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仲涯跟司馬平緗看到對面的齊雲忪相視一會,對著齊雲忪抱拳,齊雲忪點頭,三人非常有默契地往里邊走,武將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該有的禮數不過是江湖規矩而已。
「三位客官里邊請。」店小二非常有禮貌地對著三位差不多同步進來的三位齊國大將殷勤地說著,「咱們這邊有三種茶,‘閑茶’,‘忙茶’,‘求醫茶’不知道三位是需要什麼茶呢?」
「求醫茶!」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接著互相看了看對方,莫非都受傷了?三人抿嘴猜測著,看著各自的體魄,都不像呀。
「三位來得還真是湊巧,像是知道咱們東家剛到在樓上,她正縫著絲線養著針,要是三位不介意,小二到樓上問問小姐是否有空?」小二訕笑,這些人像是約好了要來似的,怎麼一看到小姐來了,就爭著來,還真是高人,自然對他們的看法也就高了一些,卻不知道三個人也不過是听到別人傳的神乎,特意來踫踫運氣的,誰曾想,還真是巧合呀。
「有勞。」司馬平緗點頭,其他兩人也無所謂地點頭,小二那是一個箭步便往樓上飛奔而去,以前也有人來見小姐的,不過是些以文會友的心思,這三人可是有點匪夷所思了。
「三位客官,我家小姐說了,三位若是不介意,一位一位前往可好?」小二沒一會兒就快步跑下來傳達著催燕的意思。
「大白天的何必藏頭露尾的教人懷疑,一起見見又何妨?」司馬平緗手一揮便由小二傳達意思去了,單獨見面總是讓人懷疑,男子漢頂天立地,就該不怕被人猜忌,三個人都是武將,畏畏縮縮不像是將領。
呵,一起來見面?就不怕抓住了彼此的缺點麼?催燕暗想,不過,既然人家都不害怕,自己有什麼好怕的,歸根結底,司馬平緗的目的不過是想三人聯力見見自己的真面目罷了,他是否也在懷疑自己跟他的夫人有何淵源吧。
「三位客官,我家小姐準了,只是,我家小姐說了,三位都是能人,何須佩戴劍奴呢?我家小姐就是個弱女子,可見不得這些刀呀劍的,看著寒顫。」小二指了指三人手中的佩劍,那看著都是頂值錢的。
「好小子,借著你家小姐的語氣說事,接著。」司馬平緗把劍往小二懷里一扔,小二頓時被劍壓得蹲子,神情痛苦,這劍可沉實了。
「哈哈……」司馬平緗大笑著,「好小子,老夫的佩劍,由得你幫著保管了。」小二潸然淚下,拿著這劍,可怎麼招呼客人呀。
「一把劍而已,小二哥還是放在櫃台上暫放便可。」司徒仲涯看著他難受,好心提醒,自己把劍遞給了掌櫃的,齊雲忪也是放好佩劍,三人由齊雲忪接著是司馬平緗,最後才是司徒仲涯上樓去了。他們這一舉動,又開始傳揚出去,接著又有無數人在猜測著他們見面于小意僅僅是因為求醫?這個理由無人能信。不過,他們三人真的是求醫,只是替別人求而已。
「三位貴客來到筱意這里,筱意真是榮幸之至呀。」催燕看著三人進來在屏風外,淡然超月兌代表著愉悅,「師父曾交代過,筱意此生非不得已,不得以真面目示人,還請三位諒解。」
「好丫頭,你這是搪塞老夫嗎?」司馬平緗大笑,借口還真是多呀。徑自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也不理會他們兩個是否在意,巡視周圍,還這是有點雅致趣味,跟惜兒有點相像,莫非她就是惜兒失散的女兒?疑惑叢生,試探便開始,「老夫就是一介武夫,不知道這橡木到底是出于何處呀?」這種橡木只有惜兒的爹也就是醫聖的師父種過。
「司馬將軍還真是慧眼,這橡木的出處,恐怕只有令夫人才知曉呀,筱意不過是半路攔截而來的一根木頭。」催燕知道他在試探自己,含糊其辭誰不會用呀,何況這樹木的確是在司馬將軍府里偷來的,不過,是小蘇那個丫頭偷的而已。
「我家的?」司馬平緗這就覺得奇怪了,沒有听惜兒說有丟失的木頭呀。
「看來司馬將軍還真是不了解家中的安危呀,遭了賊人了還不知道,不知道司馬夫人知道了可會傷心你不管不顧家呀。」催燕明里暗里拔槍諷刺,司馬平緗跟旁邊的兩個人都听出來了,看小意的怨氣,估計是跟司馬將軍有那麼一點淵源,難道真是他的女兒?
「是老夫的錯了。」司馬平緗想到長年在外征戰,留下柔弱的惜兒在家,不知道是否有受過委屈。
「……。」催燕倒沒有想到他沉默得那麼快速,回想自己這是怎麼了?她好不好,關自個什麼事呀,為什麼想知道這個男人是否對她好呢?都差不多一輩子不見了,還需要為她著想嗎?為什麼就是想知道她好與不好呢?
「司馬將軍不必在意,小意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想來區區一塊木頭,司馬夫人是不會在意的。」催燕收斂情緒,無關痛癢地說道。
「你說得也不無道理。」司馬平緗說道,「向來是惜兒替我著想,我未曾替她想過,總以為這樣就是最好的,沒想到小意姑娘還從我家偷過東西,看來,將軍府的守衛是需要好好教一番了。」
「將軍說笑了,筱意並沒有其他調侃的意思,還希望將軍不要有成見才好。」催燕想著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自己心中僅存著那份美好,希望再次相見,不會那麼尷尬。
「好了,你們這一大一小地敘舊夠長時間的了,本王爺沒有那個閑情跟你們耗費下去。」齊雲忪本來就心情不好,這會兒看到他們這樣你一句我一句,說的都是司馬惜惜的事情,能不郁悶才怪,所以,趁機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兩人也是非常默契地閉口不談,或許真是親人才有的和諧。
「是筱意的不是了,不知道三位來這里到底為誰求醫呢?」催燕也不能再耗下去了,該有的努力還是需要的,除去師兄是自家人,最好能夠靠好這兩棵大樹,萬事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