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誰告訴過我。
我們應該在春天里去旅行,那時候看見的所有事物都是新的。
我並沒有很刻意的記得,卻還是記住了。
我想我是個有情節的人。
在某一刻那種烙印在心里的感受就會讓自己覺得親切。
但不能靠近,我告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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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見夏鳶這麼說我已經懵了。
我從沒想過她會給我這樣準確的答案,也許在女生心里能將那樣的曖昧看得更為清楚。
「說說你對她的感覺?」夏鳶咬著吸管,回過頭來看著我。
我有些索然無味的喝著女乃茶,覺得那樣的問題不好回答。
確實不好回答,畢竟我和王荷在一起的時候是那種有些超出朋友的曖昧關系,也許美女還有鐵頭他們看得比我還明顯。
「她這個人很好。」我思考了良久終于給出了我內心里的真實答案。
「那為什麼你不追她呢?」夏鳶極是驚訝的看著我。
坐在一旁的美女痴迷般的看著夏鳶,絲毫沒有為我解圍的意思。
「我不知道,我和她之間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我支吾著說了出來。
「什麼感覺?你只有說出來我才能幫你。」夏鳶抱著幫王荷的態度,極為認真的問我。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我試著描述自己內心對于王荷的感受。
「其它呢?」
「某些時候也有點恍惚,覺得自己應該是喜歡她的。」
才說完夏鳶就借口說道︰「王荷是個好姑娘,你沒見那麼多男生追她嗎?」
「我知道,但我覺得我真正的和她戀愛的時候會變成另外一種心態,那樣的心態並不適合和她在一起。」
「你說明白一點兒,這樣我能幫你分析一下。」她安靜的看著我。
「嗯,我覺得我和她之間太熟,並不是真的認識了好久,感覺就是這樣。那種感覺真的不好描述。」我想盡所有詞匯來描述自己內心對于王荷的感受,終究還是失敗了。
「你的意思是你們終究不可能成為男女朋友?」
「算是吧,我不想騙自己。」我給了她肯定的回答。
「那你知道王荷喜歡你對吧?」
「嗯,我知道的,因為知道,所以就會不自然的感覺到有些難為情。」
「我能明白你的心里,這樣的感覺我也有過,在遇見美女之前,班上有一個男生追求我,但他同樣沒有明說出來,只是暗暗的表示。」
「我知道他喜歡我,但依舊沒有說破。因為我對他終究是那種注定只能做朋友的兩個人。」
「那你們後來怎麼樣了?」我問她。
「嗯,到現在還是好朋友,不過關系已經明朗了好多,不會像那時候一樣曖昧。」
「那現在有疏遠的感覺嗎?」
「有,不過雙方都假裝著沒事。」
我以為美女會因為這件事情吃醋,沒想到這家伙在旁邊悠閑的喝著女乃茶,絲毫沒有吃醋的樣子,忽然間發現美女在戀愛這方面成長得出奇的快。
「那我該怎麼辦?」
「其實你什麼也不能做,慢慢就都適應了,只要你還想以前一樣磊落的對她,而不是在內心抱著一種愧疚的感覺,那樣關系還是會和之前一樣自然。」她回過頭去看了看美女,那家伙抬起頭來,不顧形象的對她笑笑。
看來還真有默契,我在內心想著。
「嗯,也許吧,或許是因為我內心還是有點愧疚的,所以就會覺得對不起她。」
「呵呵,你因為自己喜歡上了別的女生而擔心王荷會不理你?」她的問題極為直白。
「那你想多了,你和她之間應該還是很透明的朋友,沒有那麼多隱晦的。」
「你知道愧疚這個詞,其實這樣的詞不應該出現在朋友之間的,特別是異性朋友,除非。」她頓了頓,饒有興味的看著我。
「除非什麼?」
「除非你對她還是有感覺的,要不然也不會覺得因為這樣的小事情而感到愧疚。」
我沒有繼續問,而是靜下來仔細思考我對于王荷的感情,我承認確實是有夏鳶分析那種味道的,或許是因為王荷是那個和我混在一起幾乎算時間最久的女生,也或許,我還是喜歡她的,這樣的情感極為復雜。
不過月假結束以後就安定下來,我覺得我應該向夏鳶說的那樣,以平常心去看待那些問題。
周末的時候便邀請了鐵頭無量還有美女夏鳶和王荷一起喝女乃茶。
席間無量他們依舊聊著那些暈暈的話題,比如我和王荷什麼時候確定關系。
我也不回避,而是順從著他們的話語︰「只要你們王荷姐答應我馬上就追她。」
不過是想表現得我們之間和原來沒有半點不同,也許是想讓自己覺得磊落,不用藏掖著那樣的情緒。
王荷夜變得開朗起來︰「好啊,你這家伙我現在給你兩個周考察期,如果通過了考察,那我不在乎接納你。」她開始換回原來的語氣,而不是之前面對我的時候有些遮掩的情緒。
夏鳶決定幫我,便在席間回過頭來問我︰「你和你暗戀的那個小女朋友怎麼樣了,有沒有新的進展?描述一下,是你那個看不見的小女神漂亮,還是我們家的荷荷漂亮?」
王荷在一旁回過頭來盯著我,臉上有威脅的表情。
我只能趕忙說道︰「當然是荷姐漂亮呀,你看見過沒化妝就能仰天大笑的女俠嗎?」她當然被我夸的哈哈大笑。
和王荷的關系轉暖以後,我便也不再過分排斥繆唯的事情。
很快,毛裘就又和我們混在一起打球,經常會和我聊一些年級里的趣事。
「你知不知道,和我們一起玩的那個大熊被開除了。」
「是因為什麼事情?」
「那家伙上個周和初中部的那些小孩打架,結果將人家打傷了,听說那個小家伙家里面蠻富有,並不要求他賠錢什麼的,誠心就是想讓他沒辦法念書。」
「現在這些人還真變態,看見別人被學校勒令退學也能覺得心里平衡?」無量感覺疑惑便問了一句。
「誰知道呢,那些家長對某些叛逆的小孩總是有成見的,他們巴不得那些在學校里不會念書的小孩都被學校掃地出門呢。」
那個大熊我還記得,他每次和我們打球的時候總會穿著一條長長的休閑褲,在運動起來以後腳就會經常踩到褲沿,看上去有些我行我素的味道。
終于我還是問了毛裘他和王荷的事情,結果那家伙當然是遮遮掩掩,並沒有將事情全部盤月兌出來的意思。
卻在聊天結束的時候他忽然間對我說了一句︰「我看王荷應該對你這家伙很感興趣,問我關于你事情的時候似乎事無巨細都要問清楚。」
「我們只是朋友,你還是有機會的。」我微笑著回答他。
內心卻想著,也許就因為我先入為主的覺得我和她之間有著朋友的距離,便注定兩個人之間沒法更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