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靈落听到了少年的一片申吟,而脖子上冰涼的東西卻還在,她睜眼,看到那火紅的眸子在看著她,而她脖子上掛了一個藍色的琉璃綴子,遠處樹下少年蜷縮著身子申吟著。
「很適合你……」
「這是……」靈落詫異。
「他身上的嘍!」仇焰不經意的撇了少年一眼。
「啊?」靈落看著那琉璃,晶瑩剔透,如同水中的珍珠,閃閃發亮,明耀動人。
「這是人家的,還給他吧。」那琉璃的確漂亮,惹人喜愛,可是師父說過君子不奪人所愛。
靈落看著樹下申吟的人,拿下琉璃,走了過去。
而仇焰卻把琉璃一把搶了過來,「這麼好的東西,別浪費!」
「可是……」
「跟我走吧,一會一定還會有人過來。」說著就要拉著她走。
而靈落卻搶過那琉璃,跑到樹下,「給你……」
「妖孽……不要…你虛情假意!」那少年顫抖著,怒視著她。
「我不是妖孽,我也是落憶弟子……」
「我落憶山…怎會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人,竟然…與魔族之人……這般親密!」他可看來傷的不輕,如此費力的把話說完了。
「魔族?」靈落不解。
「跟我走,別跟他廢話。」仇焰一眨眼間,到了靈落身旁。
「怎麼,傷我落憶弟子,還想走?」冷劣的聲音夾著高貴,從林間傳來,分不清是來自哪個方向,只是氣勢非凡。
一縷縷金絲凌亂飛舞,盤旋在空中,未見其人,金絲便撒了一地。
人踏著金絲而下,白衣被金絲映襯得如同皇袍,高貴。不可侵犯的傲氣。
靈落驚訝,這人正是剛剛與寧秋水在一起的男人,他怎麼會在這里?
「風水瀟,好久不見啊。」仇焰臉色輕松,一副悠然的樣子,可靈落卻很明顯的感受到他們之間的隔閡。
風水瀟白衣金光閃閃,而此時正值日落,把他的白衣襯得說不出的高貴。
他不慌不忙的對著樹下的少年道,「峰兒。」說著手輕抬起,將少年置于身邊,剛剛氣息虛弱的少年瞬間好了許多。
「仇焰,你為何又來擾我落憶。」
「呵。」仇焰冷笑道,「若我說我沒有傷你落憶之人,你信嗎?」
「你沒傷,那就是她嘍。」風水瀟看著靈落,揮袖就欲將靈落卷到身邊。
「休想動靈落。」仇焰一身紅衣逐漸燃燒,在夕陽的照耀下如此耀眼,一眨眼火光劃過風水瀟,白色的衣服瞬間被削壞了。
「你這是討打嗎!」風水瀟一向傲氣凌人,看著仇焰遇神殺神的氣焰,頓時傲心肆起。
而仇焰也擺出了攻擊的架勢,看來非要打一場不可。
「焰哥哥!」靈落見仇焰沖向前去,不由擔心,而風水瀟周圍的金絲,也若飛龍般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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