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司徒棋正在燒一條魚,見瞳影回來,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上前,用手抵了抵她的額頭,擔憂道︰「怎麼回事?臉這麼白?丫」
瞳影揮開了他的手,笑容馬上溢滿開︰「白嗎?哪里?我怎麼不覺得?」
「白的就像一張紙,看著一點顏色都沒有。剛剛去了哪兒?」
「就是去街上逛了逛,最近心情不太好,隨便出去走了。」
瞳影很含糊的應付了他,走到了廚房,聞了聞鍋里的魚湯︰「哇!好香啊!阿棋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洗洗手,快來吃吧!」
他憐惜的揉了揉她的發,便走進了廚房,繼續忙碌起來媲。
瞳影點點頭,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突然有些貪婪的不願意挪步。
「怎麼了?」
注意到了她的注視,司徒棋回頭,疑惑的打量她。
「呵呵,沒什麼,只是一天都沒見你,有些想你,我馬上去洗手!」
瞳影笑了笑,卻迅速的像個小丑般逃到了洗手間,面對著鏡子,這才發現自己的臉上不知何時,有了兩行淚。
努力的醒了醒鼻子,微笑︰「秋瞳影!一切都會過去的!那不過是那個女人的獨角戲!我要相信他!相信他!加油!」
笑著走到了餐桌,他已經將飯做好,站在餐桌旁,優雅美麗的像一個貴族的工資,瞳影跑上前,迅速的踮起腳尖,朝他的唇瓣落下了一個淺淺的吻。
司徒棋一怔,不可思議的看向她。
「很奇怪嗎?」
瞳影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咳咳……。」
司徒棋轉身將筷子遞給她,臉卻詭異的紅了起來︰「只是很意外……。」
「呵呵……。」
瞳影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隨即坐上餐桌吃起了飯。
整個過程兩人都沒有說什麼話,似乎在各自想著心事。瞳影依然糾結在剛剛和水輕繁的見面的事情上,所以情緒顯得有些失落。
「小影……。」
……
「小影……。」
……
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瞳影莫名其妙的抬頭,看著一臉擔憂望著自己的司徒棋,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
「你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在想什麼?我剛剛叫了你好多聲,你都沒听到。」
「呵呵……。」
瞳影尷尬的笑了下︰「沒什麼……,只是今天回家的時候路過了一個幼兒園。看到了好多孩子,那些孩子好可愛,還將在幼兒園得到了花送給了我,突然好懷念童年的感覺。」
「童年……。」
司徒棋的眉頭微不可聞的皺了皺。
「阿棋的童年應該很幸福吧?像你這麼長的這麼好看的男孩子,小時候肯定是幼兒園的院草,肯定有一大幫子女孩偷偷的喜歡你!」
瞳影笑著打趣他,司徒棋卻只是悶悶低頭扒起飯,沒有說話。
「怎麼了?」
瞳影擔憂的望著他。
「沒什麼……吃吧……今天的菜我可是花了好長時間做的,你要是不多吃點,我可饒不了你!」
他揮了揮拳頭,一副威脅的模樣,瞳影甜甜的點點頭,夾了一大筷子菜放進了嘴里,「好好好……就算變成豬,我也要將這一桌子菜給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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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瞳影就撐的只能靠在櫃子上喘氣了。
司徒棋清理著桌子,漂亮的眼眸內含滿了笑意︰「有那麼撐嗎?看你也沒吃多少!」
「你也好意思說?」
瞳影白了他一眼︰「一個大男人,吃了兩口就說飽了,你以為你是神仙啊?那一大桌子菜最後全被我一個人吃光了!明天我就去稱稱體重,要是胖了,我找你算賬!」
「要是胖了又怎麼樣?怕沒人要嗎?」
斜挑著看了她一眼,眸光竟顯出了幾分嫵媚︰「要是沒人要了,大不了就跟著我過好了!我不會嫌棄你的!」
「好啊!」
瞳影哽了一下,大膽道︰「可別到時候不要啊!」
「那是當然!」
他說完便將髒碗拿到了廚房的池子邊,打開水龍頭洗起來。
瞳影站在客廳沙發旁,靜靜的望著他,淡淡的輕煙,朦朧的燈光,將他的背影拉的格外長,卻也愈加的陌生。
我懷了他的孩子,懷了他的孩子……懷了……他的……孩子……
水輕繁的聲音突然在自己的腦海中不停的,不停的涌現……瞳影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太陽穴,卻怎麼也掩蓋不了那個聲音,忍不住蹲……
身體開始抖動起來……抖如篩糠……
阿棋,你知道嗎?只要一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一個女人和你曾經發生了那樣親密的關系?你們甚至還擁有了共同的結晶!想到這里,我都會好痛,好痛!痛到無法呼吸!
突然,她猛站起身,跑到了廚房內,走到了他的身後,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將自己的小臉緊緊的貼上了他的背脊,淚水無聲的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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