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門外有人求見。說是虹艷公主讓他過來的。」
「哦?是嗎?這瘋丫頭又在外面給我闖了什麼禍了……讓他進來吧。」
「參見皇太後……」
「你不好好保護公主,怎麼到我這里來了?」皇太後威嚴的看著面前的人。
「回太後,是公主讓屬下來見您的,公主讓奴才給您帶口信,說是太子妃找著了。」那人見了威嚴的太後沒有露出一絲慌亂。
「什麼,你說什麼?你說陌蝶找著了?」太後一听是古陌蝶找到,激動的站了起來。
「回太後,是的……」
「她人呢?現在在哪?」
「屬下猜想,太子妃應該與公主在一起,可能現在正在德寧宮。」
「小李子,快擺駕德寧宮。」德寧宮,是德妃的寢宮。而由于虹艷公主還年幼,因此便同德妃一起共住在德寧宮中。
「是,太後娘娘擺駕德寧宮!!!」身邊的小李子听到太後的吩咐,尖尖的聲音傳了開來。
一路上,太後都顯得很著急,脖子直勾勾的伸長……望著前方。
轎子穩穩的落在了德寧宮的門口。可是轎上的人卻顯得沒有那麼穩。
太後急急的從轎內走出來。
「德妃參見太後。」一個優雅的女人迎上了太後,一身素衣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軀,雖是素衣裹體,可是卻絲毫不影響她的氣質。她就是季雅欣,封號德妃,一個得體得寵卻不爭寵的女人。太後很欣賞她這樣的處世態度。
「快快起身吧,雅欣,陌蝶在哪?快帶本宮去看看。」
「是……」
……
「小菊,你說……皇嫂不會有事吧?」歐陽虹艷在房門口來回走著,在宮門口時,御醫為皇嫂粗略的一看,便轉移到了這里,就在自己想跟著進去的時候,卻被攔在了房外,說她會打擾他們醫治,若是平時的歐陽虹艷絕對不肯就這麼罷休,可是一想到病人是自己的皇嫂,而且還是自己撞著的,歐陽虹艷便只得作罷,安靜的在房外等候里面的消息。
「公主,沒事的……太子妃她吉人自有天相。」
「誒……都怪我,走路不長眼,撞到了皇嫂。」
「太後駕到!……」公鴨嗓響起。
太後在德妃的攙扶下走進了院內。
「奴婢參見太後娘娘,參見德妃娘娘。」
小菊規規矩矩的像兩位主子行禮。
「母妃,皇女乃女乃……」歐陽虹艷自小就被歐陽晉給慣壞了,調皮任性,見人從不行禮。
歐陽虹艷見著自己的母妃和寵愛自己的皇太後來了,直接撲進了季雅欣的懷中。小腦袋還時不時的亂竄。
「誒,你這小丫頭……真是被你父皇慣壞了。」
「母妃……」歐陽虹艷撒嬌的喚了一聲。
「艷兒,你皇嫂怎麼樣了?」皇太後根本就不在乎歐陽虹艷行不行禮,對她來說都是自家人,這些禮節在她那里都可以免了。她一心關心的都只是她的孫媳婦,古陌蝶。
「皇女乃女乃,艷兒也不知,皇嫂進去好久了,御醫也不讓艷兒進去,艷兒只能在這里等著……」說道這,一位御醫打開了門。
「微臣參見,太後娘娘,德妃娘娘,公主殿下……」
「行了行了,快說我皇嫂怎麼樣了?」歐陽虹艷一見御醫這麼的婆婆媽媽,受不了的打斷了他的話。
「回公主殿下的話,太子妃無礙,只是傷心過度,急火攻心,調養幾日便好。只是月復中的胎兒……」
前面的話都讓在場的幾位松了一口氣,可是听到後面……一個個的又驚又喜。
「皇嫂有身孕了???那我要做小姑了?哈哈……」歐陽虹艷只听得自己要做小姑的好消息。絲毫不在意御醫接下去要說的話。
「你接著說……」德妃與太後互相看了一眼。
「胎兒的脈象很弱,已有三個多月了。可是可能會有不保啊……」
「你個庸醫,你胡說什麼啊!」歐陽虹艷听到下面的話,總算是反應過來。
「因為……因為太子妃的身子骨本來就虛,還經這麼……這麼一撞……所以……」御醫講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聲。
安靜了,整個院子都安靜了。
「哇……」歐陽虹艷竟然哭了出來。
「小菊,你說怎麼辦?是艷兒撞了皇嫂的……」歐陽虹艷一瞬間哭得梨花帶雨。
「就沒有什麼辦法了嗎?」
「只有盡心調養,不可有過大的動作。但是依老臣所見,胎兒很難保得住啊。」御醫搖了搖頭。
皇太後知道御醫說的都是事實,這個血脈能否保得住就要看陌蝶自己的造化了吧。對她而言,只要陌蝶沒事就好……
德妃擁著哭哭啼啼的歐陽虹艷,心中很是難受。
「你們下去吧,把最好的藥材都用上。」皇太後看著御醫說。
「是,微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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