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夢驚覺血紅的雙眼以及面無表情的臉,聶晚裳只是不住的後退,口中喃喃︰「你別過來!」然而,夢驚覺卻似是听到了什麼認可的信號,竟是什麼也不顧的撲了上去,將她狠狠的按在地上。
聶晚裳忙搖頭叫道︰「你做什麼?」
即便如此,她卻是也知曉一切盡是被藥婆控制,她是在劫難逃了。
夢驚覺胡亂的撕扯著她僅剩不多的衣衫,動作粗暴而雜亂,顯然是不曾有過經驗。只是越是這樣,越是加深了聶晚裳受傷害的幾率。
身體被拋在空氣中的感覺,身下地面上傳來的冰涼都在吞噬著聶晚裳的希望,在這種時刻沒人能救她,聶輕鴻正美人在懷,哪里會有心情理會她這邊的情況?並且藥婆就守在門外,即便聶輕鴻知道此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斷然不會為了自己得罪了能解他身上奇毒的人罷!
聶晚裳心涼的想著,越發覺得恨意。她不知該恨誰,卻是覺得自己最是無辜,又最是倒霉。
而藥婆這個瘋女人,這個完全不可理喻的人似是越發的得意了一般,低聲被她吹得輕快纏綿……
夢驚覺的指尖劃過她的身體,亦是帶著灼熱的氣息,激起一串的火焰。
笛聲也由輕快變得急促,夢驚覺的動作也跟著變得緊急。
他急什麼?只不過是找不到入口而橫沖直撞,弄得聶晚裳生疼。她甚至都懷疑他是帶著一把尖刀,想要活剝了她。
「啊……」聶晚裳慘叫著,雙手抵著夢驚覺的胸膛,哪里結實而滾燙。
只是聶晚裳沒心情欣賞,她只有抗拒,並試圖喚回他的理智。
「覺兒,你清醒清醒」帶著哭腔,做著無謂的掙扎。
夢驚覺已經完全失了自我意識,只顧橫沖直撞的尋找,什麼也听不見,什麼也想不起來。
隨著聶晚裳身體排出的液體的增加,他總算是滑了進去,直至觸踫到了那神聖而不可忽略的阻礙。
「不要!」聶晚裳哭喊,只道自己這一生是真的毀了。
完了,完了。全完了。她終究是要在這夜失去清白,而至此不知自己究竟做了什麼。為什麼幾乎所有人都在針對她,都不很不得將她挫骨揚灰,打入地獄去了!
然就是在她絕望的時刻,藥婆的笛聲卻驟然停止,隨之夢驚覺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終是未曾通過那一層阻礙,他只是神情復雜的看著此刻身下淚眼婆娑的聶晚裳。
「你好生偏心!」聶輕鴻的怒喝聲傳來。
他終究是出現了,而這第一句話,竟是讓人不知曉他的意思。
「呵……」藥婆冷笑︰「小子!你又是做了什麼?我只是成全了我的覺兒!」
「你莫忘了,今夜是我與她的新婚夜,這可是你一手促成的,這會兒怎麼又來了這麼一手?算是什麼意思?」聶輕鴻有些氣急敗壞,卻還真的沒有打算就此撕破臉皮。
面對聶輕鴻的質問,藥婆確實依舊冷笑︰「新婚夜你就勾搭她!」
藥婆指了指聶輕鴻身後的藥姑,眼里盡是鄙視與嘲諷。
「好個不要臉的東西們,一個個的都配不上我的覺兒!」藥婆揚口大罵,卻是自顧的狠狠一掌飛出,打開了柴房的門。
聶晚裳果*露的暴露在眾人面前,還有她身上的夢驚覺,此刻竟是及時的昏迷了去。
「你們!」聶輕鴻怒喝,心里憤怒叫囂著,欲上前,卻是藥婆先他一步,將夢驚覺拉起,用單子裹了!
其實,藥婆依舊是坐在輪椅上,只是強大的內力,使她可以完成一切動作。
夢驚覺就那麼被藥婆保護完好,輕輕放在了一旁的柴草上。
只聶晚裳卻是全然的暴*露出來。雙手護著胸口,潸然淚下。眼中滿是驚懼與無辜,緊緊的盯著聶輕鴻欲要殺人的眼楮。
「下賤!」藥婆轉了臉對聶輕鴻道︰「可是看見了?你們不過是同樣的放*蕩!」
藥姑幸災樂禍的笑了笑,對藥婆道︰「害得謝謝您!」又看著聶輕鴻的後腦,賊賊的笑︰「我至少還能交上圓帕給你!你那嫡親至愛的妹妹只怕是什麼都沒有了!」
藥姑的諷刺,讓聶晚裳不住的搖頭。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像是被人捉奸在床!而事實上,她卻是等同于被人捉奸。
盡管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你閉嘴!」聶輕鴻猛的轉身,竟是生生的給了藥姑一個耳光。
「滾出去!」他憤怒的嘶吼,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你憑什麼打我?」藥姑不甘的反問︰「我可是方才什麼都給了你!而你那今夜的新歡娘子呢?不是現在正被你眼睜睜看著給你帶綠帽子嗎?」
藥姑果然是不怕死,因為她並不真正的了解聶輕鴻。
一掌拍出,藥姑不可置信,自己竟是被聶輕鴻一掌打得吐血,摔倒在地上,渾身都疼。
「你沒資格與朕說這個!」聶輕鴻狂傲出聲。
藥姑愣住,連帶著藥婆也有一瞬的失神。
一件外衣潸然落在聶晚裳的身上,聶輕鴻罵道︰「你給我起來,還嫌丟人不夠嗎?」
聶晚裳只能抓緊身上聶輕鴻給她的外袍,卻盡是感激。
「呵!你來頭倒是不小!」藥婆抿嘴。
「救命之恩我自是會報,欺妹之辱我亦不會放過!」聶輕鴻狠狠的瞪著藥婆,又剜了一眼地上的夢驚覺。
他自是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事,方才那一幕他是想到了。自他听見聶晚裳第一聲慘叫,便是知曉了會發生的事情。
然那會兒他只是氣,不想去管,直覺便是夢驚覺與聶晚裳兩個早有奸情,不然斷不會在這個時刻來找她,要帶走她。
他自是想著是在成全她們。
然而隨著那詭異的笛聲陣陣,以及聶晚裳越發絕望的呼喊,他還是忍不住出來救她。
他以為只是救她,只是顧忌那僅有不多的兄妹之情,在無其他。
有些東西他已經忘了,已經不會再有了。
然而,就是方才,藥婆神經的將柴房的門打開的剎那。他看見了聶晚裳誘人的身段,還有此刻正欺辱她的夢驚覺。
心猛的劇痛,理智暫失!
是以,他無法直視聶晚裳的樣子,似是自己的東西被人玷污了一般,怒火蔓延,他竟是那般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