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時光的盡頭指點那些藏在你記憶里的人。
你問過自己,你喜歡過其中的某某某,還有某某某沒有?
結果想了好久,終于能回答,不過喜歡過那樣一段時光。
時光里的小人被光暈保護著升降,慢慢就變成記憶里最不能隔離的快樂。你張開嘴的時候想說感謝,但蹦出口的話語是一句簡單的,你好,少年。
那一切都和戀愛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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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慢慢就開始了他的小戀愛,如同所有的戀愛地下黨一樣,變得越來越奇怪。
無量和鐵頭開始打趣他︰「美女呀,你是不是下次回來的時候,會帶同類型的兩套護膚品,不再是只帶自己喜歡的款?」
「去,那是當然了。你沒見我們見夏鳶那麼漂亮的嗎?當然承受得起那些化妝品的裝飾。哪像有些人,就算在臉上涂上十萬塊的護膚品,在別人看來和涂十塊的護膚品一樣。」
他顯然在奚落鐵頭,鐵頭那家伙可夠黑的,連臉上的膚色都是小麥色,加上他勻稱的體型倒也不寒磣,但那個年紀的女生似乎都喜歡小白臉,以至于後來他的三年高中里都沒能得逞。
「好啊,你小子有了婆家就不要我們這些後人了?」說著就撲上去扒美女的短褲,想將他用來遮羞的短褲月兌下來。
「其實你家夏鳶不用化妝品的,因為她看上去像一顆小白菜,你這樣突然間讓她涂上唇彩還有噴上刺鼻的香水,你覺得別人會怎麼想?沒準人家會以為她是夜場小姐呢。」無量的話語極度無良。
「你妹的,你女朋友才是夜店女呢。」美女不樂意,但回頭一想就不再送夏鳶護膚品了,但買筆記本或者那些小女生飾品的次數越來越多,他會別出匠心的在那些精致的本子上溫暖的寫上一句比較煽情的話語,然後屁顛屁顛的跑去送給她,沒想到那樣的方式居然很得人心。
他很快就學會了壓縮自己洗臉涂護膚品的時間,甚至洗頭的時候都是一分鐘之內搞定,他總是能讓我們看見奇跡。
「你以為你會喜歡上幾個人?」某些時候他會神經質的問我們這樣一句。
無量和鐵頭已經被他不靠譜的問題問得打眼瞪小眼,一時半會回答不上來,便罵道,你又想炫耀你們家夏鳶了吧,你不用這麼麻煩,你直接叫她過來,當著我們的面如果你敢吻她我們就算你厲害行嗎?
每次談到這樣有些超出他承受能力的話語美女會一瞬間就紅了臉頰,也許那秘密是他能一直堅持追求夏鳶的武器,要等到一定時間才能大白于天下。
「我就喜歡夏鳶一個。」他陶醉著。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喜歡她,但只喜歡她一個人這樣的話語你不應該這時候就說,以後的路長著呢,說知道到最後誰會喜歡上誰?」鐵頭在一旁吹邪風。
因為夏鳶和美女戀愛的關系,很多時候我都能遇見王荷,那家伙見到我的時候熱情到讓我害怕,某些時候一起去買冰淇淋的話她老是將我咬了一口的冰激凌搶過去,拿在嘴里,竟然一點也不嫌棄,直接就放到嘴里咬了一口。
「我嘗嘗。」她滿足的舌忝了一下嘴唇,然後有些意猶未盡的評論,好吃,或者不好吃。
我真不知道她那樣子的性格是怎麼形成的,居然比上好多男生還豪爽。
「你們這不是在間接性接吻嗎?既然這樣,那就直白點好了。」無量猥瑣的說道。
「好耶,好耶。你們倆試一下。」夏鳶因為和我們混在一起時間長便也就慢慢熟悉了大家的性格,變得越來越開朗。
「那你和美女呢?」鐵頭不放過任何調侃別人的機會。
這樣暗示的語言讓夏鳶一瞬間就羞紅了臉。
「不過,話說回來,何學,你和王荷在一起也不錯。」鐵頭調侃道。
末了他加上一句︰「要是你們倆成了一對,憑王荷姐的本事,少不得也給我和無量引進一樁姻緣。對不對?」他用眼神示意無量。
「是啊是啊,那時候我們六人行變成八人行,走出去的時候也能尤氣勢一點不是嗎?王荷姐你就可憐一下我們這些生活在愛情貧困線以下的人群吧。」他搖晃著大腦袋假裝可憐的樣子真的極具喜感。
「去,玫瑰,情書,飾品,戒指,你們準備好了沒?」王荷賭氣地說。
「你以為談個女朋友就只是陪著你從城北走到傅氏街然後再從傅氏街走到沃爾瑪?」王荷有些鄙夷的看著他倆。
一听王荷這麼說他倆就只好默不作聲朝前走,嘴里嘟弄著︰「那還不是要遇見傾城傾國的大美人才能出賣自己的色相嗎,你以為誰都能遇見夏鳶這樣的小美女?」
美女一听哈哈大笑起來,很顯然,他比較滿足于無量和鐵頭的稱贊他家夏鳶是個小美女。
「好吧,你既然提到了沃爾瑪我們就去那里吧。」無量提議道。
「反正閑著沒事,听說那里面的小員工經常會穿著工作服,在有人進去的時候會微笑著說,先生,歡迎光臨。」他眯著眼,一臉享受的樣子。
「滾,看你這熊行,還想著那些制服小妞會微笑著招待你?」
「哪不會啦?你們看見上次我和無量一起去沃爾瑪的時候,有個小店員在我後面說了一句,哇,那小子身材很好,重要的是膚色一流,那樣的小男生就算到四十歲都看不出老來。」
哈哈,王荷終于被鐵頭一番話引得哈哈大笑。「人家只是說你是潛力股,但不將你放入自身考慮的範圍好不好。再說人家都說你要到四十歲才能有人喜歡,你現在高興什麼呢?」
她翻了一個白眼繼續道︰「哪像我們家何學,皮膚白皙,但比美女這樣的小白臉多了英挺之氣,一看以後就能值好大的價錢。」
她居然這樣口無遮攔,但美女已經爆發了︰「王荷姐,你積點口德好吧。」他這樣威脅著王荷,但眼楮微微側過去注視著走在自己一旁的夏鳶,想看看她是什麼表情。
果然,這樣的話激起了眾怒,連夏鳶都對她怒目而視。「這樣的人才果然不可多得。」我在內心感嘆了一下。
「那王荷姐你是不是已經將何學內定了,還你家的呢?」無量壞笑道。
「是又怎樣?」王荷絲毫不懼。
我後來才知道為什麼能和王荷做這麼多年的朋友,也許在她身上,我看見自己缺失的快樂。
她將一切都剖析得那麼簡單明了,這樣的女生無疑會有好多男生喜歡的。
從沃爾瑪出來的時候鐵頭抱怨道︰「我去,上次遇見那個小美女店員沒能遇見,是不是調走了?」
「這不是有我嗎?」王荷將頭發往腦後理了理,眨巴著眼楮,問道︰「看,姐漂亮不?」
鐵頭強忍著內心的笑意,良久才說︰「很漂亮。」見王荷微笑起來便又加了一句︰「但是很潑辣。」
我們就這樣吵鬧著,直到分班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