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房門被撞開,聶晚裳身體一激靈,轉頭看去,竟是一個黑衣人。
「你是誰?」聶晚裳站起身來後退。
「小乖乖!大爺可是找了你好久了!」那人話說的極是猥瑣,然聶晚裳卻覺得有那麼一股熟悉的味道。
這會兒聶晚裳臉上的黑斑,全然被脂粉蓋住,勉強能瞧出五官,卻與先前的樣子還是不同的,是以,聶晚裳並未覺得這人是認識她的。
「你……你要做什麼?」聶晚裳又是後退兩步,有些許的著急。
「嘿嘿……」又是一聲極為猥瑣的笑聲,那人便道;「你早晚會知曉我是誰的,不過今兒你得跟我走!」
聶晚裳搖著頭︰「我不跟你走,你究竟要做什麼?」
那黑衣人許是覺得無聊了,竟是快步走到聶晚裳身前︰「你是什麼時候這麼不好玩兒了?若是大爺我對你失了興致,只怕你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那人說話的語氣徒然變得絕狠,只是聶晚裳覺得奇怪,她竟不怎麼怕他,反而是笑了︰「我還能怎麼死?」
那人一時也不知是怎麼想的,竟然生生扯下臉上的面紗。
一張驚為天人的臉便那麼出現在聶晚裳的面前。若說聶輕鴻好看,這張臉只怕要比之你聶輕鴻好看百倍不止,細膩的皮膚好似泛著白光,讓人移不開眼。
「怎麼,連你也被這一副皮囊吸引了?」那人說著。
「你……」聶晚裳驚的說不出話來。
「笨女人!」那人咒罵,而後又道︰「這才是小爺本來的面目,比之你家兄長那小子如何?」
噗嗤一聲笑,聶晚裳搖著手道︰「虧你竟能認出我的樣子,你是怎麼尋到我的?」
聶晚裳自是猜到這人的身份,不知緣何,竟是親切起來。
「認識你身上的味道!」那人調皮一笑,拉起聶晚裳的手︰「跟我走吧!」
聶晚裳見他眼里滿是赤誠,有些許的猶豫,最終還是抽回了手︰「我們去哪兒?做什麼?」
「你忒話多!」那人啐了一口,接著道︰「你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不倫不類,天理難容!虧你們還是陵蘭的皇親貴冑呢,一個個的真不要臉!」
「覺兒!」聶晚裳忍不住叫道︰「你可知你說的什麼?這會兒倒是罵起我來了,我就是不倫不類了,至少這一次我心里是快樂的,就是天理難容了又怎麼樣?我與他是兄妹,是上天注定的事情,然而我們結成夫妻,卻是我們自己願意的。即便……即便他可能不是真心,然而我卻是感謝的,感謝我此生能有那麼一次違背世俗的機會!」
聶晚裳說道此處,已然泛了淚花。
她究竟是看不清自己,原她該是恨聶輕鴻的,原她該是狠命的拒絕與他成婚的,但是她卻恨不起來,也拒絕不了。
「你究竟要做什麼?」那被聶晚裳喚作覺兒的男子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一把將聶晚裳拉在身前。
「是你究竟要做什麼才對!」聶晚裳搖頭反擊︰「我從沒過得這麼隨心所欲過,你可知道,若是我跟你走了,這一切就都不算數了,其實……只要我們回了宮,這一切也會不做數的!」
聶晚裳幾近呢喃,眼中漸漸的失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