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古陌蝶若是自己沒有八成的把握,她也不敢輕易去見面。正因為她心里知道,就算是自己去了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她才會這麼下定論說要去見對方。
再者,就算是自己有生命危險,就算對方要自己的命去換歐陽霖的命,她也義無反顧。
子時一到,在小魚的掩護下,古陌蝶閃身走出了風月樓,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身後的小魚見自家主子單獨行動,心中還是不放心,偷偷的跟在了她的身後。
……
城南郊區……
已是深秋,城南郊區的夜如死寂一般,靜的毫無生機。古陌蝶睜大雙眼,雖然一路走來她已習慣黑暗,但是在這空空蕩蕩的城南郊區,她還是不由的感覺到陰森。因為在城南的深處便是古歐城都死去人的最終歸屬地,所以這里給人的感覺很陰森。
她狠狠的睜大眼楮,想看清四周的一切,但是事與願違。不管她眼楮等的多大,四周的事物還是死寂的一成不變。
她只來過這里幾次,當初也是因為看望皇女乃女乃,在她的記憶中只是隱約記得在接近墓地的地方有一處高地,上面就有一個亭子。看不清東西的她只能憑著自己的感覺走。
她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她想快點到快點離開這個陰森的地方。
身後的小魚不緊不慢的跟著前方古陌蝶的步伐,因為古陌蝶已經武功盡失,所以小魚在她的身後跟了那麼久,古陌蝶也沒發現。
這樣的荒蕪地帶,就是讓小魚這樣有法力在身的人也不敢貿然走進,陰氣太重,傷身。更何況如今只是區區凡人的古陌蝶呢。
究竟是誰,會在半夜約自己主子到這麼一個陰森森的地方?對于這個,小魚一路上都在猜測,但是始終沒有什麼答案。只能硬著頭皮在古陌蝶的身後保護她。
兩人都忘記自己走了有多久。
古陌蝶停住了腳步,因為在她的身前多了一個身影。
「呵呵,那麼慢?比我想象的晚多了。」戲謔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古陌蝶猜測的沒有錯,在听完這個神秘之人的聲音之後,她就肯定了她的猜測,她肯定面前的人是習風冽。是那個曾經對自己很好的習風冽。
「霖兒呢?」古陌蝶不管如今的習風冽是什麼樣,她只關心她的孩子,因此她的話也就一針見血。
「你說的是那個有法力的小毛孩?」習風冽在黑暗中保持一個姿勢沒有變。
「法力?」很顯然,當古陌蝶听到歐陽霖的異能是法力的時候,顯然很驚訝。
「我不管霖兒他有的是法力還是異能,你把她帶去了哪里?」古陌蝶沉了沉自己浮躁的心,冷靜的問出口。
「他?和野狼在玩呢。」習風冽的話語輕描淡寫。但是听的人卻不一樣,听到自己的孩子與‘野狼’一起玩,古陌蝶一瞬間手心冒出了冷汗。
「別著急,那群畜生不會對他怎麼樣的,我只是要靠那群畜生,引出霖兒體內的黑暗氣息。然後培養他!!!!」習風冽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了口,與其說是他的目的,還不如說是他母後的目的。
听到這……古陌蝶還是很迷茫,對于對自己身份的迷茫,也讓她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有何聯系。
但是身後的小魚則……
她害怕了,因為她知道約出自家主子的人是誰,他們的陰謀意味著什麼。小魚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她知道這一切不是靠她就能夠阻止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自家主子,盡快找回前世記憶,找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