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弦月彎了彎唇,看著這兩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不就是看她日後能當上王妃才會巴結她的麼,而眼下又有金錠可拿,這兩錠金子,足夠頂他們在相府做一輩子的工錢,這麼好的事,他們豈會錯過。
「很好,你們二人先把欺主的奴婢拉出去杖斃,然後再來表你們的忠心,還有大夫人羅氏,出言頂撞本王妃,也該受罰,同樣拉出去,杖責五十大板,一板也不能少。」
鳳弦月雲淡風輕的說完,冷眸凝視著大夫人,卻見她被氣得出的氣多,進的氣少。
抬手,指著鳳弦月說道,「宣王,這個女人實在是惡毒的狠,怎麼配得上宣王您呢,還請宣王看清她的真面目,不要被假象迷惑了呀。」
鳳弦月嗤然一笑,抬起瀲灩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大夫人,雙唇不由自主的彎了彎。
她想挑撥?
她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北辰宣無會听她的話,會被一個由姨娘扶起來的丞相夫人所左右,真是死到臨頭還妄想毀她名聲。
若是北辰宣無真是個听信讒言不明是非的人,他這王爺恐怕也離死不遠了。
鳳弦月冷冷說道,「還不拖出去。」
兩個家丁听到吩咐,卻還是有些畏懼的不敢上前。
鳳弦月冷厲的掃視了兩人一眼,冰冷狠戾的眸光嚇得兩個家丁猛地打了個寒顫,急忙提步上前,其中一個家丁一把拽住了許媽媽,就要拖出去。
大夫人怒不可遏,「我看你們誰敢動手。」
話音落地,家丁的手頓時被嚇的抖了一下,不敢再繼續下去,這可是他們第一次反抗家主,心里慌的很。
鳳弦月知道這個時候,就是比誰更有氣勢,誰能壓制過誰,她鳳弦月的氣勢從來不輸人,更不可能會怕她一個古人,今日,她就是來收拾她的。
一次次的招惹她,她的忍耐是絕對有限度的。
「羅氏,你犯了錯就應該受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你教出來的奴才仗勢欺人,竟敢呵斥主子,該死,還不快點拖出去。」
鳳弦月說完,冷厲的雙眸如同利箭直刺許媽媽。
被家丁拖著的許媽媽嚇得一哆嗦,直到此刻,她才明白,鳳弦月是真的敢把她打死,那駭人的眼神,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恐怖的讓人膽顫心驚。
這還是那個廢物三小姐嗎?
許媽媽還真是有些害怕了,求救般的朝著大夫人望去,張大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只听幾聲咿呀之語從她嘴中說了出來,她竟嚇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大夫人卻是不屑一顧,根本就不相信鳳弦月敢動她。
鳳弦月看著兩主僕,手一揮,便見家丁把許媽媽拖了出去。
那家丁也是察言觀色之人,這會看見鳳弦月那尊者一般的眼神,心底也不由驚嘆了一聲,相府要變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