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來臨了,我一開始以為自己再也看不見那樣明媚的陽光。
他們說,月亮是太陽的倒影。
所以,我在那樣特別的黑夜里,遇見了最為難忘的太陽。
我以為自己會用一種路人的心態去講述他們的所有故事,但在某一天,忽然間發現自己和整個故事在那麼一瞬間里就有了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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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幫美女找到那個高二的女生,但尷尬的是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只能在食堂里將她截下來。
「嗨,你是何學,我們見過的。」她見我站在她面前好久還是沒說話便開口為我解圍。
「是啊,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盡管已經見過你兩次了。」
「王荷。」她簡單的介紹。
「是啊,都怪我之前沒向你介紹我自己嘛。」她倒表現得比較輕松。
「嗯,其實我來找你是有事情的。」
「我知道。」她微笑著,那樣的聰明那我覺得尷尬。
「你不用有壓力,當我和你是好朋友就好。」
「嗯,是關于你們班的那個夏鳶。」
「噢,夏鳶?」
她沉思了一會兒,似乎忽然間明白了什麼,有些曖昧的看著我。一副你不要載兜圈子的表情。
「我知道了,你們上次不是一起去的海南嘛。本來那次我也要去的,但家里面有事所以只能推掉了。」
「對了,你是那時候認識她的?」她顯然對關于夏鳶的話題很感興趣。
「其實認真的說應該不算認識,只是大家一起去了海南而已。」
「噢,我想也是這樣,你看夏鳶多文靜啊,像她那有時間去結識小男生啊?」
我听出了她話語里的曖昧還有暗示,忽然間感覺到臉有些發燙。
她一定是誤會了。
「那你找她有事?」她繼續問我。
「嗯,也沒什麼事情。只是想找她明天放學的時候去喝杯女乃茶而已。」
「哦,哈哈,喝女乃茶茶啊,那你不介意請我吧?」她依舊在玩笑我。
「避風塘吧,學校附近那個,明天放學的時候我等你們。」我並沒有說出美女來,或許在我心里我只是以個人身份去幫他要約的,我想如果這樣他被夏鳶拒絕的時候或許能好過一點,卻沒想到這樣有些簡單的方法會給自己招惹來麻煩。
我剛回到宿舍美女就迫不及待的問我︰「何學,搞定了沒?」
「搞定了。」
他激動地撲上來抱住我,我覺得他表露出熱情的時候依舊是哪個熱情洋溢的小孩。
「我就知道,剛才我和無量他們去食堂的時候看見你和一個女生站著,我想你一定是因為我的事情去的。」他說完又想回過頭來擁抱我。
「你就相信我吧,我會幫你約到她,但是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一定要算數。」
我又一次給他打預防針。
「好的,但我想我不會那麼衰的。」
這會無量似乎听出了我們話語里的什麼苗頭,便撲上來問道︰「嗨,你們倆家伙太不夠意思,有好的活動居然也不通知我們?」
「沒有什麼活動啦。」美女趕快解釋。
但鐵頭那家伙听見他這樣說便依稀能觸模到一些信息,跑過去將美女壓在床上︰「快告訴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還有,你學期開始的時候買的那個掛件有什麼企圖?」
「說,有什麼企圖?」無量也涌過去,嚴刑逼供。
他見已經被餓狼盯住,無法月兌身,只好坦白出來。
「我告訴你們,但是你們的為我保密,千萬不要和班上的任何一個男生講,還有女生。」他這樣小心翼翼的態度更為加劇了那兩個家伙的求知欲。
「好吧,我們答應你不告訴班上的任何人。」
在得到首肯之後他才慢慢講出來︰「我喜歡上一個女生了。」
「哇,什麼時候的事情?」無量極為八卦的大聲問他。
「想死,你家伙居然不告訴我?」鐵頭作勢就要揍他。
「現在不是告訴你們了嗎?」美女一臉無辜。
「那你先別說,我們猜。」對于誰喜歡誰這樣的事情無量和鐵頭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熱忱。
「是我們班上的?」
「不是。」
「那再大點範圍,我們年級的?」
「不是。」
無量已經有點惱火了,但馬上眼楮就發出亮光來,那家伙一定想到了比較虐心的想法。
「該不會是那個你公交上偶遇的小美女,然後,她居然成長起來,然後有和你這般有緣的念同一所學校?」
「哪有這麼狗血啊?」美女已經被折磨得有些無奈。
鐵頭見無量苦心孤詣思考出來的答案被否定,便低著頭沉思,在這時候他不好意思開口讓美女將答案講出來,一開始是他們自己要求去猜的。
「那該不會是上次我們一起出去旅游那次結識的女生。」他終于模索到了一點痕跡,但馬上就被他否定了。
「不可能啊,那時候你這家伙幾乎沒有在欣賞風景,簡直就是過去受虐的,我以為那段時間你犯便秘來著。」
「好吧,那你現在既不是班上的也不是一個年級的,甚至不是你初中時候那個小天仙,那麼是誰?」
無量終于忍受不住內心的煎熬,開始妥協了,想讓美女將謎底揭開來。
「鐵頭其實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但被他自己否定了。」他慢慢就學會了吊無量還有鐵頭的胃口。
「你是說,你和那個女生真的是上次去海南的時候認識的?」
「是啊。」
「但我們年級也就去了兩個女生啊,你不會是隔壁班那個什麼校長親戚吧?」
「都和你說了,不是我們年級的女生。」無量糾正鐵頭的問題。
「好吧,你說吧,我們猜不到了。」鐵頭終于妥協了。
「是高二的,我們上一個年級,快一班的一個女生。」
「我靠,你這個悶葫蘆真看不出來,居然這麼騷啊。」鐵頭肆無忌憚的罵了出來。
「你居然在那幾天里,背著我們結識了一個大美女?」無量覺得不可思議。「你這家伙該不會講你帶過去的護膚品都送給那個女生了吧?」
「對了,你和她之間會不會聊一些用什麼樣護膚品好的事情?」鐵頭又開始想到美女的怪癖了。
「哪有,我和她不認識呢。」
他簡介的說了句︰「明天就是周五了吧,到放學的時候我請你們喝女乃茶,那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了。」
第二天我們一群人在避風塘里等了好久,終于看見一個女生被王荷拖拽著著走近來。
那確實是個清涼的女生,穿著白色的襯衫,藍色的修身牛仔褲子,白曦的皮膚,我這才發現那時候我只是匆匆在朝陽里見過她的五官,其實她本人比我朦朧在朝陽里看見的還要漂亮上許多。
王荷笑嘻嘻的走進來,拍拍我的肩膀,揶揄的看著我︰「何學你看我牢靠吧,現在我將我們家鳶鳶給你帶來了。」
「給你透露一個秘密,她是我最好的死黨,要是你想和她。」她湊在我耳畔小聲說,但後面她沒有說出來,卻給我拋了一個‘你懂的’這樣魅惑的眼神。
我知道自己被她完完全全誤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