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緗,是你回來了嗎?」門外司馬惜惜端著一碗湯水敲門進來,看到催燕,「 當」一聲,以為催燕是告訴司馬平緗什麼,沖過來便是質問,「你來干什麼?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惜兒,你怎麼了?」司馬平緗迅速抓緊司馬惜惜的手,她到底怎麼了?為何見到小意那麼大的意見。
「司馬夫人好像很生氣!也對,琴弦上,小意斗不過您,可年輕力道上,小意定然比你強,」催燕淡定地站起來,笑看著他們,說些讓人誤解的話,「一切,您問司馬將軍不就知道筱意來干什麼了嗎?」
「小意,你這是什麼話?」司馬平緗接收到司馬惜惜懷疑的眼神,馬上解釋,「惜兒,她是來避難的。」
「小意姑娘總是出意外。」司馬惜惜冷靜想了想,上次她也是一身黑衣,現在也是,剛才有下人稟報說國舅懷疑盜賊進了將軍府,看來是真的,眼前這位便是那盜賊。
「哈,夫人說得的確準確,夫人若是看不慣,大可壓著筱意出去跟國舅領賞,想必銀兩是不會少的。」催燕盡量隱藏心中的疼痛,一旦痛了,便會毒發,後果很嚴重,她不敢賭。
「我像是那樣的人嗎?」司馬惜惜听完便覺得生氣,她就這樣看自己的?
「司馬夫人是好人,筱意感激不盡。」催燕笑道,看著她們的神情,司馬平緗料定她們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還很嚴重。
「小意姑娘的生活還真精彩!」司馬惜惜感嘆道,除去個人因素,她還是非常待見她的,一直以來,她都向往著能跟司馬平緗一起到外鄉過上簡單快樂的生活,不知道有生之年,這個願望是不是一種奢望。
「司馬夫人若是想要,也是可以的,如今我能做的便是替夫人治病。」催燕輕輕捂著心口方向,這疼痛讓人無法忽視,時辰也不早了,這次替她施針,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不需要救治。」司馬惜惜轉身往外走,在司馬平緗在猶豫之時,催燕快手抓住她的手,點了她的穴,順手把她扶到椅子旁邊。
「司馬將軍,請你回避!」催燕站起來奉勸司馬平緗,「夫人的癥狀不容樂觀,你若是不想見到她的尸體話,便馬上離開這里。」
「不,平緗,你不能讓她這樣對我!」司馬惜惜沖著司馬平緗求救,她不需要恢復任何的記憶,那段記憶,定然是傷心難過的,她可能背叛了司馬平緗,怎麼可以?
「司馬將軍,司馬夫人的那血塊若不除去,她定然會一直頭疼直到死去,你忍心看著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場景嗎?」催燕向來是懂得說嚴重的話,如果他愛她,就不會讓她受苦,即使她之前做了什麼,都會原諒她,若是不能,這樣本就是「**」的結合,只會讓世人唾棄,奇怪的是,為什麼世人沒有說什麼,說得最多的還是他們恩愛的樣子,到底哪里出現了斷節?爹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這時候,催燕也迷茫了,希望就在眼前,卻害怕去觸模,害怕見到最不想見到的東西。
「小意姑娘,拜托了!」司馬平緗除了妥協,別無他法,他不想看著司馬惜惜受苦,更加不想天人相隔!這輩子,唯一的眷戀便是帶著她一起走過風風雨雨!精神若沒有寄托,他相信,自己很快會死去。
「多謝司馬將軍通融!煩請將軍在門外幫忙把守著,里邊任何聲音都不能走動,否則,筱意一個不留神,針入腦,磁石也不能完好吸出針,這針沒有磁性。」催燕點頭,難得他懂得取舍!司馬平緗點頭出去,關好門。
「你這樣做,無非是想讓天下人知曉你的醫術有多高明。」司馬惜惜動蕩不得,嘴巴卻還能動的,除了說話,她再也不知道干什麼好。
「是,司馬夫人說得沒錯,我便是那貪慕虛榮的,想要佔著好名聲讓天下人膜拜。」催燕拿出那根針,看了看她的頭,偏向圓形,百會穴中央分兩半,左右大拇指跟食指按住她的「風池」穴道,把她的頭偏向自己的懷里,忽視了她咬的疼痛,把針放在頭頂上,右手輕輕按壓她的腦袋「百會穴」四周的「四神聰」,慢慢往四周移動,直到她大喊一聲,確定被壓的血塊在「太陽穴」往上的「頭維」位置,拿到針,從「百會穴」偏左的地方上方輕輕往里邊探測,天知道催燕此時也是心慌意亂的,一個不留意,便會要了她的命!司馬惜惜也不敢再說話,她非常明白,焦急不是現在。
「爹,您這是?」吳景頌跟吳染來到這邊,便看到國舅端著椅子坐在司馬府的對面茶樓上,盯著四周。
「爹沒事,你們回去。」國舅並不想讓他們兩個知道自己的大事,之所以自己去冒險,無非是以防萬一,萬一東窗事發,他們不曾犯罪,還可以依靠著皇後娘娘保著,留一條命。
「爹,如今府中的老鼠已然消失,還有什麼煩心事?」吳景頌站著問道,他已經夠煩惱的了,也不知道國舅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爹的話,你們也不听了嗎?回去!」國舅動怒,兩兄弟只得訕然站在一邊,在他惱怒的眼神中,乖乖地走下樓去,慢慢地往前走著。
「大哥,爹這些日子都在做些什麼?」樓下,吳景頌問道。
「我哪里知道?」吳染莫名,他一個沒有地位的人怎麼可能知道一些國舅的事情。
門外是戒備森嚴,門里催燕大汗淋淋地在司馬惜惜頭上運作了一番,最後,她雲手一伸,那邊平躺的梳子飛了過來,她以梳子代替針,在司馬惜惜頭上慢慢地由里往外輕輕梳動,先由「百會穴」往「四神聰」方向慢慢梳著,每次都把握得輕重有度,常言道,「頭痛眩暈百會好!」「頭暈目眩,要覓于鳳池!」兩大穴道都能緩解疼痛,還能讓淤血化為松散,梳頭能活絡筋骨,運行氣血、清心醒目、開竅寧神,對緩解頭暈,頭痛等有顯著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