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蕭清是個姑娘,吳染不好再做些什麼,只好拜托催燕扶著她,催燕看著距離蕭府跟張府還有段距離,倒是去喝杯茶比較近些,便主動說帶她去休息。
「筱意這就送蕭清去休息。」催燕對著古段非一笑,古段非點頭,催燕抱著蕭煙離開這里。
「段非,你什麼時候認識小意姑娘?還跟她如此熟識?」吳染等著她們離開,便笑著看古段非,這個表弟能認識小意姑娘想必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大表哥,夜深了,你該回府了。」古段非並不想現在說些什麼,催促著吳染趕緊回家,吳染搖頭,那個家,回不回都無所謂了。
「你還藏著心思!」吳染看到古段非臉上的紅暈便知道這個表弟從此步入了愛戀之中,想不到那個筱意姑娘居然會喜歡這個表弟,當然,表弟是最好的,不僅僅是因為人品,還有他的才學,主要是他心中懷有前途的向往,年紀輕輕便成了探花,是齊國很多男子的崇拜對象,更是女子的仰慕之人。
「大表哥,剛才那個女子可是你心儀的對象?」古段非趕緊扯開話題,再這樣說下去,遲早被舅舅知道了沒完沒了地折騰,如今自個還不能完全給筱意一個安穩的環境,只有對她好,為她準備好一切必要的條件才能迎娶她,這樣才不會讓她吃苦。
「哪兒呀?」吳染不知道蕭清是個女的,要是知道,可不會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譽,說道心儀,像自個這樣無所作為的人怎麼可能有心儀的對象呢?這不是害了人家嗎?
「大表哥,你也老大不小了,三表哥都有思念的人,你怎麼能不考慮呢?人生沒有懂自己的妻子,怎麼算是完美?」古段非知道吳染自卑心重,什麼都不敢去嘗試,只能語重心長地勸道。
「三弟有喜歡的人了?是哪位姑娘?」吳染真心為吳景頌高興,三弟整天不著家的,心也沒定性,找個娘子看顧著也是好的。
「大表哥問三表哥吧。」古段非並不確定,小蘇,這個女孩太過單純,還真是不太了解。
「咱們回去吧。」吳染不想再說些什麼,回家就這樣了。
催燕帶著蕭清來到喝杯茶的廂房里,把她放好,自己在榻上躺下,今晚的夜色如此美好,心情好暢快!他是探花,多麼榮耀?等自己掙月兌自由之後,就能夠名正言順地跟著他到處走動,那時候,琴瑟結合,那是多麼美好!輾輾反側,今夜他是否會想著自己呢?睡意全無。干脆起來站到窗邊看著柳樹那邊的空影惆悵,自己還配得上他嗎?
如果沒有做妾這件事,是不是比較完美呢?他會介意自己嗎?會的,在這個男人當權的時代,女子只要有一點點的不對,便是萬劫不復。催燕非常明白事情的後果,盡管如此,心中還是希望他是不一樣的,什麼都有例外,司馬平緗跟司馬惜惜不正是這樣的典型代表嗎?喜悅中帶著擔憂,擔憂中帶著僥幸,催燕思來想去,總是走不出自己的思緒,是的,她在意,萬分在意他的想法,如果他都不要自己了,那麼,自己會怎樣呢?沒有了希望,怎麼面對那些本就不公平的事情呢?想來想去沒有結果,催燕靜靜地站在那里無動于衷了。
蕭清醒來的時候,看到周圍的環境,皺眉,這里是哪里呢?宿醉的後果便是頭暈腦脹,遠遠看到那個背影,慢慢地走過來,「小意姑娘?」
「蕭二小姐醒了!」催燕早已清醒,換好裝束,回頭淡然一笑。
「我怎會在此?」蕭清用手揉揉額頭,喝酒喝得太多了。
「蕭二小姐昨兒喝酒喝多了,剛巧踫上了便自作主張帶來這里,洗漱後,桌上那醒酒粥趁熱喝了吧。」催燕說完便回頭繼續看窗外。
「多謝小意姑娘!」蕭清看著那邊放著的布帕跟一盆水,再次看了一下催燕的背影,心里暗想,這個小意姑娘一點大小姐的樣子都沒有,給人第一感覺便是平和溫靜,誰又知道招惹了她也是不好對付的,起碼讓你癢上好久,想到張佑桐那張被撓了好久留下疤痕的臉,心里就發慌。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催燕笑了笑,想個辦法讓她趕緊走吧,昨晚跟段非約定今天到郊外走走,可莫要錯過了。
「小意姑娘,我……可否在這里先借住幾天?」蕭清洗漱完之後,走到催燕面前弱弱地問道,真的不想回蕭府被限制了自由。
「住在這里?」催燕回頭皺眉,住在這里必然會有不方便的地方。
「小意姑娘,我必然不會打擾到你!」蕭清死皮賴臉地說,在這里起碼自由。
「蕭二小姐,在這里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喝杯茶不養閑人,蕭二小姐可是要到樓下幫忙嘍!」催燕笑了笑,小二總在自個面前抱怨著人手不夠,一個頂三,腰酸背痛倒不是什麼,長期下去估計不好。要不是霍叔不在,估計也不會這樣麻煩,選人的事情可是要非常慎重的。
「這?」蕭清遲疑了,堂堂的蕭二小姐來這里做伙計?不僅丟了家里人的臉,還讓自己怎麼做人呢?
「蕭二小姐還是回家去吧,這里魚龍混雜,不太適合你。」催燕眼楮帶笑,刺激你沒商量。
「我不回去,做伙計便做伙計。」蕭清自然是不肯,算了,伙計就伙計了,最近也常在民間走動,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待會,小二會上來帶蕭二小姐去熟悉熟悉。」催燕笑得異常開心,一個千金小姐做回凡人會怎麼樣呢?催燕心中惡劣因子涌動。
「那便謝過小意姑娘了。」蕭清郁悶地低頭感謝。
「蕭二小姐的工錢呢,小二屆時會給你結算的,听聞蕭二小姐也是個懂武功的人,如若有人打擾,還望蕭二小姐幫忙著照拂。」催燕笑了笑,最近可是太多人盯著這里,找個懂武功的人幫小二也是好的。
「那是自然。」蕭清總覺得自己吃虧了,怎麼感覺入了狼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