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侵襲了整個古歐,古歐城已經進入黑夜,所有的吵鬧都消失安靜降臨。
也許這是以往的古歐城。
今夜注定和以往不同,風月樓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已經堵塞了整條大街。他們不為別的,只為見上有著傾城容顏的女子一面。
習風冽早已在雅間坐定,這是凌風包下的,有著很好的視野能夠清楚的看清下面所發生的事情,而且也不同樓下的吵鬧。
與習風冽相同,在他的隔壁間也坐了一位男子,他就是歐陽冷,當然,他的雅間不需要定,因為風月樓都是他開的。他的雅間比較習風冽的來說地理位置還要更好些。視野還要更寬一些。
今天來的只有他一人,沒有帶任何的隨從,當然他的身邊缺少不了姑娘,這些姑娘都是余老鴇叫來來服侍歐陽冷的,歐陽冷當然是來者不拒。今天他來這里,是想看看,這個古陌蝶究竟能讓多少男人為她發瘋!
而風月樓的大廳早已被擠的水泄不通,除了男人的吹噓聲之外,隱約還可以听見,婦女的吵罵聲。想必是來追自己的老公回被窩的吧。
屋內的古陌蝶早已經準備好一切,淡然的听著外頭的吵鬧。說實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竟然有那麼強大的號召力。這是福是禍呢?
站在一側的余老鴇見自己地盤的大廳都被擠得水泄不通,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心中一直在喊,要發財了發財了~哈哈。
看看時辰已經差不多了,余老鴇拿起花扇妖媚的走到台中央。
「好好好,各位,不要急不要擠,下面我們欣欣姑娘就會出場了,讓各位久等了。」余老鴇看著下面這群爭前搶後的男人,不由的覺得,女人的魅力其實有時候可以比男人要大。
「快讓她出來見我們,我們都等不及了!」
「是啊,是啊,到底出不出來啊!」
「擠死我了……快出來!」
一個個大男人,為了看一個長得漂亮的女人竟然面子都不要了。
「死鬼!跟我回去,你看老娘還沒看夠啊!要來這里看那些狐狸!」但是有些守不住丈夫心的女人呢?比男人還激動,當然她們激動的是怎麼樣將自己的老公拖回家中關起來。
古陌蝶听著外面雞飛狗跳的聲音,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緩步起身,拿起身邊的古琴。
「嗡~~」一個輕微的音從房內傳出。
就一個音,所有人都安靜了……都將目光轉向了那個房間。
「嗡~~~」又是第二個音。接著音符如流水一般傳出了房間。
悲涼的歌聲響起…
想問天你在那里
我想問問我自己
一開始我聰明
結束我聰明
聰明的幾乎都毀掉了我自己
想問天問大地
或者是迷信問問宿命
放棄所有
拋下所有
讓我飄流在安靜的夜夜空里
你也不必牽強再說愛我
反正我的靈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湊慢慢的拼湊
拼湊成一個完全不屬于真正的我
你也不必牽強再說愛我
反正我的靈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湊慢慢的拼湊
拼湊成一個完全不屬于真正的我
想問天問大地
或者是迷信問問宿命
放棄所有
拋下所有
讓我飄流在安靜的夜夜空里
你也不必牽強再說愛我
反正我的靈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湊慢慢的拼湊
拼湊成一個完全不屬于真正的我
你也不必牽強再說愛我
反正我的靈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湊慢慢的拼湊
拼湊成一個完全不屬于真正的我
你也不必牽強再說愛我
反正我的靈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湊慢慢的拼湊
拼湊成一個完全不屬于真正的我
我不願再放縱
我不願每天每夜每秒飄流
也不願再多問再多說再多求
我的夢
一曲《夜夜夜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沉浸,古陌蝶未曾出現,可是她的歌聲卻深深感染了每一個人,她選擇了這首歌來祭奠她已經死去的愛情。
屋內的她只感覺自己的心正在被一片片的切下……今晚過後,她將放下所有。從未哭過的她,一顆晶瑩剔透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悄悄滑落。滑過了她悲傷的臉龐,掉落……
笑了一整天的余老鴇,听著這不一樣的音樂,淒涼的聲音。臉上的笑容早已經被收回,哀傷爬上了她的面容。
習風冽只覺地心緊緊的,緊的他透不過氣。听著著熟悉的聲音唱著這近乎絕望歌曲,似乎有一絲溫暖在被慢慢的喚回,可是就只是那一剎那。身邊的藍慧早已哭的泣不成聲。有故事的人,受過傷的人,听到這首歌似乎都很容易進入那一個場景。
雅間內的歐陽冷听到這絕望的歌聲竟然落淚,他只覺得他的心中堵得慌。似乎有一股強大地悲傷力向他襲去,不知不覺……落淚。他真的該這麼做嗎?
當所有人沉浸在這淒美的音樂聲中時。
鼓聲打破了此時的悲傷,所有人都回過了神,注視著那緊閉的房門。激昂的奏樂響起……
緊閉的房門終于被打開,只見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掩著面紗,手抓著一根紅色的絲帶從房間內飄然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