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司徒仲涯背著身子對著往下看的丫頭說道。
「師兄,你這是再開玩笑麼?」丫頭回頭看了一下司徒仲涯,「她那是在準備洗澡,你不會讓小蘇在她洗澡的時候下去看她吧?那得多讓人難為情?」
「還沒有開始?」司徒仲涯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道。
「開始月兌衣服了。」丫頭認真地看著,既然司徒仲涯叫她看,便是有道理的,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回頭雀躍地說,「師兄,莫非是她背後有什麼藏寶圖之類的?你要小蘇下去便是記得那藏寶圖的樣子?師兄,小蘇記性最不好了,哪里記得住什麼圖樣子?」說道記性,便懊惱不已,誰叫自己就是記不住呢?
「你這腦袋該想的不想,想的都是一大堆沒譜的東西!細細看著,小心遺落了什麼,當心你的皮。」司徒仲涯狠狠瞪了她一眼,那次跟蹤國舅來到這里,跟那個女人親熱得很,便知道有問題,當看清楚那個女人便是殷國人時,詫異一番,想到冊子文字,會不會跟殷國有關系呢?托了朋友到殷國弄本啟蒙教本,好好研究一番,如今還是要搞清楚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人?他知道殷國身份高貴的人手臂上都是有鷹的刺青,越是身份高貴的人,鷹的圖騰便越清晰,越完整,如今守在這里,也是想著看看她的手臂上是否有那圖騰,也好斷定國舅之所以那麼狂妄到底是什麼在背後支撐著。
「師兄,你不會叫我看著她怎麼洗澡吧?」丫頭萬分不情願地看著那人掀開第一層衣服,好厚實的外袍,估計是用狐狸毛發做成的,這里也不是很冷,她怎麼會穿那樣的衣服?猜測著又在想著該做些什麼,回頭揪著司徒仲涯的手激動地說,「師兄,莫非你看上了人家,想看看她是否是貞節女子吧?她那孩子都好大了,怎麼可能?」接收到司徒仲涯殺人的眼神,迅速閉嘴,回頭看下去,「師兄,她在澡盆里,看不到後背,哪里知道有什麼東西是重要的?」
「你?」早就叫你留意了,如今水擋住了手臂,怎麼知道有什麼東西?
「師兄,你要小蘇做什麼嗎?可不能用那銳利的眼楮看著我,我可是很後怕的。」丫頭害怕地看著司徒仲涯,哀求著。
「下去!」司徒仲涯手往背後伸,指著那個很小的洞口說道,「若是看不到她身上有什麼東西,你就別回來見我。」
「下去?師兄,那可不能再開玩笑的。」丫頭再次辯駁。
「啊!」
「砰!」隨著一聲大喊跟著落水的聲音,丫頭已經在浴盆里了。
「你,你,你是什麼人?」那女人扶著浴盆,害怕地看著探出頭的丫頭。
「我,我,我不是什麼人!」丫頭笑嘻嘻地迅速把那女子全身翻了一遍,除了看到手臂上有個鷹的樣子,什麼都看不到,看著她害怕的樣子,立即跳出浴盆,「那,那,那,我不是有意要掉下來的,我是被人拍下來的,瞧瞧,我這後背都是生疼生疼的,你可不能怪罪我。」
「小女孩做錯了什麼事呢?」那女人看著丫頭弄著後背,看著上面破了個大洞,迅速跳出浴盆,隨手拿著干爽的衣服穿好,回頭便是千嬌百媚的樣子,抖得丫頭一身雞皮疙瘩。
「咦,咦,咦,後背好生癢癢,冒犯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告辭。」不等女人說些什麼,快速去開門,接著走了出去。
「怎麼樣?」到了林子里,司徒仲涯坐在樹上往下看,丫頭嚇得後退一步。
「師兄,什麼怎麼樣?」丫頭跳上樹梢,站在司徒仲涯旁邊,「她那回頭便是眼楮帶火的,好是可怕。」
「那是媚術!」司徒仲涯看了看她,提醒道,殷國皇室的女子,媚術都是很高強的,只要被她眼楮迷住的人,都願意听她的話。這便是所謂的操縱術。
「媚術?什麼媚術?做什麼的?」丫頭不明白地好奇問道。
「拉著你一道做那些勾欄的人做的事,你說是做什麼的?」司徒仲涯明顯地說道,沒辦法,含糊的她听不懂。
「呸呸呸,小蘇我倒了八輩子霉了,人沒瞧清楚,就中了媚術,哎呀,我要回去拿解藥。」丫頭越想越不對勁,早就听聞被媚術迷惑的人,永遠沒有自我。
「回來,你想哪里去了?」司徒仲涯拉著丫頭的高高長長的辮子讓她安分坐在旁邊,緊緊地拉著她,「你剛才說見到她的眼楮似火,為何你不是覺得舒服而是後怕?」
「這你就不懂了吧,小蘇我天生不怕那些什麼術之類的。」丫頭開始吹噓。
「說實話!」司徒仲涯狠狠拉了一下她的「尾巴」疼得她只得求饒,「好好,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麼?」
「筱意給我吃了一個藥丸,說是看到一切有妖術的東西都會有抵抗,不知可否是正確的。」丫頭支支吾吾地說,主要是他的眼楮好像在笑,一般這樣的人,有兩種情況,一為真笑,二為假笑,一看他想要把自己撕了吃的樣子便知道他那是假笑,假笑說明他不相信。
「你這腦袋什麼時候開竅?」司徒仲涯很是無奈,「待會兒,你就回去,想辦法探清楚她的一些東西。」
「若是我被媚術蠱惑了呢?」丫頭探前問道。
「那很好,我直接把你放在冰窖里凍著,省的出來禍害別人。」司徒仲涯點頭說道。
「不要,不要,冰室里可是要死人的!」丫頭想起跟著催燕進過冰窖,看到里邊躺著好些人,便嚇死了。
「那你就別被魅惑了。」司徒仲涯笑著點頭。
「師兄真是黑心的熊!小蘇我就算是死,也不讓她魅惑住。」丫頭氣呼呼地就往前走。
「回來!」司徒仲涯再次抓住丫頭的後背,把她拉了回來。
「師兄,莫非你是良心發現,饒過小蘇了?」丫頭認真坐好,想不到師兄也是有好心的一面。
「你想這樣子去見她?」司徒仲涯看著她上下還是**的樣子問道。
「難不成換個人去?」丫頭不悅地說道,這樣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