚兒提醒著長興。這長興,一大早就帶著她快馬飛奔出來,就為送一送北堂冰麒,連早膳都沒顧上吃,可北堂冰麒就這麼說了兩句話,就走了,連一句表白心跡的話都沒說
「姚兒,你陪我走走吧。」長興看著北堂冰麒離開的路,眼神無比的幽怨,看著跟個思婦似的,看的姚兒腦子里問好直冒︰公主平時不都是活蹦亂跳的嗎?在皇上面前也沒這麼規矩過啊,今天竟然唉,又是一個痴情女。
于是,長興就滿懷心事的帶著姚兒四處逛,她也不知道要逛哪了,要干什麼,就是想走走,可心里又沒有去想北堂冰麒,唉,真是矛盾。
正當長興和姚兒在河邊踩小草時,那個新上任的大內侍衛總管王劍濤卻在四處尋找著她。一大早,他剛去安排今天的站崗人,就被皇帝叫走了,來到皇帝的御書房,才知道,是讓他去接長興公主。唉,不就是去接一個小丫頭嘛,搞得那麼火急火燎的,還以為皇宮里出什麼大事了呢。
于是,王劍濤就一個人駕著馬車去驛館,來到驛館,驛館的侍衛卻說長興公主帶著姚兒往河邊去了。河邊?河邊就河邊吧,大不了我在多走一點路。王劍濤想著,慢悠悠的駕著馬車向河邊走去,走著走著,隱隱覺得哪里不對,是不對啊,這長興公主,自從北堂冰麒來了商贏,她幾乎天天都往驛館跑,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來看北堂冰麒,現在北堂冰麒回國了,她該不會想不開,要去投河自盡吧?天啊!這可不行!皇帝讓我來接她,我要是接一具尸體回去,那我這顆才聰明的腦袋還想要?想到這兒,王劍濤嚇了一跳,連忙加快速度向河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