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訝了,隨即,臉上又露出了讓人難以琢磨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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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怎麼了?什麼事那麼著急?」習風冽看著不敲門就沖進來的凌風,尷尬的看了看正與自己再商量風都事宜的手下。
凌風看了看習風冽又看了看他身邊坐著的一幫人。
習風冽會意……
「這次的事情就差不多這樣吧,明天你們回風都將我的意思傳于父皇,今天就先這樣吧。」
眾人見狀起身離開了房間。
「好了,你可以說了,是不是歐陽冷有什麼動靜了?」習風冽激動的抓住凌風的胳膊,幾日他都讓凌風暗自監視著歐陽冷的行蹤。
「回主子,今夜逸王府有些怪異……屬下一整夜都在監視逸王府,但是就在凌晨時分,逸王府的附近出現了一個黑衣人,他將一支箭射進了逸王府,據我所知那箭被歐陽冷所接,而且,那箭上似乎有什麼。」凌風將自己所見的毫無隱瞞的告訴了習風冽。
听完凌風的話,習風冽徘徊在屋內,遲遲沒有應聲。
「凌風,你去通知藍慧,今夜開始,我們都要盯緊了歐陽冷,我怕他有所行動了。」習風冽看著凌風,正經的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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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消息已經送出了。」古礪站在房內,放聲狂笑。
「哼,你怎麼知道歐陽冷一定會來赴你的約呢?」古陌蝶冷聲的想要潑古礪的冷水。
「你別小瞧了古家,這一點我還是有信心的。」古礪看著古陌蝶自信的說。
他們一行人來到古歐已經好幾天,就在今夜,古礪行動了。古陌蝶明白,現在她什麼都已經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只剩下了祈禱明天歐陽冷不會出現。
第二日,酉時古歐太荒山山頂。
雖說已經開春,但是黃昏的太荒山山頂還是有一陣陣的冷意。
「怎麼還不來!難道……我真的失算了?」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古陌蝶被雙手雙腳綁起,嘴里還塞了一大塊的布條。歐陽霖被留在了他們落腳的地方,並沒有帶他來這里。古礪看著山頂的情況,看著烏影不肯妥協的說。
「哼!」被塞住了嘴的古陌蝶什麼音都發不了,唯一能發的音只剩heng。
「你別得意,現在時間還有的是,我相信歐陽冷不會那麼不識……」
「噓,有動靜……!」還沒等古礪說完,烏影的聲音便插了進來。
兩人看向了岩石外……
「主子,你說歐陽冷來這里干嘛?」藍慧與凌風跟在習風冽的身後,看著前方不遠的歐陽冷。
習風冽沒說話,只是看著藍慧,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們靜觀其變吧!」習風冽告訴藍慧與凌風。
「哈哈哈哈……如我所料,你真的來了!!!」太荒山的山頂有一塊非常大的荒地,因此此山才會被取名為太荒山。古礪大笑著從岩石後邊走出來,面對著獨自一人來的歐陽冷。
「哼……你個老賊,沒想到你還敢出來?」歐陽冷看著面前的古礪,並沒有太對的意外,因為那天在箭上看到特殊的字符時,他就知道,那箭是古礪故意放給他的。因為那些字符只有古家人才會書寫,才會識得。
「哈哈哈,我怎麼不敢出來?我可是還要問你們歐陽家討整個江山呢!」
「江山?我怕你是要不起了。」歐陽冷像古礪投出了一個冷冽的眼神。
「呦呦呦,那麼快就動怒了啊?別啊,在出手之前,你總該先看一下我特意帶給你的禮物吧?」古礪嬉笑的看著歐陽冷,向自己身後的岩石拍了兩聲掌。
只見,被捆綁住的古陌蝶被烏影扔了出來。倒在地上的古陌蝶看著歐陽冷……
這個絕情的男子……這個忘記了自己的男子。
古陌蝶以為這輩子他都不會見著他了,可是沒想到……只不過是過了幾天,她和他還是面對面了,命運……終歸是一場整人的玩笑。
躲在暗處的習風冽三人,先是驚訝出現的人竟會是古礪,後來當古陌蝶出現的時候,他們更多的是擔心。
三人都不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讓人難以控制的事情。
就在習風冽出神的想著對策的時候,一股陌生的氣息靠近了他,他快速轉回身看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