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衛一臉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無事!」小七這才放下心來,但他一想到因了自己的貪玩,而讓夫人受了驚,若是被主人知道了,還不定會怎麼修理自己呢!他再一次打了個顫。
玄德的功力深厚,侍衛的低聲細語被他一個字不落地全听到了,心中不由得擔心起來,待听得她安好,這才放下心。
然在他柔腸百轉之機,心中又浮現出佛祖的神像,一時間又是愧疚萬分。
小七興致勃勃地盯著面前的這個身材頎長,面容清俊的青年僧人,心中頗為好奇,倒底在想什麼呢,臉上的表情如此復雜多變!
玄德忽覺小七那道探詢的眼光,心下一驚,忙掩飾地轉身安排眾僧在此值夜事宜,不敢回頭面對那虎視眈眈的小七。
小七一笑,覺得玄德一定有心事,不過他可是做夢也想不到玄德竟有了非分的念頭。
……
是夜,沐浴之後的小七躡手躡腳地溜回住處,豈料才推開門,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迎面砸來,他急忙出手抓住,緊接著又來了一件,他慌忙伸另一只手搶過,哪里想到第三件也砸了過來,他哭笑不得地只好用嘴咬住,幸而再無第四件砸來。
他一手夾一個大花瓶,嘴里還叼著一個,老老實實地走到床邊停下,只听撲哧一聲,綠袖在帳子里伸出手來調亮了油燈,板著臉責罵道︰「姓七的!你還有臉回來!」
小七慌忙把花瓶各歸其位,規規矩矩地立在床前垂著臉小心翼翼地說道︰「娘子,你又忘記了,你家相公我不姓七,姓淳于啊!」
綠袖恨恨地說道︰「你還有臉姓淳于啊!今兒辛虧我姐姐沒事,若有事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小七飛速地月兌鞋上了床,苦哈哈地說︰「別提了,還不知主人會怎麼罰我呢?到時還請娘子在夫人面前多替我美言幾句啊!」
綠袖氣憤地說︰「我有時候真的很懷疑,你娶我的目的是不是拿我當擋駕牌?」
小七也氣了,很沒底氣地回道︰「我淳于七是躲在女人後面的人嗎?」
……
次日,早起的夏風推開窗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忽地一變,彎腰干嘔起來。青荇慌忙扶著她,焦急地看著她。
夏風捂著嘴,慢慢止住了,她朝著青荇歉意地一笑,說道︰「我沒事,本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可這血腥味太重了……」
青荇松了口氣,自己離京之時可是向主人保證過的,定能護得夫人周全,這可千萬不能出意外。
突然,夏風神色大變,說道︰「糟了!糟了!要生了!」
青荇呆愣愣地問道︰「生什麼啊?夫人?」
夏風一手抓住她的袖子,一手撐著腰說︰「生孩子啊!姑娘!」
青荇大喜過望,伸手抱起夏風給輕輕地擱在床上,高興地說︰「夫人,太好了,我還是第一回看生孩子呢!」
夏風仰在床上,忍著突如其來的劇痛,看著她那輕易不流露出的活潑表情,大笑道︰「那你肯定不會接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