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二小姐,今天看到的,忘了吧!」催燕用針屢次想尋找她的脈搏氣息,可惜,什麼都沒辦法改變。她把針放好,轉身對著蕭清說道。
「筱意,你能做到如此冷靜,莫非是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蕭清第一次看到有人為了自己心中的追求,寧死不屈。
「她是殷郡主!」催燕掀開那人的手臂,里邊赫然是一個鷹少了翅膀的塑像,「寧死不屈不過是身不由己而已,作為小國進貢的禮物,無能為力改變現狀,只好以死謝罪,如若一個尊貴的郡主都淪為三王爺府中沒名沒分的女人的話,那麼,只會讓殷國蒙羞,所以她選擇了死亡!」如今,什麼都改變不了,就讓她帶著一點一絲的尊嚴離開吧。
「你怎麼知道?」蕭清問道。
「蕭二小姐,你應該慶幸你父親沒有把你當做是禮物!」催燕說道,語氣略帶悲傷,「像你們這些千金小姐,不知道人間疾苦也是正常的,只是,作為一個沒有自主自己的人生的人,就算你想要怎麼樣,也只能把心中的苦楚放在心間。」
「小意姑娘未免太過悲春傷秋了吧。」迎面走來的是到民間查看的齊雲霄,趕在這時候回來了,真是巧之又巧。
「參見太子!太子殿下千歲!」蕭清趕緊跪下行禮,兩人都是見過齊雲霄的。以前,齊雲霄曾好幾次在路上遇到出行的催燕,兩人好幾次都點頭經過,對于太子,催燕是不太熟悉的,而對于催燕,齊雲霄卻非常熟悉,曾經好幾次想見她,卻被驅趕,總覺得她就是一個可遠觀而不可褻瀆的美女子,如今在皇宮自己的地盤,怎能不好好閑聊一番加深加深感情呢。
「筱意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催燕微微行禮,不太喜這個太子。
「難得一見,筱意姑娘好生客氣!」齊雲霄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本來他剛回到京城就要馬上到宴會上去讓大家膜拜,可他剛巧看到催燕抱著一個女子進來這里,便好奇有什麼事,屏退眾人,跟著來到這里,觀看了全過程,不得不佩服催燕的醫術。
「前邊正開始著宴會,太子殿下不去參加恐怕不好吧。」催燕看著齊雲霄那想走不走的樣子,冷冷淡淡地說道,根本就不想讓他有繼續停留下去的意思,那人的尸體還需要解決。
「小意姑娘可要一起?」齊雲霄禮貌地說道,就想著能在催燕旁邊一起走過。
「太子殿下先去吧,小意待會兒再去。」催燕看了看旁邊的蕭清,意味不明。
「這?」齊雲霄遲疑,他不願意放過這樣一個機會,要知道,當慶功宴過後,想要再次見到催燕就不太可能了。
「太子殿下,剛巧清兒不懂得如何到前邊的宴會該怎麼走,您可否當一回清兒的向導呢?」蕭清諂媚地看著齊雲霄,她知道催燕要處理現場,可能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
「小意姑娘若信得過本太子,就將她交給我的手下!」齊雲霄看了看那邊的殷國女子,完全不在意。
「太子殿下的手下?」催燕回想到那天晚上容惜宮的那個男人,會是哪個手下呢?想歸想,卻沒有什麼端倪,友好地說道,「想必是能人,有勞太子殿下召喚他幫著小意一起把她送到另外一邊!」
「東風!」齊雲霄對著天空說道,沒一會兒便有一個黑衣人跪在太子的腳邊等候听令,「東風,小意姑娘說什麼你便照著做。」他知道有些事,不能操之過急,一步一步來,先派出貼身護衛幫著忙,以後會有機會再見面的。
「謝太子殿下!如今夜逐漸變黑,太子殿下不可再耽擱,必須早點到宴會上去與群臣歡呼了!筱意弄完一切,便會自動前往。」催燕抱起殷國女子眼神示意蕭清,蕭清立馬一個請字絕了齊雲霄的做法,他只得點頭對著蕭清說帶她到前邊去。東風帶著催燕來到皇城外的叢林中,獨自在那里挖坑。
「東風是麼?」催燕抱著殷國女子站定,細細地看著他的背影,若沒有認錯,他便是齊棟國,那個皇帝的弟弟。東風只是回頭看了一下催燕,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力道繼續挖坑。若不早點把殷國的女子埋葬了,等宴會後,皇帝動怒,尸骨沒有遺留的可能。催燕把她埋葬了,皇帝會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追究,所以先斬後奏。
「東風不度,西風度,南風不來,北風不再,最後還是要尋東風,幾度春來幾度秋?為何東風不來?這名字可真是深意濃濃!太子殿下取的名字的確不錯,東風是哪幾等護衛呢?皇宮是否可以來去自如呢?」催燕看著他的動作,隨意說道,不過是想看看他的表現,九年不見,曾經被燒死的王爺如何成為仇人的兒子的護衛,其中的冤屈跟怨恨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消失。
「想不到小意姑娘對名字還有深入研習!」齊棟國放下手中的工具,回頭探究的看著催燕,慢慢走近,「小意姑娘,有時候,深入太多未必是好事,會死人的。」
「我手中的便是死人!」催燕笑道,「死有何可怕的?不過是頭點地的事,可怕的是人心!當一個人的心中充滿仇恨時,他便開始作繭自縛!沒了自由!」就好似自個,不想去恨,卻不想放過任何傷害自己最親的人。難道這便是另外一種極端?
「小意姑娘是個聰明人,不管我是否是你曾認識的人?心中的疑惑不要問出口!否則,留給小意姑娘的便是一抔黃土。」齊棟國停住腳步,仇恨的確會讓人遺失了自己,本就該死的人還會懼怕死忙嗎?為的不過是一口氣。
「不錯!」催燕聳聳肩膀,把手中的人放下,站起來,對著剛才那個坑便是一激,坑變大了,催燕把那女子輕輕放下去,然後用泥土覆蓋上,「的確是一抔黃土便可掩埋身軀!筱意無心追逐你無奈,只是出于熟人勸說一句,一切好自為之,連自個都保護不了,如何成事?你我的敵人雖不同,但可互相幫助,若希望幫助,盡管到喝杯茶找小二。」催燕把手中的一塊玉佩扔給他,「我不是你的敵人,也不是你的朋友,不過是舊識而已!」
「你是?」齊棟國接過玉佩看了看,似乎並不認識她,為何她好似對自己了如指掌?可見她並不是一個大夫那麼簡單,敵人不同?卻可以利用?
「東風無意問西風何處來,只知,東風仍需西風度!」催燕跨步走幾步,回頭對著齊棟國說,「單槍匹馬,往往會萬劫不復!」催燕把自個當做是西風,不錯,有些事,還是要有內援!說完便離開了,留下齊棟國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