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公公帶著催燕躲在假山後邊看了好一會,同時看到了那畫,催燕知道那是再畫自己,怎麼公主要討要了畫呢?于理不合!不敢貿然上前,只得繼續躲在這里看他們的動作。
公主拿了畫作之後,便主動離開了,催燕本想上前跟古段非說說話,卻被賀公公拉住了。
「小意姑娘,男女不可隨意見面,您還是跟著雜家一道離開吧。」賀公公親切地對催燕說道,催燕本想說,為何公主可以,轉念一想,這不合適,話到嘴邊又吞咽下去,希望公主不過是一時好玩。跟著賀公公離開了
「探花,看來畫中的那女子便是公主了。」有人調侃,眾人起哄。
「莫要胡說,壞了公主的名聲。」古段非即刻反駁,怎會生出這令人意料的事呢?如今想想,公主跟筱意還真有一點像,這朦朧之感就增加了嫌疑,說是誰都可以。
「咦,你不在作畫,怎如此頹唐失意呢?」丫頭拉著吳景頌走的,可一路上,吳景頌都是想著法子要拉她倒別的地方,磨磨蹭蹭的,這才來到,來到一看,那些人哪里在看他作畫呀,連張紙在桌上都沒有。
「這位姑娘是誰人呢?」有男子看到丫頭的樣子,不錯,是個美麗的,就是有點不明所以,有心要調侃一番。
「朱兄,咱們還有事,以後再閑聊!」吳景頌一听,倍感壓力,匆忙對著古段非使了一個眼神,便拉著丫頭快速離開那里,男人,向來是喜歡把女人當做獵物來駕馭。
「你拉拉扯扯的,被人認看到了,可就不好了。」丫頭掙月兌開吳景頌的手,這人怎麼可以如此霸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麼?
「小蘇,你可知道,那些人都不是好人,成天拿著家里的銀錢去揮霍,這樣的人不會是好丈夫••••••」吳景頌試圖勸解她。
「他們是些什麼人,關我小蘇何事?」丫頭打斷了他的話,「如今過了那麼久,我得先去看看筱意是否安然,你在此地等著我。」丫頭早就想去找催燕,卻不知道去哪里找。
「筱意姑娘這會兒該是在皇後娘娘那邊!」吳景頌說道,本來丫頭也要去皇後那邊請安,是他不樂意帶她去像個動物一樣被皇後看著,詢問些有點沒得東西,丫頭煩惱了,以後不見他就麻煩了。
「皇後那,我可熟悉了。」丫頭一听,興致來了,當年可是到那邊玩耍過的,想來也不會忘了路徑。
「小蘇,小意姑娘是個聰明人,不會有事的,你還是跟著我走吧。」吳景頌一點余地都不留給丫頭,拉著她就跑了,期間遇到東平公主,略微施禮寒暄了一小會便走了,表兄妹要顧著禮數,沒什麼好聊的。
話說皇後寢宮里,貴婦們帶著各自的女兒上前行禮,皇後眼神閃動地看著她們,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的,弄得大家心中猜測不已,這皇後是要挑選太子側妃呢?還是為娘家公子挑選媳婦?不管是哪種,都是好的,只想著女兒有朝一日飛上枝頭做了鳳凰,什麼都好說。
「皇後娘娘安好!」就在皇後心情欠佳的時候,張佑桐帶著假催燕進來行禮了,本來她不想帶假催燕的,張佑展跟祖母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能耍著性子毀了張家的前程,只得忍著帶她進來了。
「催燕!」皇後略微抬頭,眼神迅速看到那個站立的催燕,趕緊站起來,這個丫頭當初可是不斷地給自個制作些養顏的東西,去年宰相入獄,她進了張府,便再也沒有見到她了,如今看到她,該是要她好好配置一些養顏的東西,讓自己青春常駐,可不能讓惜妃給比下去。
「催燕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催燕福禮淡淡地說道,不管是什麼人,都不能影響到她的心情。
「起吧!」皇後忽然想到眼前這個人不在是當初那個千金小姐了,如今不過是個小妾,上不得台面的小妾,一個國母,怎麼可以跟她搭訕,要養顏,找那個筱意姑娘便行了,自個不喜歡她,她又能如何,還不得乖乖地獻上養顏藥物?想通透了便冷漠地說道,轉而對著張佑桐笑道,「三小姐越來越標志來了!」臉上的疤痕最好不要消了,她若不是跟皇商的兒子林步騰定親了,指配給三王爺或者是五王爺更合適。
「皇後娘娘高抬了!」張佑桐模模自己的臉,還是很高興,說明自個沒有疤痕的時候那是何等的天人之姿。
「本宮听聞三小姐也是才藝出眾的好女兒,晚上呀,就該好好表演一番,替本宮開開眼。」皇後說道,其中的意味不那麼明了。
到用午膳的時候,皇後庭前擺了滿滿一桌子的飯菜,邀請了有身份的國舅妻子還有一些命婦出席,說的最多的無非是對于自己女兒的贊揚,還有提到哪個公子人品才學好之類的。
催燕此時正由著賀公公拉著到一邊走著,「小意姑娘,本來,需由宮中的主子帶你到處閑逛的,這會兒都忙著呢,你可不要見怪。」
「賀公公太過客氣了,您百忙中抽出時間來替我講解,小意只有感激的份,怎麼還會責怪呢?」催燕笑道,這個賀公公總是有意無意提到莫要見怪,有點疑惑。賀公公算是個稱職的向導,哪個宮中都住了什麼主子,主子們有什麼喜好跟不喜的都說得好清楚。催燕一一記在心中。
「小意姑娘,咱們到別處去吧。」催燕有意趁著賀公公講解的時候,帶著他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那里曾經是齊棟國住的地方,賀公公一看到這個地方,馬上調轉頭拉著催燕便走。
「賀公公,這里莫非是洪水猛獸住的?」催燕笑著看賀公公,打定主意不走了。
「小意姑娘,這里曾莫名發生了一場大火,曾經的棟王爺就死在其中了。」賀公公輕輕地湊近催燕說道,說完就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沒想到一不小心就把皇宮禁忌給泄露出去了。
「呀,如此邪氣,賀公公您還是帶著筱意倒別處去吧。」催燕故作驚訝,後怕地拍著心口,對著賀公公說道。賀公公當然是樂意了,知道她很聰明,馬上當忘記了,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需費力氣。
「哼!」他們走後,里邊傳來一聲冷哼,齊棟國眼神犀利地在那樹上笑著,跳下宮牆進去,看到那棵常綠的草,心中升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