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6,唔,就是這間了!」
門並沒有鎖,靳雅沉了口氣輕手輕腳的推門而入,房間里很安靜,難道中了春∣藥的人都是這麼安靜的乖乖等著讓人上的?
該不會是南宮楓那個不靠譜的家伙把迷∣藥當春∣藥了吧??!!
「爹地?」
「靳司旻?丫」
「親愛的?」
變著稱呼的試探輕喚,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清雅的秀眉越蹙越緊,靠近床尾,借著清冷的月光看清床上輕微的隆起,靳雅這才安心了點,躡手躡腳的月兌掉抹胸小禮裙,掀開被子,悄無聲息的爬上了床…媲…
手剛踫到那寬敞的胸膛,靳雅猛地一個激靈,不對!這不是靳司旻的味道!
那他又是誰?!
想及此,緋紅的臉色瞬間慘白下去,正要開燈,陰森戲謔又陰陽怪氣的腔調不冷不熱的傳來,「是哪家的姑娘這麼不甘寂寞三更半夜的爬上男人的床?恩?」
「南、南、南、南——宮夜?!」
舌頭打結,靳雅慘白著臉色正要跳下床,腰卻被他迅速扣住,親密的接觸,灼熱的肌膚,捕捉到南宮夜眸底賅人的綠光時,靳雅終于知道什麼叫大難臨頭又無處可逃了!
「我好好的睡個覺,你爬到我的床上做什麼?」
好看的劍眉皺了皺,靳雅幾乎嚇的要快哭出來,「這是我爹地的房間,你怎麼會睡在這里?」
她還不怕死的把裙子月兌了,現在身上就剩內衣內褲遮擋著,要是被靳司旻進來看到了,她還有什麼臉面活啊!!!
嗚嗚嗚!!!不要這樣凶殘的對她!!!
「你爹地的房間在斜對面,這間是1-2-0-9,不是1-2-0-6。」
「1209?我明明看到是1206的!」
難道是房牌號壞了掛掉了?這麼狗血的事要不要發生在她身上啊!!!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的第一次不能這麼烏龍啊!!!
「你說你想進的是你爹地的房間,也就是說,你本來想爬的是他的床上,靳雅,你穿成這樣是為了讓他上你?」南宮夜的話露骨的讓靳雅羞惱,但是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她要做的是趕緊離開這里,靳司旻現在藥效正猛,她再不去解救他的小爹地就要game/over了!
「我走錯房間了,夜叔叔,你繼續睡,我不打擾你了。」
動了動身子,她扣住他腰的手依舊沒有松的跡象,蹙眉看他,他挑眉將她拉的更近,「走錯房間了?靳雅,告訴你,上了我的床就別想這麼容易離開!」
「那你想怎樣!」
「乖乖的讓我吃,我高興了就放你走。」
「你有病!」靳雅忍不住爆粗口,「別忘了你是我叔叔!」
「你也別忘了靳司旻是你爸!」南宮夜眸色深沉,臉色是難得一見的嚴肅,「你們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干爹干女兒關系,你們身上有法律關系,連養了你十年的爸爸都要勾∣搭,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我不是勾∣搭,我是在報恩,我沒要求他娶我,他養了我十年,我只是想把我最美好的給他,別的什麼都不想。」
「別的什麼都不想?裝的還真偉大。」
南宮夜不屑的冷哼,轉身就將小巧的她壓在身下,薄被翻滾,靳雅皺眉雙手抵在他的胸膛,眸底的害怕不經意的流淌,「你想干嘛?!」
「你說我想干嘛?」南宮夜俯首欺近,鼻尖滿滿是她清雅甜美的女乃香味,仿似當初浴室里的那一幕,「如果我把你最美好的東西奪走了,你說,靳司旻還會要你嗎?你還會這樣死死追著他不放嗎?」
「要是你動了我,我爹地不會放過你的!」
「喔,是嗎?你以為我會怕他?」指尖輕撂起她散在額前的發絲,緩緩下移,指月復抵上她輕柔的唇瓣,細細暗壓,「我倒是很想看看,動了你,他會怎麼對付我……」
「你!變態!」
靳雅揮手打他,不僅沒打著,還被他輕而易舉的反扣在頭頂,眼看著他的咸豬手向著她的胸衣襲去,情急之下大喊救命,這一次,霉運也有終結的時候,她沒叫幾聲,本就虛掩的門驀地被人沉沉撞開,一個龐然黑影華麗麗的摔倒在地!
好事被打擾,南宮夜沉眸皺眉,眯眼盯了靳雅一會兒才起身披上外套,眼角余光瞥到匆忙起身的靳雅時,唇角揚笑,俯身便將她的小裙子撿了起來。
走到門口,正要一腳往那倒地不起的醉漢身上踹時,那人不知是運氣好還是刻意的翻轉了個身,讓他的腳著實的踢了個空,眼眸微眯,南宮夜緩緩收腳若有所思的盯著地上的人。
「喝……來,再喝……不醉不歸……」
男人扶著門爬起,方一抬頭,看清他的樣貌,南宮夜危險的眯了眯眸,此刻,靳雅小手驀地按下電燈開光,揪著被子盡力蓋住自己的身體,見著醉的一塌糊涂的邵雲離時,想都沒想就去扶他,「邵大人,你怎麼喝這麼多酒?」
被子應聲落地,熾亮的燈光匯聚在她凝脂的雪膚上,泛著點誘人的粉紅,該來的驚呼沒響起,南宮夜很是不爽的看著這個因為擔憂邵雲離連被子掉了都渾然不覺的小女人,沉思半秒,還是月兌了自己的西服披在她身上,話語依舊是一如既往的酸薄惡毒,「就這麼喜歡一絲不掛的站在男人面前?真是辱了我的眼。」
「唔……胃難受……」
邵雲離半靠在靳雅身上,衣襟上沾滿了酒漬,渾身的酒氣濃郁的散發著,南宮夜冷淡的自上而下打量著他,這酒味,恐怕不是喝的,是故意將酒倒在衣服上才造成的吧……
跌跌撞撞的將他扶出房間,迎面就踫上沒事過來巡邏一下的南宮楓,見著他們,南宮楓一臉驚愕,「小雅你怎麼還在這里?」
不該是在房間里和靳司旻歡快的滾床單嗎?!!
「我走錯房間了,你把這位邵大人照顧一下,我現在就去解救我爹地!」
「邵大人?」
「嗯,邵雲離市長大人,伺候好他對你沒壞處的。」靳雅十分放心的將邵雲離托付給了南宮楓,靳司旻正在水深火熱中掙扎,所以她幾乎沒有思索的就推開了1206的房門,同樣是虛掩著的,但是不同的是,里面不安靜,純白的床上,女人此起彼伏的申吟嬌喘混合男人粗重的喘息,曖昧香艷的場景,激得靳雅硬生生的頓住了腳步,再也邁不開一步!
血的事實在告訴她——靳司旻和別的女人上床了!!!
「OMGD!誰能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女人哪里來的?你不是應該跟小雅滾床單的嘛!!!!」
南宮楓撞牆哀嚎,他精心設計的橋段,是哪個混蛋把他的心血如此這般糟蹋了!!!
聲音很大,大的正在床上泄欲的靳司旻听得一清二楚,無數個訊息在腦海中過濾,理清後,才眯眸咬牙瞪著南宮楓,「你TMD在我酒里到底放了多少的藥!!!」
全身的燥熱,彌久散不去的欲火,讓他對南宮楓的所作所為恨的牙癢癢!
被吼的一震,南宮楓這才意識到什麼,忙干笑的躲到了靳雅身後,「你、你、你別生氣,我是怕你自制力太好,所以就多、多放了三、三倍的劑量——」
「三倍的劑量,你TMD找死!」
靳司旻這次氣的不輕,取過浴巾遮住自己的下半身,抬腳就將床上半死不活的女人踢了下去,眉目森冷可怖,見到靳雅那張呆愣的面孔時,心中的火氣更是躥到頂點,「臭丫頭,合著外人給我下套,看我怎麼收拾你!!」
「砰」的一聲,門重重合上,南宮兄弟,邵雲離都被關在了門外,門內,靳雅像只靈活跳動的小兔抓過靳司旻的手就往浴室沖,拿起花灑開了冷水對著緊蹙眉頭臉色鐵青的靳司旻就是一頓猛沖!
靳司旻和女人滾床單她也有一半的責任,所以她暫且就原諒他這一次!
靳雅心里默默的想著,靳司旻卻被她的行為惹的不是一點的火大,關了開關,按著她的肩膀劈頭就是一聲怒罵,「靳雅,你別再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冷水讓他的理智清醒了不少,他的一番怒罵靳雅沒怎麼理會,當即就把自己月兌了個干干淨淨,抓起他的手掌就往自己含苞待放的雪軟上放,「你不是說要收拾我嗎?來啊,來收拾我啊。」
他的欲火並未褪去,掌心處滑膩的觸感,冰涼一片……
綠色的火苗在眸底跳動,盡管在商場黑道反應迅捷,但是這一刻,他的大腦就如當機了似的一片空白,就這樣,怔怔的看著眼前清麗的小人兒——
踮腳,清澈的水眸滿是愛戀的滋味,雪白的藕臂纏上他的脖頸,柔軟的身子貼近他灼燙的胸膛,她知道他的藥效持續性的發揮著作用,對男人下藥,是卑劣又卑鄙的手段,但是,機會不會再有,這一次,她就徹底的卑鄙到底!
嬌女敕的粉唇輕擦過他俊美的側顏,靳雅微仰下巴,敏銳的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栗,還有沉重不穩的呼吸……
對她,他也是有感覺的吧……
只因為礙于身份,所以他才會一次次的將她推開,事實,應該就如她現在所想的這般吧……
氤氳的霧氣在彌漫,迷離朦朧中,靳雅張嘴輕含住那薄薄性感的唇瓣,見他不抗拒,濕滑的小舌大膽的游走在他的貝齒間,淺淺探入——
欲火被勾起,靳司旻沉吟了聲,任由她的丁香小舌在他舌尖放肆纏繞,香甜誘人的滋味,讓他的眸似漩渦般將她深深卷入,就此沉淪……
不自禁的,雙手環住她的腰反奪回主動權將她抵在冰冷的瓷磚牆上,眼神迷離,舌尖靈活的纏上她略顯生澀的小舌,纏綿翻滾,輕磨撕咬——
「嗯……」
承受著他的強勢霸道,感覺到他的主動,靳雅輕吟出聲,熟悉的味道,混合著青草味,讓她不顧倫理的沉淪,痴迷……
這是她唯一深愛的男人,是她奉為天神的男人,早在他背著她走出裝滿了噩夢的冰冷囚籠時,她就將自己許給了他,也將自己最美好的年華獻給他……
大掌上移,覆上她堅∣挺的雪軟,輕揉慢捻,深入骨髓的細膩觸感,緩緩撫平他燥熱難安的心……
「旻,愛我——」
她第一次這樣叫他,勾著他脖頸的小手順著他寬闊的脊背下滑,迎合著他的吻,正要進行下一步時,懷里的男人,驀地頓住了所有的動作!
眼眸睜開,乍現的冷光深深的定格在眼前女人嬌媚的臉龐上,靳司旻受驚的後退,該死的,他差點就著了這小丫頭的道!
「怎麼了?」
靳雅吞著口水問出口,風雨在眸底凝聚,靳司旻陰著臉將她拽出了浴室,隨便找了件浴袍給她穿上,開門,直接把她丟了出去!
「南宮楓,再找個女人過來!」
「啊?還找?小雅滿足不了你嗎?」
「滿足泥煤!南宮楓你再給我說一句我端了你的『星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