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滾! 第七十四章 沒輕沒重

作者 ︰ 藍湖月

男人的唇猶如畫筆,一遍一遍的在她臉上胡亂描繪,仿若她那白皙的臉頰就是一張畫紙,任由男人在上面添彩加墨,一筆重,一筆輕,輕輕重重,沒輕沒重的,直驚得她全身顫抖不已。

北辰宣無一個用力,薄唇瞬間吸住了她的鼻子,迫使她重重的呼出一聲,她驚愕的睜開眸子,

突然感覺有些雲里霧里,竟有一種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感覺。

一時不禁失了神。

北辰宣無看著身下女子那瀲灩秋波般的眸子,正咕嚕嚕的轉動,親吻的動作戛然而止,抬起頭,低喘的氣息微微拂在她的臉上,若風沙拂過,酥酥麻麻。

鳳弦月這才驚覺男人已經停止了動作,他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雙眸隱忍著一絲怒火,低低沉沉,仿若要將她就此焚燒一般。

她一愣,唇角輕輕一勾,看著他那冰塊臉,冷若冰霜的神情,倏地,她竟然、呵呵一笑,他在生氣,生她的氣媲。

氣她不專心!

北辰宣無那幽深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銀牙暗咬,聲音有些暗啞的說道,「女人,你現在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開弓就沒有回頭箭,這句話你現在該好好領會領會。」

說完,大手一掀,鳳弦月身上那薄如輕紗的衣裳瞬間在他手上化為碎片,如花瓣在空中迎風曼舞,又如盛開的紅梅被風吹落,翩翩而飛,在空氣中打個卷兒再次飛落到地上,輕輕的動了動。

她有些錯愕的看著他,剛才還像只小白兔的他,沒想到如此快就恢復了體力,瞬間就變成了一頭惡狠狠的大灰狼狼。

衣裳瞬間被抽離,鳳弦月只覺身子一涼,那件紅色紗衣就如破棉絮一般被男人撕碎,扔在了地上。

北辰宣無抬起手,就要觸踫她胸前那飽脹的瑩白肌膚

鳳弦月卻是本能的抬手擋住了胸口,滴溜溜的眸子猶如碧綠的湖水,清澈無瀾,撲閃的睫毛顫動不停。

看著她那清明的眸子,也不覺怔愣了一下,抬起的手瞬間定格在半空中,勾起唇角,說道,「女人,你不覺得現在做這些有些晚了麼?本王該看的都看了。」

北辰宣無說完,大手輕輕的撫模著她的肩胛骨,來回的摩挲著,修長的中指輕輕一挑,那女敕黃肚兜就散落開來。

鳳弦月卻突然翻身而起,側身把男人壓在了身下,那抹女敕黃下的白皙粉女敕倏地彈跳出來,在北辰宣無那空闊的胸膛上顫動著。

他只覺喉間一緊,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眼眸如火一般的盯著那輕輕挨擦在他胸膛上彈性十足的瑩潤。

似妖精般的女人趴在了他的胸前,柔軟的唇突然用力,含住了他胸前褐色的圓點,貝齒輕磨,身體瞬間像是有一團小火在四處竄動,上躥下跳的,烤的他全身火燒火燎。

而她胸前那飽脹的瑩潤一下一下的挨擦著他的胸口,直惹得被她壓著的男人一陣陣抑制不住的喘息。

小手似有意又似無意的劃過北辰宣無的敏感處,驚得他的身子瞬間繃緊,眼中竟是緊張之色。

鳳弦月感覺到他的緊張,眸色一頓,這廝居然緊張,難道是第一次?

抬眼朝著他望去,卻見他眉心蹙緊,好像正在忍受什麼痛苦一般。

這廝真是第一次?

呵呵,唇角輕輕一彎唇,賺到了。

卻不想這個小小的舉動竟然被抬起眼瞼的北辰宣無撲捉到了,他眸色一閃,大手驀地朝著她胸口的瑩潤握去,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撥弄著她胸口那瑩潤上的粉色點點。

鳳弦月直驚得全身一顫,一直在北辰宣無身上摩挲的手臂,宛若受到驚嚇一般停止了進一步的動作。

低眸,朝著他看去,卻見他的大手正握著她胸前的美好,十指輕輕的陷進肉里,一陣抓牢。

她忍不住的輕逸出一聲呻yin.

北辰宣無的臉瞬間勾起一絲勝利般的笑,一閃即逝,抬起手,用力一拉,鳳弦月的臉就貼在他的臉上,溫潤的唇舌輕巧的迫開了她的唇瓣,不停的輾轉揉nian,大手瞬間探上了她那高昂的挺翹,來回的碾壓,揉動。

一陣陣的酥麻襲上她的四肢百骸,如靈蛇般的在北辰宣無那光luo身上游動,每動一下,他那早已滾燙的身軀更加的如火焚燒一般,再也感覺不到冰冷,而是炙熱如火。

北辰宣無大手一帶,輕而易舉的就把她的身子翻轉過來,壓在了身下,吻更加的細密,一點一點的落在她的臉上,眼上,他的唇沿著耳際滑到了頸間,一陣啃咬,如痴如狂。

手一揚,隔在兩人之間那唯一的女敕黃也被扯掉,那美麗的鎖骨在兩人之間盡情綻放,美得就像顫抖的蝶翼,像要振臂而飛。

一陣陣的顫栗讓鳳弦月微微閉上了眸子,復又緩緩睜開來。

北辰宣無的唇一重,壓住了她胸前的那一點美好,齒間用力一咬,驚得鳳弦月顫抖高呼。

她微微睜開眸子,抬起手圈上了他的脖子,如削蔥般的手指緩緩的在他背上摩挲著,不斷的,輕輕的畫著圈圈,有一下沒一下的,惹得男人心癢難耐似火燒。

她的腿輕輕一弓,北辰宣無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側了一下,鳳弦月再一次翻身而上,迅速的褪去了他的衣物,瞬間坐在了他的腰間,小手朝著鼎立的高處一握——

北辰宣無顫抖著的身軀繼而重重喘息,眉心一皺,這才發現眼前似妖精般的女子瑩白嬌女敕就在眼前。

此刻的他只恨不能立刻將眼前的女子一遍一遍捻碎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的手感覺著瑩白嬌女敕,一下一下,一輕一重,卻又想要更多。

手緩緩的隨著美好的曲線向下滑去,絲滑般的觸感讓男人簡直是愛不釋手,一遍一遍的感受著她的美好。

嗷嗷叫囂著的血脈賁張之地青筋畢露。

北辰宣無一把抱住她的腰身,輕柔的把她放在了床上,再次壓上了她。

他靜靜的看著她,眸光溫柔似水,似乎是怕把她弄疼一般,輕輕的,很輕的,一點一點的朝著那讓他期待已久的地方行進,但是很緩慢。

每動一下都在感受著她的感覺,雙眸一眨不眨的望著她,時刻撲捉她的感受,只要她輕輕一皺眉,他就立刻停止了動作,等著她緩和下來,才慢慢的再一次的朝前而去。

鳳弦月看著他溫柔的臉孔,隱忍著的需要,心底閃過一陣觸動,他一直在等著她適應,不管自己忍得有多辛苦,他也一直忍著。

這個男人其實只是外表冷酷,實則心細如塵,她完全的把自己交給了他,放松了身子,伸手挽著他的腰身,用手帶著他一起向前。

只是當撕心裂肺的痛傳來時,她還是忍不住的痛呼出聲。

北辰宣無立刻停止了動作,唇輕輕的吻上了她的臉頰,溫柔的,愛惜的,就像她是他最為珍貴的東西。

終于,沖破了最後的阻隔,男人即刻沖刺起來,由緩到快,由淺入深

月色美好,灑落在院子里的梧桐樹上,形成了斑駁的光影。

站在月色下的花嬤嬤臉上掛著笑,一旁被綁在樹上的宛若馨听著房里那傳來的喘息聲,氣得七竅生煙的望著花嬤嬤,咬牙切齒的像是要吃人一般。

她差點就成功了,要是能擁有宣王一半的武功,加上她現有的身手,這天下的男人還不都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都被那個叫卿卿的ji女給破壞了。

她一定要殺了那個女人,一定要,「花嬤嬤那個女人肯定不知道宣王與她歡好之後,宣王的武功就會自然而然的轉化一半在她身上吧?真是不明白,你們怎麼就找了一個ji女呢?」

花嬤嬤冷了眸子,犀利的盯著她,「你是如何得知的。」

王爺身上此毒也只有幾個貼身的人知道,這宛若馨是從何得知的?

難道他們中間出了奸細。

有人出賣了王爺。

「想知道,那你把本小姐放了,本小姐就告訴你。」宛若馨一陣得意的說著。

花嬤嬤冷冷的掃視了她一眼,給你她一個白日做夢的眼神。

宛若馨冷哼了一聲,眸色深冷的看著花嬤嬤,她臉上那不屑一顧的神情更加的刺激著她,「花嬤嬤,你還是早點把本小姐給放了,不然被我父親找到這里,只怕宣王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花嬤嬤冷然一笑,「不知死活的東西,剛才王妃若是給你吃點鶴頂紅,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說話?最好老實點,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們王爺不知道,今日舞台倒塌一事,還有王妃那根銀絲突然崩斷,你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你以為我們王爺不知道?」

宛若馨臉上的神色一緊,隨即冷冷一笑,「花嬤嬤,說話也要有證據。」

宛若馨剛剛說完,一道黑影毫無聲息的出現在兩人眼前,隨手丟了一枚暗器在宛若馨腳下,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梅花鏢上刻有宛將軍府的字。」

宛若馨看著地上的梅花鏢,瞬間沒了底氣,也不敢再說話。

黑色身影轉身,看著花嬤嬤說道,「剛剛皇宮傳出來消息,西鳳國皇帝正在命人尋找王妃。」

花嬤嬤看著一身黑色裝扮的男子,神色驀地一驚,這皇帝找王妃何事?王妃從來沒有以現在這般面貌見過人,當然除了王爺,那太後也只是今日才見過王妃吧,她怎麼就找上了?

花嬤嬤神色淡淡,「可知道為了何事?」

男子搖了搖頭。

時間緩緩流逝,躺在床上的鳳弦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是偶爾能听見院子外面傳來的蟲鳴聲。

看了一眼躺在身側的北辰宣無,再朝著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於痕,她不知道昨晚他要了她幾次,只是現在感覺全身都酸澀的緊,每動一下骨頭都痛的跟著叫囂著起來。

她讓花嬤嬤把宛若馨的衣服扒了下來,氣得宛若馨咬牙切齒的暗罵著鳳弦月。

隨後又讓花嬤嬤從外面找來一套與她昨日穿戴差不多的衣裳,拿著衣裳緩緩走到宛若馨跟前,抬手,一把鉗制住她的下顎,一粒黑色藥丸瞬間塞進了她的咽喉,用力一拍她的後背,黑色藥丸立刻被宛若馨吞了下去。

宛若馨嚇得急忙干嘔了起來,對著鳳弦月冷冷說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鳳弦月拍了拍手,「沒什麼,七日斷魂散而已,北辰國的。」

看著宛若馨不斷的想要把藥催吐出來,她淡淡的加了一句,「此藥入口即化。」

宛若馨一驚,北辰國的毒藥那是出了名的,這七日斷魂散她早就听說過,吃下此藥的人自然是活不過七日,如果沒有服下解藥,那就是全身潰爛而死,到最後就連骨頭都會化成血水,渣渣都找不到。

她可不想死,她還這麼年輕,她還要當皇後呢,怎麼可以死,「你這個青樓女子,到底想干嘛?」

鳳弦月眉梢輕輕一挑,「如果你不想死的更快,就給我閉嘴,還有三日後你到天上人間拿解藥,最好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說完,雙眸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朝著花嬤嬤說道,「,讓她把衣服穿上,我們也該回去了。」等在後院的雪青見她一夜沒回,只怕都心急了。

北辰宣無雙手負于身後,靜靜的看著鳳弦月,唇角不自覺的勾起。

想起她的美好,她那如絲的般的肌膚,讓人欲罷不能,他的身體莫名的又起了反應,他不禁暗罵了一聲,「該死」

鳳弦月朝著他瞥了一眼,冷冷淡淡,什麼也沒有說,徑自走出了院子。

花嬤嬤走到北辰宣無身側小聲說道,「王爺,這宛若馨不知怎麼知道王爺所中的毒與尋常媚毒不一樣,老奴看她知道的太多,不如」花嬤嬤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北辰宣無朝著宛若馨瞥了一眼,清冷的眸子再次看著花嬤嬤,說道,「無礙,留著給王妃玩,省的她無聊。」

花嬤嬤錯愕的看著北辰宣無,心里驀地閃過不虞,王妃雖好,也配得上王爺,但王爺不能依著她的性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然日後定會惹出麻煩來的。

但此刻的王爺恐怕什麼都听不進去。

待她們走到城門口,天際漸漸明亮,清晨的曙光破曉而出,照在了城門上,也照進了城門口告示欄前議論紛紛的人群中。

坐在馬車中的鳳弦月掀開了一角,瞟了一眼告示欄里貼著的圖像,正是她鳳弦月那張絕色傾城的容顏,只是那畫像上寫著卿卿姑娘。

在北辰宣無的院子里,花嬤嬤就告訴她,皇上下旨四處找她。

鳳弦月淡淡的勾起唇角,想找她,豈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只要她鳳弦月不讓人找到,別人是絕對找不到的,更何況還有這張天下人人皆知的面孔幫她,任誰也不會想到昨夜的卿卿姑娘就是她鳳弦月。

馬車剛剛走到城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鳳弦月拿出宛將軍府的腰牌,那些個官就拍著馬屁放她進城。

鳳弦月冷漠眸睨了馬車背後一晃而過的官差,幸好她拿了腰牌,不然她還得要化一次妝。

馬車緩緩駛入城中,鳳弦月輕輕撩開簾子,就瞟見不遠處有道黑影一晃而過。

她眉心一皺,被人跟蹤了。

殺手的嗅覺是相當靈敏的,她似乎不用看,就知道有人跟蹤她,從北辰宣無的別院出來就被跟蹤了,只是這跟蹤的人太過高明,好幾次她都掀開簾子去看,卻又什麼都沒有。

剛才想必是此人認為到了城中,人多,不易被發覺,所以警惕性有所放松了。

這時,鳳弦月對著趕車的車夫說道,「去天上人間。」

車夫調轉馬車頭,轉了個方向,朝著天上人間而去。

馬車剛走不遠,卻突然停住,馬也被驚了一下。

鳳弦月正覺奇怪,就听馬車外一男子的聲音傳來,「姑娘,我家主人想請你走一趟?」

嗯哼?

又有人找她?

呵呵,她突然間就變得這麼吃香了麼,皇帝找她,如今這個不知是誰也找上她?

緩緩掀開車簾,就見著一個長相不咋地的男子,站在馬車前,雙眉皺緊,緊緊的盯著車廂。

鳳弦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這身形和衣著就像剛才那一晃而過的身影。

而此人,從她一出北辰宣無的別院就一直跟著她,想必是昨夜一直守在那里。

等了她一夜?

好吧,就去會會這個神秘的邀請人,她倒想看看是何方人物。

鳳弦月看著他淡淡說道,「好,你前面帶路。」

說完,就讓花嬤嬤下了馬車,獨自一人跟著去了。

馬車剛剛離開,就有一黑影迅速跟上。

馬車左拐右拐經過幾處人煙稀少的巷子,最後來到了一處偏僻荒廢的屋子旁。

那男子跳下馬車,拿出一塊黑色布帛,朝著車廂內說道,「姑娘,還請你蒙上眼楮。」

鳳弦月也不多話,任由男子把黑色布帛綁在了她的眼楮處。

她既然來了,自然就不會怕,做殺手時,在原始森林訓練的時候,那時候可是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自己一顆活下去的心,徒手在原始森林生活了三個月,才走出了森林。

所以對于記下自己走過的路,現在的她可以輕而易舉的就做到。

鳳弦月只覺彎彎曲曲的跟著眼前的男子繞來繞去。

差不多走了半柱香的功夫,男子才停下來。

鳳弦月冷然一勾唇,揚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這個男子不就是拉著她在同一個地方轉圈麼,這種把戲,她已經膩了。

男子解開了蒙在她眼楮上的黑布,說了聲到了,就讓鳳弦月等在外面。

鳳弦月四下打量了一下,這是一處別莊,假山,亭台樓閣矗立在偌大的花園里。

高立的圍牆,讓人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她的眼眸朝著一處凸起來的石頭望去,遂自勾唇一笑,移開了眸子。

這時,剛剛進去的男子再次走了出來,「姑娘,請跟我來。」

鳳弦月目不斜視的跟在他身後,不多時,兩人走進了一間密道,來到了一處封閉的房內,就見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人背對她而立。

那人听到腳步聲,緩緩轉過頭,對上了鳳弦月的眸子。

鳳弦月當看清來人的長相,不由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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