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乃女乃帶著眾人來到此處,是想要看看催燕過得好不好麼?」催燕靜靜地站坐著看著眼前一大堆的人,來的還真快,想要把心中的怨恨發在無辜人的身上,還真是她蕭煙的秉性。
「哼,你倒有滋有味地活著。」蕭煙看了看周圍,破敗的房子有淡淡的青草味道,才幾天時間,就完全適應了這里的生活,是她催燕不在意還是有其他打算?
「這還得多虧了少女乃女乃大度,給了個容身之地,想著也是個好心的。」催燕笑了笑,站起來漫步向著蕭煙走去,蕭煙看著她那冷冽中帶著諷刺,心里沒來由的害怕,拉著紅香擋在前邊,紅香放佛看到了那晚,那個沾滿血液漫步的魔鬼,害怕之余強作鎮定。
「催燕,別以為你下毒傷害少女乃女乃的孩子就沒有人知道!」紅葉並沒有發覺其他人的異樣,為了爭取好印象,主動出來想要邀功。
「催燕可是從未曾出過院子呀,外邊的事情如何,可是一點都不知道啊,怎麼了?少女乃女乃的孩子沒有了?是哪個那麼大膽撞了少女乃女乃呀?催燕就算不懂事也不會不知到小產的人不可輕易吹風呀,少女乃女乃你這是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呀,要是少爺知道了,可就要心疼了,呀,這里簡陋通風,不適合少女乃女乃修養呀,這可怎麼是好呀,造孽呀。」催燕不怕死地看著紅葉,好像想從她口中得到更加明確的答案,眼角看到已經動怒地蕭煙,趕緊一本正經地站著,這個女人的孩子是豆腐做的,一個不小心就沒了,到時候,真的是在這里流失了,罪可不小啊。當然,看她緊張的樣子,加上邊跟周圍站著的人群,估計也是準備了萬全之策才敢貿然地來到這里示威。
「你放肆!」蕭煙哪里容忍得了催燕的刺激,好不容易得到的孩子,別被詛咒完了,想著就要上前打催燕,被蕭清攔住了。
「姐姐,小意姑娘說不能動怒,你這是拿自個跟孩子過不去呀。」蕭清勸解蕭煙,蕭煙一听,後怕地隔著衣服模模肚子,惡狠狠地等著催燕,蕭清轉身過來對著催燕說,「催燕,我姐姐她現在已經有孩子了,容不得你狗血噴人胡說八道。」
「多謝蕭二小姐的提醒,這會兒,催燕倒要恭喜少女乃女乃喜得貴子了。」催燕淡笑,轉而淡然,「只是,少女乃女乃明明是孩兒健在,怎麼就打著下藥毒害您孩兒的旗幟來這里興師問罪到底是何意思呢?」
「催燕,你作為張府的丫鬟,少女乃女乃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如此壞心腸,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的了,紅香,把你的罐子拿過來。」蕭煙想著催燕詛咒自己的孩子消失,就要報仇雪恨,對著紅香示意,紅香看了一下催燕,催燕笑了一下,接著,紅香從身後的兩個丫鬟手中拿過兩個小小的罐子。
「少女乃女乃是要催燕把手放進瓶子里去麼?」催燕看著紅香遞過來的瓶子,只需一瞄,便知道里面都是蛇蠍游動著。那看得見還是細小的最毒的花斑蛇。
「怎麼?怕了?」蕭煙輕抬眉眸,「這就是你的命!」
「的確是催燕的命。」催燕收回目光,「只是,催燕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要平白無故受這樣的罪過呢?」
「容不得你猜測。」蕭煙一揮手,接著便有好幾個健碩的婦人沖過來,粗魯地把催燕的雙手抓住,兩邊還有婦女抓著她的兩只手的中指往下按著,一個拍動,催燕的手就進入了罐子里。
「 ……。」細小的東西纏繞在手背上,接著便是一陣刺骨的痛楚,有些東西緊緊地吸著她的血液,接著,有小蛇鑽入體內的動作,去年這樣,今年也是這樣,蕭煙,你能不能來點新意?
「催燕,別想著傷害我的孩子,你這一輩子,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你這輩子,都別想懷上孩子,等著孤獨終老吧。」蕭煙享受地看著催燕的痛楚,輕輕說著,這種蛇曾經被灌了水銀,全身血液都沾滿著水銀,吸血之後,進入體內,容易把水銀帶進體內,在人體內心旁邊潛藏著,心跳動得猛烈的話,便會刺激它攪動,這是一種另類折磨人的法子,也就是說,催燕以後都別想跟男人有任何的接觸,否則,心絞痛。
「催燕懂了!」疼痛惹得催燕臉色蒼白,那種刺骨的寒冷襲滿全身,好似要撕裂般,就算催燕心中有萬分忍耐,用內力抵抗,反而是越抵抗越疼痛,一個不穩,輕飄飄地昏迷往後跌倒,婆子故作不穩,催燕狠狠跌落在地上,昏迷不醒。
「姐姐,是否過分?」蕭清看著地下的催燕,憐憫之心頓起。
「清清,娘親教你的都跑哪里去了?」蕭煙瞪了蕭清一眼,「讓她在這里,明兒定要她交上一百張錦繡,清清,咱們走。」
「……。」蕭清不管不顧,抱起催燕,在她身上點了幾個穴道,接著放她安坐,想要逼出蛇。
「沒用的,這蛇是娘親練了三十年,專門對付那些想往上爬的小妾的,只要她安穩,時不時用咱們的血液澆灌,就會在體內自動存封,清清,她開始傷害你姐姐的罪魁禍首,為何要對她那麼好,不是污了我們蕭家的臉嗎?」蕭煙淡淡地說,蕭清嘆了一口氣,任何人傷害姐姐,都不是算是好人,只是,看著她也可憐,把她放在那個沒有門的房間里的床鋪上,嘆了一口氣,轉身出了門,跟著蕭煙走了。
那些小蛇注入了蠍子的毒液,蛇蠍之毒,自然是致命的,催燕昏迷著,期間,有好幾個人走進來看了又看,略帶遺憾地走了。
「夫人,催燕估計活不過今天晚上。」夏蓮進來後,對正在梳妝的何碧蓮說。
「催燕那個孩子也太過可憐了一點!」何碧蓮嘆了一口氣,「罷了,隨她去吧。」
「老夫人,催燕昏迷。」秋菊低頭,眼中稍微有點淚水,卻很快消失了。
「能活最好!」老夫人淡淡地說,她不像是個短命的人,也不像是任人宰割的人,沒有把握的事情估計也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