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能讓她留在我們的身邊!!!為什麼一定要帶走她!!!!」習風冽與歐陽冷的反應沒差,傷心,絕望……
歐陽冷一直抱著古陌蝶漸漸冰冷身體,一直一直不肯放開。臉上的淚水已經被風吹干。古礪你怎麼狠心對陌蝶下手,雖然她只是你的義女,但是,至少……你們也有過親情。習風烈的表情很猙獰。他恨自己,他恨自己的母後,他更恨殺死了陌蝶的古礪。
「古礪,我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抱著陌蝶的身子,歐陽冷狠狠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他是誰?」幾人中,終于有人開始注意擋在陌蝶前面的陌生男子。凌風指著倒在一邊早已毫無氣息的男子問。
「是……是波益朗……」小魚認識他,當初在風月樓的時候,她見過他幾次。
「波益朗?」除了小魚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認識他,對于這麼陌生的名字,他們只能在他的身上劃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怎麼會在這里?」小魚緩緩的蹲,查看著倒地的波益朗。
原來,在古陌蝶離開了古歐成都後,波益朗一直在他們母子兩身後跟著,生怕出了什麼狀況,可是在遇到古礪那個老魔頭的時候,他自己明白,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也就沒有插手,只是一直緊緊的跟著他們來到了太荒山的山頂上。
直到看到古陌蝶沖出去替歐陽冷與習風烈兩人擋古礪攻擊的一剎那,他也跟著沖了出去,並且,成了第一個受古礪攻擊的人。若不是他擋下了第一波的攻擊,恐怕……古陌蝶絕對沒有那個可能是可以再次醒過來與歐陽冷道別的。
而波益朗自己,只是凡人的身軀,根本就沒有機會再喘一口氣,也沒有機會親自告訴古陌蝶他是有多麼的喜歡她。就這麼永遠的沉睡下去了。
「哥,有沒有覺得這個人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查看波益朗的小魚觸踫到波益朗身體的時候竟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一股美好的氣息流入了小魚的體內。
在小魚的詢問下,繆青開始仔細觀察倒在地上的波益朗。
「你們看!!!!!」藍慧驚訝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見,波益朗的身體正在一點點的變得透明,從他的體內緩緩的飛出一縷細煙。神奇的是,那縷煙竟然飛入了古陌蝶的傷口上。
歐陽冷微微的松開了抱著古陌蝶的受,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他……他是……」習風烈似乎想到了什麼。
歐陽冷放開了古陌蝶的身體,讓她平躺在了地上。
「歐陽冷,不知你是否還記得,那個曾經預言陌蝶會到這個時代的人,他還說過一句話。」習風烈皺著眉看著歐陽冷。
「若想其歸為,必有一人亡。」歐陽冷緩緩道出了那一句他們始終都不是很懂的話。
「是的,難道他就是那個人?存放著陌蝶前世記憶的那顆心髒?」習風烈看著安詳的波益朗。
「難怪,他能明白主子的思想,不用主子多說什麼,他就能意會很多事情,原來……」
「那……這樣說來,蝶小姐是不是就有救了?」藍慧大膽的猜想。
所有人都沒有啃聲,只是你看我我看你,畢竟這樣的可能性真的很小很小。
波益朗的身體消失了,最後一縷煙也進入了古陌蝶的體內。
不知道為何,幾人都感傷了,波益朗到最後也沒能知道自己是誰。只為救他所愛之人,而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可卻不知,他與她始終失之交臂,始終沒有那個緣分。
……
波益朗消失已經過了好久,幾人都靜靜的看著躺著的陌蝶的動靜,雖然傷口已經愈合,但是陌蝶的身體還是一動都沒有動。
歐陽冷艱難的邁出了自己的腳步,抱起躺著的古陌蝶。
就在他手觸踫到古陌蝶手的那一刻,歐陽冷抬頭看了看大家。
「有體溫了……有體溫了!!!」他知道這是一個好消息,忍不住大聲的叫喊,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欣慰的一笑。
「陌蝶……陌蝶!?你醒醒?!陌蝶!」歐陽冷輕輕的搖了搖古陌蝶的身體。
可是古陌蝶還是一如既往的睡著。
「慢慢……慢慢來,別急。」習風烈緊張的對歐陽冷說道。
「陌蝶?陌蝶……」任歐陽冷怎麼叫喊,古陌蝶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
「怎麼回事?有呼吸了,有體溫了,怎麼還是不蘇醒呢?」小魚激動的說。
習風烈抽出自己的手放在古陌蝶的額間,閉上了眼楮。用自己僅存的力量去探索究竟為什麼古陌蝶還是不肯蘇醒。
「哈啊……」習風烈驚恐的張開了眼楮。不敢置信的看著歐陽冷。
「怎麼了?怎麼了?」歐陽冷很急。
「陌蝶的魂,不見了……」習風烈自己也很不可思議。
「什麼?!!!」歐陽冷看著自己懷中的陌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