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蝶只微微抬了眼眸,深覺眼皮越發的重了,最後竟是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
慕容晚縴手搭上衣蝶的玉腕——中毒了?
「衣蝶,別睡啊!」慕容晚一邊搖晃著衣蝶的身子,一邊從隨身的衣袋里模出一顆紅色小藥丸,迅速的喂進衣蝶的嘴里。
「晚……」衣蝶真的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全身軟的像是一灘水,一灘冰水!
冷……
徹骨的冷,迅速漫上衣蝶的身子,寒氣刺骨,衣蝶渾身打著冷顫。似乎連空氣也凍住了,每次涌進肺部都有冷冽的刺痛,臉色迅速變得鐵青。
「衣蝶!」慕容晚看她神色愈發的不對,連忙伸手點了她身前的幾處大穴,這才阻止了毒氣的蔓延。
慕容晚微微抬首,看了一眼這黑壓壓的骷髏頭,揚起一抹冷冽的笑。
隨即從袖擺下拿出一支短笛,湊上嬌唇——矢子秋,風起處,花隕落,笛飛揚。
笛聲悠揚飄蕩、綿延回響。
當,那種優美的韻律在耳邊蔓延開來時——高亢、低回;悠揚、激昂——心也隨之動蕩。
霎時,一名白衣男子輕舞飄揚,衣炔紛飛,從天而落——一
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未挽,隨意的舞在空中,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此時正蕩漾著一股冷酷。
「屬下拜見宮主!」男子輕輕道,彎腰側跪在地。
慕容晚看著眼前的男子,嘴角浮現一抹明亮的笑容,如三月陽光,溫暖而明艷,終是應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諾,都說了,你我之間不必這樣!」慕容晚淡言道,語氣難得的溫柔。
「諾,衣蝶中毒了!是——絕命!」慕容晚揚起美眸,那眼中清澈見底,如一泓幽幽的泉水。
似乎是只有在面對殘諾的時候,她才會這麼的像她自己,絲毫不用刻意的裝飾呢!
「我帶她回血剎堂」冷焰視線落在蝶花的身上,眉頭微微緊蹙了下,所中之毒竟是——絕命!
絕命——
藥如其名,無色無味,漂浮空中,入鼻絕命!
殘諾一個飛身上前,從慕容晚的懷里撈過蝶花,打橫抱起。慕容晚頓了頓首,表示應允。
「諾!」慕容晚輕叫道。
「我明白!」殘諾望了眼慕容晚,一眼便看穿她的心思,蝶花于她,那是比自己的命還重要的存在!
「待會兒,我和你一起進骷髏寨!」
「好啊!」有殘諾在身邊,她也省去了不少麻煩!殘諾帶著衣蝶,一個飛身,消失在了空曠的山谷之中。
……
「來者何人?」忽然一聲暴喝聲響起,一個臉上布滿刀疤的男人,手持一柄長斧,挎著肥大的身子,顯得流里流氣的,向著慕容晚走近。
「血剎堂堂主!」慕容晚正色,一身紅色衣裙,如墨發絲輕挽,發鬃上一只碧玉簪內斂樸實又不失高貴之氣,面紗下絕美的面容淡然無波。
「血剎堂堂主?」竟是一女子?來人仔細的打量了慕容晚一番,一抹鄙夷之氣閃過,眸中充滿了不屑。一介女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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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兒會在骷髏寨里遇見盛流觴哦~~~~~還有那毒……木有人覺得蹊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