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漸漸的亂了……
接著,他轉身,夏花在那一瞬間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
如希臘雕塑般完美的五官,少了舊時的蒼白削弱,在露水的襯托下,竟顯得出奇的邪魅性感。一雙幽暗深邃的冰眸仿佛一雙黑色的漩渦,不斷將人的思維吸進去,俊美無鑄媲。
陸宸溪丫?
夏花忍不住喊出了聲……隨即又暗暗斂了斂眉。
似他,卻又仿佛不是他!
夏花所認識的陸宸溪是溫柔的,絕不會像此刻這般冷酷!
夏花所認識的陸宸溪是溫暖的,絕不會像此刻這般充滿森森寒意!
他到底是誰?為何會和陸宸溪擁有同樣的容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微抬雙腿,漸漸朝夏花逼近,一股迫人的氣勢由遠及近,眼神冰涼的仿佛可以直接將夏花戳穿,挾著狂野的男性氣息,穩穩的捏住了夏花的下顎,逼的她抬頭︰「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
夏花毫不畏懼道︰「這些首飾我是絕不會賣的!這不僅關乎到易式企業的營業額,也關乎到易式企業的信譽問題,所以你死心吧!」
「你有沒有想過——。」
他摩挲著她的下巴,湊近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夏花的心一凜……
敏感的發現了她泄露出的害怕,男人突然就露出一抹詭異的笑痕,殘佞的笑著︰「所以,我還是勸你,不要試圖和我做對,結局會很慘很慘!」
夏花突然發現,原來人的氣質真的可以完完全全改變一個人!即使兩人擁有了完全相同的相貌,可是一個溫柔如水,一個卻可以殘忍冷冽!這是怎樣巨大的反差!
「那又怎麼樣?」
夏花無謂的笑著︰「即使我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又如何?你不也一樣得不到那些首飾嗎?認真算起來,我也不算虧,不是嗎?」
夏花緊緊的灼著他的眼,不願泄露出任何膽怯。
他的眸光漸漸轉暗,暗含了點點危險的意思。
隨即玩味的松開了手︰「你一直都在護著你口中的易式企業,不就是想後天的交易會能完美結束嗎?正好,我和這邊的黑道有些交情,要是我的哥們,一個不高興,派兩個人來砸了你們的場子,那場面可真是有趣極了!」
「你敢!」
夏花頓時便怒了,右手抬起,卻被他輕松握住,他邪魅的近乎美麗的面龐微微湊近,氣息灼熱的逼近︰「你說我為什麼不敢?」
眼前的男人面容是如此的像那人,可是為什麼行為做事的手段卻是完全不同的呢?
「你到底想干什麼?」
夏花死死的盯著他的眼楮,沉聲道。
「沒什麼……。」
他懶懶的松開手,濃黑的眉桀驁的挑起︰「我突然對你有興趣了!」
「然後呢?」
夏花依然寵辱不驚的看著他。
他盯著她,許久唇角微揚,綻起一抹美麗的笑︰「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說來听听?」
「一是,現在就將珠寶賣個我,否則後天等著被砸場子;二——。」
夏花揚揚眉,示意他說下去。
「二是,利用你的魅力,將我留下來,留到後天,我再買下整個交易會的所有珠寶!」
「笑話!」
夏花嗤笑︰「我憑什麼相信你?你留不留下來關我什麼事?你要找黑道又關我什麼事?總之交易會的事我會用盡我全部的力量將它努力的完成好,若你執意要請黑道插手,我也會找好警察,咱們就互相比試一下好了!」
「小丫頭,話可別說的太早,否則會咬到自己的舌頭!」
夏花倨傲的抬起頭︰「我對我自己,從來就很有信心,不需要先生你提醒!」
他微微皺眉,冷漠而俊美的雙眸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夏花,神情帶著微微慍怒,就在這時,客廳的門開,黑衣男子恭敬的走了進來︰「岱溪閣下,Tracy女士正在樓下等您,不知道您現在是否有時間?」
岱溪閣下?
夏花的整個身體徹底的呆在了那里……
恍惚間,竟想起了兩年前,易水寒曾經說過的話︰他的原名叫做菲茨?岱溪,他是著名的菲茨貴族的後裔,這個貴族就是彭伯利島國最有名的貴族,幾乎掌握了整個國家的經濟動脈!
菲茨?岱溪……菲茨?岱溪……
他說……他叫菲茨?岱溪……他是……陸宸溪?
迅速而又狼狽的,夏花突然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臂,眼中滿是驚疑不定。
「怎麼了?」
男人的眉皺的更深,看著夏花幾近粗魯的動作,卻依然優雅的沒有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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