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刺殺失敗!殺手失敗無非就只有兩種結果,一是沒逃出來,被我折磨而死;二是逃出來,被組織折磨而死!每一種死法都慘痛無比,還不如自己自殺來的實在!
夏花有些無力的癱軟在地…丫…
岱溪嘆了一口氣,使了使眼色,命令身旁的幾個人將胡璃的尸體拖了出去,彎腰將夏花抱了出去,出乎意料的,夏花竟沒有掙扎,就那樣靜靜的靠在他懷中,什麼表情都沒有。
「怎麼?嚇傻了?」
岱溪調侃道媲。
「沒有,我只是很害怕。」
「害怕什麼?」
「我害怕這個世界,竟然是如此的髒,一些我以前一直認為是美好的事物,到最後總會變得支離破碎!到底是我變了?還是這個世界變了?」
「你沒有變!這個世界也沒有變!」
夏花疑惑的睜大了眼,隨即又疲倦的閉上……
男人伸手撫上了她的眼瞼,極小心的,輕柔的……
直到感覺到了她的朦朧睡意這才猶疑道︰「小丫頭,晚安!」
一個濡濕的吻輕輕的落在了她的眉間……
他的笑容忽就燦爛明亮的如同初升的朝霞,努力的安撫著她,就像許多年前,那無數個難免寒冷的夜一般,兩人相偎著……相濡以沫……
××××××
第二天,夏花朦朦朧朧睜開眼,眼前出現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帶著淡淡的、清爽的櫻花香,夏花竟發現有些不舍得推開他了。
定定神,眼神近乎貪婪的望著眼前這個天生尤×物!
整整兩年了,自己離開這個男人已經整整兩年了!如今再次擁有,這才發現他變的更加有魅力了!
黑玉般的頭發貼吻著他的頸項,陽光一照,泛起一層淡淡光暈。
涼薄的雙唇輕抿,健美的機理舒展而放松。
以前的陸宸溪過于病態蒼白了,眼前的他則慵懶性感的恰到好處,漂亮的讓人心動!
夏花睜著眼,一動不動的打量著他,直到他也睜開眼,兩雙明眸頓時便對上了,大眼瞪小眼!
夏花馬上迅速的推開了他,擋住了胸口,警惕道︰「我……我我我們怎麼……怎麼?」
「你忘了嗎?」
岱溪坐直了身體,聳聳肩膀︰「你昨晚驚嚇過度,嚇得發抖,抱著我的腰抱了一晚上!我又怕你一個人害怕的做噩夢,所以就委屈了一下自己,替你暖了一晚上的床。」
「只是暖×床嗎?我們倆……沒做別的吧?」
夏花試探道。
「不然你以為?」
岱溪好像的湊近她︰「難道你以為我會饑×渴的撲上來?上一個沒有意識的女人?我還沒那麼下流!」
夏花的臉頓時便紅了︰「你……你好無恥!」
「這樣就無恥了?」
岱溪忽然玩味道︰「既然都被你這樣說了!不做點無恥的事豈不是太對不起這個你的‘夸獎’了?」
他說完便側身整個的壓上了夏花,夏花一怔,下意識的往後躲,誰知越躲,他靠的越近,倒最後兩人之間的距離近的能聞到彼此的呼吸,曖昧極了。
空氣中開始有了點點粗重的呼吸聲……情×欲的味道微微蔓延開來……
他微帶戲謔的笑著,手探進了夏花的衣襟內,夏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髒狂跳不止。
「怎麼了?這麼害怕?這樣就受不了了嗎?」
他低著頭,咬住了夏花的耳垂,喃喃低語著。
「你……。」
夏花正欲說出口的話就這樣被他溫柔的唇瓣濕熱的堵住。
意識,開始混亂……夏花感覺到混亂的可怕……
迷蒙的睜開眼,朦朦朧朧的看著他,明亮的眼眸,燦若星辰,筆直的眉毛,斜飛入鬢,俊美的可怕。
夏花的意識更模糊了,只覺得唇上的觸感如同一汪清泉,安撫了她滿心的燥熱,感覺到自己想要需索的更多……
就在這時,身旁的手機聲響,夏花瞬間清醒,手機屏幕上,易水寒三個字在不停的跳動著。
夏花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接了起來,低眸道︰「易總。」
電話那頭似乎沉默了一瞬,隨即是一貫的優雅輕松︰「在哪兒?」
「在……。」
夏花抬眼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咬了咬唇瓣︰「在XX酒店。」
「哦?」
易水寒的語氣有些玩味︰「去那兒干什麼?我記得花兒你的交易會辦的不錯,我在法國的新聞中都看到你了呢!我的花兒可真是越來越能耐了!」
語氣是一貫的雍容輕松,隱藏在話下的嘲弄與冷意卻讓夏花忍不住一陣寒噤。
停頓了許久,易水寒貌似矜淡的試探︰「花兒,不要試圖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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