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這是怎麼回事?」蕭煙看著不斷踱步的蕭清,心里疑惑,不是以自個的名義告知家里她到府中做客嗎?怎麼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姐姐,哎,算了,我再想想。」蕭清屢次想趁著機會挑明自個來此地的目的,屢次看到蕭煙撫模著肚子洋溢著幸福微笑,于心不忍又說不出口,娘親說得是,姐姐若再沒有子嗣,自個也要嫁進來幫忙著,尚書的女兒怎能遭人詬病?加上關鍵時刻還有父親想著要把自己嫁入三王爺府邸做王妃,心里怎麼都覺得不太好,唯一的辦法就是趁著齊雲忪還沒有回來,先把自己嫁了,萬事就一了百了,無事可煩惱。
「清清,自家姐妹,還有什麼需要權衡太久的?有什麼想不通的,告訴我,我幫拿主意怎麼樣?」蕭煙像個友善的姐姐幫著解惑,心中卻明白,自己跟這個妹妹不親。
「姐姐,爹爹有意把我指配給三皇子。」想了又想,蕭清還是說出了這難為情的話,心里別提多懊惱了。
「爹爹這是糊涂到把自家女兒往火坑里推嗎?」蕭煙一听就不憤氣,世人都知道那三皇子是個凶殘的人,听聞他小的時候便有僧人預言︰命太硬,無人同歸入穴。曾有人不信邪,特找了些美貌女子贈與他,結果,第二天便听聞那些女子死于血光之災之中,後來,也有人為了附和他,送了自己女兒去三王爺府中的,沒想到,沒過一天,王府便抬了尸體回那女子的家里了,听聞死狀很難看,後來便沒有人狠心到讓自己的女兒去送死的地步。
「姐姐,你應該知道爹爹他是不容許辯駁的,娘親也好說歹說,爹爹最後還是決定等三皇子回來之後,就讓我嫁過去,我並不是貪生怕死之徒,只是,死在三王爺手中,我不服氣而已,這不找你來看你的意思了嗎?」蕭清知道躲是躲不過去的。
「看我的意思?」蕭煙疑惑了,向來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沒有什麼發言權的,最多是說些中肯的意見表達一下憤慨而已。
「姐姐,倘若我提前嫁人了,那麼就不會有被嫁的事情發生,娘親也覺得有理,這不,才想著看能否嫁入張府與你共伺一夫。」蕭清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大戶人家姐妹嫁同一人的不勝其數,也不在乎多了她們姐妹一對。
「什麼?」蕭煙語調高強地站起來,共伺一夫?大大的不妥。先不說自己不樂意跟人一起分享丈夫的愛,就說此時懷有身孕,張家還怎麼會想著給張佑展納妾?那不是讓自己添堵嗎?好不容易懷有的孩子可不能有半點的閃失。
「不可能。」蕭煙想清楚之後,就義正言辭地對著蕭清說道,「我不管你嫁給誰,總之不能嫁給我丈夫。」強調地說明是自己的丈夫。
「姐姐,為什麼不可能?」蕭清就不明白了,以前這個姐姐怎麼都會想到自己的,沒道理在終身大事上有分歧,「如今你有了孩子,只要你一句話,那麼,張家便會無條件听你的話,到時候,有我這個‘小輕劍’擋著,誰還敢囂張?就算是催燕也不可能。」
「清清,你從小到大,我有什麼,娘親都要我讓給你,為什麼你還不滿足,還要來搶我的丈夫?」蕭煙一個激動,騰地站起來對著蕭清就是一通發怒,「我好不容易有一個疼愛我的丈夫,為什麼她催燕要來跟我搶,而你作為我的妹妹也要跟我搶?為什麼?為什麼?啊,疼……。」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快來人呀,請大夫……。」蕭清看到蕭煙捂著肚子喊疼,趕緊緊張的叫外邊的人進來去找大夫,心里後怕,要是這會兒刺激得蕭煙跟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自己定會被張家人恨死,從而死無葬身之地。她沒有想到在蕭煙會那麼大的意見。
「啊!少女乃女乃見血了……。」紅葉一進來就看到蕭煙裙下有血液滴落下來,趕緊跑出去,「不好了不好了,少女乃女乃見血了!」
「姐姐……。」蕭清臉色蒼白連帶著蕭煙臉色鐵青。
「閃開!」催燕本想出府去別地查看事情,听到紅葉的呼喊,想都沒有想,就往蕭煙的院落飛去,不請自入便看到動也不敢東的蕭煙瞪著蕭清,一個快步,把蕭清揮到一邊,趁機扶住蕭煙,在她身上點了幾下,接著把她抱起來,輕輕地放在榻上,流暢地替她把脈,還真容易動怒呀,好在自己來的及時,不然,神仙都救不回這個本來就不該出現在世上的孩子。
「小意姑娘,我的孩子沒事吧?你要救救他,他不能有事啊!」等催燕停下站定的時候,蕭煙聲音已經顫抖著,自己本來就不該動怒的呀,白白沒了個孩子地位就不保了,自家姐妹都想著跟自己爭,還有什麼人能提防的呢?
「求你救救我姐姐,求你了。」驕傲如蕭清,對于害了姐姐的子嗣還是害怕的,她跑到催燕面前跪下,把頭磕得非常響。
「張少夫人可不曾把筱意的話當回事呀!」催燕在蕭清旁邊走過,意味深長地湊前看著蕭煙,「筱意可是說過,您可不能動怒呀,這孩子的失去跟留存,全靠少夫人一個人做主呀。」明顯看到蕭煙哆嗦的樣子,心里好暢快,平白無故的,為何要致自己于死地?這就是所謂的主母風範嗎?從手中拿出那個裝著小蛇的布帕,從中取出一條小蛇晃蕩在蕭煙面前,說道,「這可是筱意從張家別院那個可憐的女人身上弄出來的小蛇,專門殘害人心脈,如若少夫人挨得了苦的話,筱意倒可以放那麼一兩條在您的心旁邊,只要你動怒的時候,便會攪動蛇的安寧,這樣,便影響不到胎兒了,這法子可好?」
「不…………」蕭煙使勁搖頭,她知道這蛇的威力,進入體內就難以出來了,而且,那蛇浸泡的可是水銀呀,這不是更加傷害胎兒嗎?
「張少夫人這是在緊張什麼呢?筱意不過是打個比方而已。」催燕收回小蛇,放回手帕之中,隨手遞給她一張方子,淡淡地說道,「張少夫人可不要再砸了筱意的牌子了,好好給我安胎吧。」
「謝謝小意姑娘!」蕭煙接過方子,心中有無限的感慨,要不是她及時出現,自己的孩子可還能保住嗎?還有,為什麼她會及時出現?
「張少夫人如若不相信筱意的誠心,那麼,以後,筱意再也不會出現!」催燕似乎看出了蕭煙的疑惑,坦然說道,要不是因為你的動怒之後,會時不時去別院找茬,還真不想救你的孩子。
「不會不會,煙兒相信小意姑娘的誠心。」蕭煙趕緊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