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隨著羅莉生澀又粗魯的動作,他的第二反應是被揩油,還上下其手?
等等,這是個什麼狀況?他是喝了酒,沒錯,他也感覺到了那酒似乎不對勁,也沒有錯,但是,這麼一個女人是從哪里來的?他有要求要女人來提供服務嗎?
他想推開壓在身上的某堵肉牆,可渾身軟綿無力,再被女人踫一踫,更是燥熱的發慌。
老天耍他吧?
想他樊懿三十年來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撲倒過,今晚陰溝里翻船,不僅被撲倒,還被親了,舌忝了,甚至……
「喂,女人,放開你的爪子。」
樊懿緊張的護住褲頭,才一個走神,他丫的就被這女的給扒光了衣服不說,居然還要扒他的褲子︰「你流氓啊?!」
「煜,我要你愛我,我喜歡你!」羅莉舌忝了舌忝染上點點酒香的唇沿,心里如同小鹿亂撞般忐忑的進行大膽的蘿莉式表白。
反正房間里烏漆墨黑的,壓根就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小白跟她說告白就得趁月黑風高之時,現在這個時候正是時候。
「你喜歡你很久很久了。」不給樊懿反應的機會,她眉眼彎彎,捧起他的臉,吧唧親了一口,砸吧小嘴︰「香的,夠男人的。」
「……」
本來樊懿心頭火燒火燎如同貓抓,被羅莉這麼一鬧,更是按耐不住胸腔內要沖出來的奔騰野馬。
「煜~~」
羅莉的聲音原本就好听,再這麼柔柔地叫一句,是個男人就會受不了,更何況現在被酒精和藥物給迷亂了心智的人?
「嗯?」
煜和懿,兩字僅一個音節只差,腦子不清楚很容易听錯,而且壓在身上的人那淡淡的體香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給我……」借助黑暗,甩開了抓住自己手腕的大掌,羅莉急不可耐地以她這輩子都沒有用過的最快的速度解開了某人的褲頭,然後是拉鏈。
伴隨拉鏈發出的 聲,羅莉清晰地听見了自己的心跳聲,此時她的小心髒應該不低于一百八的跳動頻率吧?不過不管,她喜歡,喜歡就照做。
吞了吞早就干澀到發緊的喉嚨,挑dou地眨眼,小手緩緩地伸了出去,指尖踫觸上光潔精致的肌理的剎那,樊懿緊繃的神經徹底崩斷,悶哼一聲。
耳內充斥進這道悶哼,羅莉手上的動作比先前更加大膽了起來,沿著肌理紋路往下走,指尖漸漸起了變化,火熱感沿著指尖向上傳遞,直至沸騰點到達。
「煜~~」羅莉一邊輕喚著她心中的煜,一邊回想著她看過的毛片,以及舍友們傳遞的各式S///M。
「雪兒……」
被羅莉挑dou的幾近要炸了的男人唇齒低聲呢喃,迷糊的眸子里映射出了某張嬌俏的小臉。
羅莉專注于她手里的動作,沒有多余的心思去辨別他的那道呢喃根源。
掌心觸感極好,尺寸是她喜歡的一類型,舌忝了舌忝干燥的唇瓣,腦子里再復述一遍那些A///V女郎駕馭男人的神情和動作,于是乎她有樣學樣,俯,舌忝祗尖端,卷發遮面,恰到好處地擋住了她羞澀到無地自容的紅撲小臉。
唔……
溫熱觸感襲來,全身好似被高壓電擊過一樣酥麻的顫抖了一下,放在身側兩邊的手不禁握成了拳頭。
雪兒,真的是他的雪兒!只有他的雪兒,才了解他的心思。他為她守身那麼多年,如今她終于知道了他的心了嗎?
「煜,喜歡嗎?要嗎?」
羅莉喘著粗氣抬起頭來,一雙清新的大眼楮染上了不可抑制的**,看的人心跳紊亂。
「要!」他的身體在告訴他,他喜歡,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