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個男人見夏花長的不錯,語氣也柔了下來︰「可這車現在不能動,這是易總專程給夏小姐備的專車,其他人都不能擅自使用!」
夏花心里暗暗一笑,隨即點點頭,表示理解︰「我不用這個車,只是想問一下,這附近有車可以下山嗎?」
高大男人見夏花說這個話,頓時便松了一口氣︰「有的有的,往前走半個小時就會有一個公交車站牌,那里有一輛公車,可以直接下山的!丫」
「謝謝!」
夏花報以甜甜一笑,隨即朝他指的方向走去媲。
逃的異常成功,讓夏花有些錯愕不及,不過當前最重要的是趕快找到母親,在易水寒回來之前找到她!否則憑易水寒的能力,抓到自己絕對是分分鐘的事!
坐上公交車,徑直朝母親所在的咖啡廳開去。
××××××
書店。
淺咖啡色的書架,古色古香的裝修,晶瑩剔透,美輪美奐的水晶裝飾。這樣的富麗考究,哪里還看得出先開始那破舊簡陋的咖啡廳模樣?
見店的正門口坐著一個30歲的女人,夏花走上前,疑惑道︰「請問這里為什麼會換成了書店,先開始不是咖啡廳嗎?」
女人掃了掃夏花,溫婉道︰「這咖啡廳的主人早就將店給賣了,我這個書店都已經開兩個多月了,你怎麼到現在還問這個問題?」
開了兩個月了?夏花凝眉思索了片刻,兩個月,難道母親在去彭伯利的時候就已經將咖啡廳給轉讓了嗎?那為什麼她不和自己說?易水寒也沒有告訴自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請問一下,您知道原來店鋪的主人去了哪兒嗎?她現在住在哪兒?」
「那我怎麼會知道?」
女人咕噥道︰「簽了合同我就再沒有見過她了,我怎麼會知道她去了哪兒?」
夏花驚怔,手心開始變涼。都怪自己,這些天來一直都沒關心過母親,回台北這麼些日子天天被易若萱纏的心里煩,母親這里一次都沒有來過!現在終于有報應了吧!夏花在心底嘲弄的笑了笑。
就在她悵然若失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夏花拿了起來,臉色瞬間煞白。
是易水寒?現在才下午兩點的時間,他怎麼就打來了,難道他回別墅了?不會啊,哪有這麼快?
難道是下人們知道自己失蹤了,所以通知給他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應該知道自己不見了。可是如果他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來問候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如果不接的話,豈不是會引起他的懷疑?
猶豫……猶豫……夏花的心開始亂的不成樣子。
接?還是不接?
不接的話,他肯定會懷疑!接的話還可以胡亂的編造一下!夏花深吸口氣,終于還是接了起來。
「喂?」
「花兒嗎?」
電話中易水寒的聲音听不出情緒。
「你在哪兒?」
「我……。」
夏花有些無措的握緊了手,不曉得佣人們有沒有發現那個假夏花,自己該如何回答?
「你猜啊!」
夏花開心的問。
別墅內,易水寒站在床邊,看著那個穿著夏花衣服,綁在床上的女佣,眼色漆黑了幾分,周圍站滿了佣人,皆低著頭,氣氛有些局促和不安。
「我猜不到。」
他冷冷開口。
夏花的心一緊,他到底在哪兒?是回到別墅了呢?還是依然在公司里?
「不猜就不告訴你。」
夏花和易水寒打起了太極。
電話內是久久的沉默,易水寒捏緊了手機,坐到了床上,伸手捏住了床上少女的下巴,女孩的臉頓時便紅了個徹底。
「花兒,你猜……我現在在哪兒?」
夏花一哽,說不出話來。
「花兒,我真的生氣了。」
易水寒的話很輕柔,捏著手女的手卻猛的收緊,女僕頓時便‘啊’的叫出了聲。這嬌吟聲從電話那頭傳來,夏花的心一陣亂跳。
他回別墅了!他竟然回別墅了!
易水寒雙眼微眯,語調輕柔悅耳,但夏花知道,他生氣的時候,聲音往往是最輕最柔的。
易水寒看著女佣身上穿著的衣服,淡淡一笑︰「花兒將我送給你的衣服就這樣子隨隨便便送給了別人,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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