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翔。」一道輕快的女聲刺破了這幽陰的氣氛,縴雅如被驚醒的夢游人,突然手上一陣刺痛,那只貓已經跑掉了。
「雪女大人?」華翔似是很驚訝。
「啊,你這個壞家伙,又來做什麼?!」華戚氣憤的對著那個縴雅只看得到背影的女生叫喊。看背影,這個「雪女大人」貌似與自己差不多大。
「小戚,不得無理。」
「沒關系,我就是看到你們有點驚訝而已,華翔你好像很少帶這種小隊吧。」
「最近沒事做,就當散散心了。」嘴上雖這麼說,可心里卻暗暗叫苦︰原以為很輕松的事情,可是先是踫到了毒液蛛,自己斗氣虧空,現在又遇到一只變異的貓,還不知道,段修現在怎麼樣呢!
「嗯?」那位雪女剛剛轉身便看見了縴雅,嘴一下子竟合不上了,眉毛都染上了開心之意。
「你叫什麼?」快步走到了縴雅的面前,眼中有著縴雅看不懂的興奮。
「段修。」
「哦。」乖巧的一點頭,縴雅感覺好像曾經見過這個人「縴雅姐姐,以後記得來斷念宮來找我喲~~」突然貼近了縴雅的耳朵,以只有兩個人才能听見的音量,細細的說。
朝縴雅拋了一對媚眼,和著追來的侍女們走了。這個小丫頭啊。
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小丫頭是幾年前的那個小女孩,劉絲,可是現在怎麼成了什麼雪女大人?
華戚看到此番景象,本就不喜劉絲的她,臉更是皺成了包子。心中,她已經把縴雅當成了「嫂子」,可是現在這個雪女竟要搶走,心中肯定不爽。
「段修,你的手流血了!」好不容易拔出錘子(—_—||)的林隍指著縴雅的手叫到。
「段修哥哥!」
「阿修!」
縴雅只覺得頭暈目眩,眼楮一花,頓時沒了知覺。暈倒前,面前這些緊急的面容讓她心里溫暖如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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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靜止在樹木的陰翳,長卷的眼睫毛被光透過窗子打亮,嘴唇紅潤飽滿的像個蜜桃,讓人恨不得咬一口。
睫毛閃了閃,嘴邊輕輕溢出幾句申吟「段修哥哥!你醒啦!」「段修!」緩緩睜開眼楮,接過華翔遞過來的水,本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肩上的衣服已經被拉開了,心一驚,他們不會已經知道自己是女人了吧!
抬頭用疑惑的眼神語言詢問著在場的幾人,林隍先是臉一紅,干咳了幾聲,只听華戚打趣地說了句︰「林隍本來是想幫你把衣服換一下,畢竟這幾天衣服也已經髒了,換掉對傷口也有好處。林隍只是剛剛解開你脖領上的衣服就不干了。段修哥哥,你看,你長這麼白皙做什麼?我一個女孩子都不及。」說時還不忘送給林隍一記白眼。
縴雅心里疑惑,手撫上自己縴長的脖子,「我做得,堅持不了多長時間,趕緊把衣服穿上吧!」「哦,謝謝。」
沒有多想,剛醒的腦子還有些漿糊。也不管華翔和林隍已經尷尬到極點的臉色,伸手便把衣服穿了起來,兩只女敕如油脂,柔如清水的手在完美如神雕的忙來忙去。
等回過神來,屋內已經空無一人了,要問華戚為什麼也離開了?答︰嫉妒!!有這樣子的「男人」嗎?
話說,還真有,親們別忘了縴雅第一次見到戮宸時的驚訝樣子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