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情,拒絕掛牌 不能要的,就早早放手(二)

作者 ︰ 冰七七

只是,對于婚禮,沈思年自己的小別扭還在,他還沒有求婚呢,鑽戒也還沒有買,她就這樣嫁了?那她小小的虛榮心和幻想了多年的浪漫愛情,究竟該安放在何處?有時候,她真想把那一紙結婚證給撕了,從新來過。

晚上兩人又一起看了一遍《王的秘史》,無刪減版,何瀚宸說了會有驚喜。這一次,沈思年絕對不會再上當,也不會想著未刪減的就肯定是限制級,因為已經看過了正式版,即使看得不是那麼認真,多出什麼鏡頭,她肯定也會第一時間發現。

還是和首映式一樣,一有夏蘿拉的畫面,沈思年就死命地掐他,掐到骨頭也不死心地繼續掐,何瀚宸不躲,也不快進,只是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就像大人對孩子般無條件的寵愛。

在電影播放到第八十三分鐘的時候,沈思年激動地跳了起來,指著液晶屏幕,險些語無倫次︰「這這不是你嗎?」

何瀚宸默默地點著頭。

畫面里那個英姿颯爽的敵國將軍,站在山巔之上,迎風而立,眸睨著山下浴火的城池,仿佛這一場戰爭全然與自己無關。遠處,飄來的是夏蘿拉飾演的亡國寵姬那一縷絕望的眼神,然後,她舉起了短劍,對著自己的心髒,狠狠地刺了下去,嘴角溢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像是寬慰,亦像是自嘲。

正式版里面也有寵姬自刎的這一幕,只是,並沒有將軍正面的特寫,只有一個清瘦的背影,看完整部影片,影迷們都只知道,那是一個迷一樣的人物,雖然戲份不多,但他始終戴著面具。

何瀚宸淡定地解釋︰「那天制片提的要求,要在影片最後,加上這個人物的真實面目,劇組來不及去找演員。」

沈思年保持站立的姿態,居高臨下地審視他︰「那又是誰把這段刪了的?」

「我。」

「你?」

「因為我不願意跟她出現在同一個畫面里,本來不想讓你看這一段,又怕以後萬一被曝光了,你會吃一缸子醋,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還是坦白比較好。」何瀚宸手一伸,再一用力,沈思年穩穩地倒進他的懷里,她哪里還有心思吃醋,難受倒是有一些,他們曾經是有多愛,才會在不愛之後,這樣地冷淡,這樣地排斥?

沈思年緊緊地環著何瀚宸的腰,沉默了,久久之後,推了推他︰「哎,我說,你能不能休息幾個月?婚禮的準備工作,可不比拍戲輕松,別想讓我全包哦!媲」

何瀚宸柔聲道︰「放心,我已經把工作都推了,婚禮之後再接戲。」

沈思年滿足地閉起了眼楮,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在沙發上,靠著他,都能睡得那樣沉,連怎麼回到床上的,都渾然不知,直到鬧鐘乍一響起,才被驚醒。一看時間,八點!身邊的人還在睡,沈思年連忙躡手躡腳地鑽進洗手間,刷牙、洗臉、化妝,一氣呵成,本來想拿一袋土司充當早餐,卻在出門時聞到一陣香味,何瀚宸遞來了一個保溫飯盒︰「到了再吃,路上吃不安全。」

沈思年賞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立馬奔赴靳氏總裁辦,她怎麼可能乖乖听話?先不說安全問題,她只怕自己還沒到公司就已經在路上被活活餓死了。于是,她打開了飯盒,好香的火腿三明治,何瀚宸還很貼心地把三明治切成了菱形的小塊,一塊剛好一大口就能解決,等一個紅燈的時候,她已經解決了三塊,剛抓起第四塊,無奈,路燈變成了綠色,只好放下,不過真的很好吃。

只有肚子填飽了,才有力氣來想對策,如何合理地避開安如硯,現在確實是個難題,沈思年根本想不到好的辦法,所以只好不停地祈禱,祈禱的內容是一樣的︰安副總,趕緊被外派,趕緊去出差,趕緊去公干!

要說沈思年的運氣有多差,那就是即便是十選八的概率,都輪不到她,所以,她的祈禱,上帝是根本不會听到的,等她路過安如硯辦公室的時候,發現他正好端端地,跟往常一樣,在審閱文件,頭也沒有抬。

沈思年也不多看他,隨即溜去了嚴赫的辦公室,乖乖!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嚴副總的辦公室明明在上演限制級,他們兩個主角卻連門都不帶關的!沈思年真的欲哭無淚,先前緊張的腦神經一下子垮塌了,靠在牆上緩了幾秒,想著暫時是搬不到救兵了,還是先回自己辦公室再說吧。

沈思年如坐針氈,就怕自己的上司突然打來電話召見她,連一份最基本的年終酒會的企劃案,她都以龜爬的速度,一目一字地用了半小時才看完一頁,基本上什麼都沒有看進腦子里,她哀怨地趴在了桌子上,一圈又一圈地轉著手里的水筆。

「叩叩叩」桌面上傳來幾聲清脆的敲擊聲,沈思年聞聲抬頭,正對上沈曉若飽含笑意的雙眸,她無力地喚了聲︰「姐。」

沈曉若倒也不客氣,抽出她對面的椅子坐下︰「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嚴赫的助理,記住了,以後我們是同事。」

沈思年嘴巴呈O形︰「姐,你不是不喜歡這種太規律的工作嗎?」

沈曉若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陽穴,這是她不自在時的小動作︰「靳老爺子讓我來的,說是在事業上不能幫助到嚴赫的女人,不能進靳家大門,也不知道是什麼風,把他的要求給吹來了。」

「還不是你們在公共場合表現得太過明顯了?」沈思年嗤笑,原來姐姐也有緊張的時候,她似乎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安如景又在哪里幫到靳南了?為什麼她就能搞特殊化?」

「安如景啊,她身份不一樣,靳氏第二大股東的女兒哎,我們怎麼比?」沈曉若嘆了口氣,也趴到了桌子上。

沈思年一個激動,猛得站了起來︰「我還是靳老爺子的親外孫女呢!」

沈曉若連忙撲過去,捂住了沈思年的嘴︰「你想死啊!」

沈思年吐了吐舌頭︰「好嘛好嘛,不說不說。」

沈曉若無奈地甩了甩手︰「我去工作了。」

沈曉若前腳剛走,安如硯後腳就到,沈思年被嚇出了一頭冷汗,就怕他剛才听到了她的話,于是,她弱弱地問︰「副總,你怎麼突然就進來了?」

安如硯臉一沉︰「你是膽子大了還是架子大了?要我在門口通報?」

沈某人連忙心虛地擺手︰「沒這回事啦,只不過,你再早一點來,就能見見嚴副總的新助理了。」

「不就是你姐姐,已經見過了。」安如硯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有那麼一些乖張的人,一下子變的有些深沉了,不過,沈思年覺得,男人嘛,就該這樣,乖張有什麼好。

「那個,前天晚上的事你沒生氣吧」沈思年話還沒說完,就被安如硯生生地堵回,「沈思年,我就不該指望你會知恩圖報。」

安如硯的潛台詞是︰我就不該對你好,你就是一只養不乖的白眼狼,明明說跟何瀚宸的婚姻關系是假的,事實卻比真金還真,自己是近墨者黑了嗎?她傻,自己也跟著她犯傻。安如硯背對著沈思年,深深地嘆了口氣︰一切都該恢復正常了,前頭等著他的,仍舊是那樣一片風光無限的大森林。

沈思年發現自己真的是沒話找話說,怪不得會落得這樣的下場,確實,他幫過自己太多,而自己卻一次次丟下了他落跑。好在安如硯過來,是帶著工作來的,接下來,是總裁辦今年最後一次例會,也是他和沈思年參加的第一次,之前因為總裁辦人丁稀少,這項會議總是被忽略,有什麼事也是由BEN過來傳達。這麼正式地開會,還真是頭一遭,安如硯是過來讓她不要忘記帶上PPT,還專門囑咐她會議上絕對不能給他丟臉。

沈思年自信滿滿地保證︰「絕對不丟安副總的臉!」她一看時間,都快九點半了,也該去會議室了。安如硯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很顯然,他們是屬于姍姍來遲的最後兩人。里面的小會議桌上,已經坐滿了人,除了一早剛回來的靳南和他的助理BEN,嚴赫和沈曉若,里面還坐著靳老爺子,靳南的父母,還有安如硯的父母,這是什麼陣仗?不就是一次例會嗎?有必要這麼嚇人嗎?

沈思年只坐在安如硯的身邊,靜靜地听著BEN介紹著公司今年的運營情況,不敢左顧右盼,她深知,以她目前的身份,是在場的所有人里面最沒有背景的人了,BEN的父親好歹也是公司的一個小股東,他本人也跟了靳南好多年,地位不可撼動。沈曉若,有了嚴赫這個男朋友,也一下子上升了好幾個台階,靳老爺子雖然要求得嚴苛,但卻都是在以未來外孫媳婦的要求考驗她,磨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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