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炎熱,酷暑難當,聶晚裳自是覺得疲乏的很。索性不管其他,臥在榻上,漸漸睡去。
醒來之時已經黃昏。
隨意的整理一下面容,心情大好。
推了房門往外看去。
正如她所料,那一眾下人們皆跪在門口台階下,個個面色凝重,滿是悲戚……
聶晚裳心底笑了,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傲然走下台階,看也不看她們,自顧道︰「你們這是何故?不是該自尋出路了嗎?」
那為首的孫嬤嬤登時嚎啕大哭起來︰「公主饒命啊!公主這是要殺了奴婢嗎?……」
她的話,引得聶晚裳很是不滿,這是個叼奴,此前便是用這番撒潑耍賴的伎倆,引得聶晚裳一次又一次的放了她去,只是今時不同往日,她尚且自保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在有心思憐憫她們?
「來人!」聶晚裳怒喝一聲,幾個侍衛從院子門口走進來。侍衛不屬于聶晚裳院里的奴才,卻個個都效命于皇家,以站崗的方式,每日在個個宮殿門口守著,每日換崗,由禁軍首領安排,而禁軍則完全听命于禁軍令牌擁有者。
「大膽叼奴,口出狂言,本宮今兒就讓你明白,本宮能否要了你的命去!」
聶晚裳怒氣錚錚的看著那一眾下人,引得下方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孫嬤嬤更是嚇得不輕,只顧著磕頭叫饒命,在不敢亂說一句話!然想道自己身後還有念瑤公主撐腰,到底不是過多的忌憚聶晚裳。
「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任她自生自滅吧!」
聶晚裳冷著臉發令。侍衛自然是領命將那叼奴拖了出去……
又是一陣嚎啕大哭,惹得聶晚裳心煩。
「莫走遠了,就在門外打吧!」聶晚裳又是冷冷一句,話畢不久,便從院門口傳來一陣哀嚎之聲,那剩下的奴才,皆個個面色冷寒,跪的筆直,再不敢有怠慢之心。
「你叫什麼?」聶晚裳指了指那日被她絆倒的女子,面上並無任何表情。
在那女子周邊的人,竟然下意識的躲了一躲,而後卻更是懼怕。
「奴婢素心!」那婢女倒是不卑不亢,面上亦如聶晚裳,波瀾不驚。
「素心!不錯的名字!」聶晚裳點了點頭,又道︰「日後,你便在我身邊做女官吧!這里里外外的,由你多打點了!」
隨意下了命令,聶晚裳便朝宮門口走去,留下暗自啞然的素心,還有不明所以的眾下人。
素心只不過是驚訝了一下,而後便明白了聶晚裳的用以,淡淡對這周圍的人道︰「下去吧!公主留下咱們了!」
那些個下人,難免有不服的,也就嘟囔著一句︰「公主的心思,也是你能猜的嗎?才剛上任,便端起官架子了!」
素心並不理會,卻暗道︰「這公主當真不可小覷,就這麼兩下,不但在下人面前立了威,如今又將眾人的目光都調到自己這里來,往後行事可是要當心了!」
聶晚裳嘴角噙著笑意,听著後方眾人的議論,不免自得。到了門口,隨意的看了一眼,在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孫嬤嬤,心里卻也生了憐憫之心,畢竟也是個老人了。只是,她硬生生的壓了下去,交代了一句︰「待會兒丟遠點兒!」
那孫嬤嬤卻怒氣錚錚道︰「算你能耐,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