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二小姐,我家小姐去的可是邊疆,軍營重地,女子不可隨意進入,你還是呆在這里洗盤子吧!」小二把一大疊的杯子跟盆子放在蕭清的懷里。
「那,那小蘇為何可去?」蕭清不情願地指著丫頭說道。
「那是小蘇姐姐,她去哪里你管得著麼?」小二搖頭,這麼明確的說話還不明白?
「我,我,我可以女扮男裝!」蕭清頓時想到了對策!
「你現在不正是女扮男裝麼?身形弱小,樣子可是一點男人樣都沒有。」吳景頌再次取笑。
「你……」蕭清惱怒地看著他,哪里不像男人了?模樣俊俏可不是罪過。
「小姐在此,你們誰敢亂來?」小二迅速從蕭清手上拿過那些盤子,「老貴的了,可不能再砸了!」
「蕭二小姐,小二沒說錯,邊疆並不是玩兒的地方,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莫要被誤解了。」催燕認真地說道,可她心里卻不是這樣想的,多一個人或許可以多辦點事。
「小意,我知曉一切,我只想跟你一起見世面,並不是去玩的。」蕭清走過來殷切地說道,自個本來就不適合在燕塔這個地方存活,自食其力之後,才發現,女子也是可以靠著自己養活自己。
「蕭二小姐自個好好想清楚再說吧,我先去見樓上的大人物!」催燕不想再說些什麼,徑自向著樓層走去,她想過千萬次關于樓上的大人物會是誰,卻沒想到會是司馬平緗。
「小意!」司馬平緗看到催燕進來,趕緊站了起來。
「原來是司馬將軍!」催燕走了進去,看到他,反而不知道說些什麼。
「小意!請你原諒惜兒!她並不是有意……」司馬平緗局促不安地解釋道。
「司馬將軍是來做說客的麼?」催燕坐好,替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地聞著茶香,「這倒不必了,司馬夫人並沒有對筱意做過什麼,所以不需要道歉,既然來到了,何不坐下喝杯茶?」
「好!」司馬平緗點頭坐下,看著她,很想告訴她自己是她的父親,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小意!我……」
「司馬將軍,筱意並不是一個聰明的人,有什麼話,直接說便是,無需遮遮掩掩!」催燕看著他想說話卻不知道說什麼好,不知為何,心中卻期待著他能說些什麼。人就是這樣矛盾,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
「過兩天,老夫跟小意一起去邊疆!」司馬平緗最後還是忍下了心中的期盼,來日方長,還是慢慢來!
「能跟司馬將軍一道,筱意的榮幸!」催燕笑道,沒想到這次對抗殷國的人居然是齊雲忪跟司馬平緗。
「是老夫的榮幸才是!」司馬平緗說道,看著催燕疑惑,站起來看著窗邊,「老夫一直好奇,小意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長大的?」
「司馬將軍想知道麼?」催燕放下茶杯,怔怔地看著茶杯,等著里邊的水寂靜下來!他想知道麼?
「是啊,老夫想知道!」司馬平緗回過頭來,溫和的目光注視著催燕,「你那次叫我舅舅,其實……」
「那次是我唐突了!」催燕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至關重要的話,本來就不應該有期盼!
「不,如若你心中把我當做舅舅,那麼,我便是你舅舅!」司馬平緗走過來急切地說道,舅舅也好,爹也好,總比是個陌生人無牽掛來得好。
「這門親,司馬夫人不會答應的。」催燕嘆了一口氣,站起來悠悠地說道,「她會在意,她說筱意是個魔鬼,心里總是算計著別人!光是這一點,筱意便不能認將軍為親人,那樣,她會難過的!」
「小意,給惜兒一點時間,等她想明白了,自然會知道自個要的是什麼。」司馬平緗無奈地說道,他也不願意看到司馬惜惜不待見她。
「勉強不來,司馬將軍還是莫要再提了!」催燕笑道,「出征之後,有什麼做得不夠好的,還請司馬將軍能提點提點!」
「你只需要做個大夫該做的事便足夠了,哪里需要做什麼。」司馬平緗也笑了起來,不知為何,這次見到催燕,覺得有點不一樣了,她的笑仿佛很容易帶動人心,不管如何,心跟著雀躍起來。
「筱意想知道司徒將軍該會去做些什麼。」催燕想知道司徒仲涯到底有何安排,也好再做打算。
「他倒濟河那邊跟南蠻抗爭!」司馬平緗並不太了解他們之間的關系,以為她只是隨口一問,直接說明。
「這樣!」催燕點頭,如此說來,該是修書一封交給師兄,告訴他關于鐘琴、風泳還有齊棟國的事了,希望他們在那邊能有什麼收獲。
「你的傷?」司馬平緗歉意地說道,「說來慚愧,老夫行軍打仗多年,還是第一次對你做出了如此不好的事,兩次打傷你,也沒能替你療傷過,這會兒可需要老夫替你療傷?」
「司馬將軍客氣了!」催燕笑道,「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是老夫莽撞了!」司馬平緗沒話找話,倒讓催燕覺得好奇怪。
「司馬將軍疼愛夫人,當時情況,是筱意的不對,將軍也是迫不得已。」催燕回答後,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他到底想說些什麼呢?
「還是說說小意小時候的事情吧。」司馬平緗也不知道為何,總是想知道她小時候過的好不好,仿佛听她講小時候的事情,便能從中找到些許的安慰。
「筱意從八歲開始,便沒有了自由,每天要跟著師父到處走動,最初時候,師父把我關在一個漆黑的小房子里,我在里邊听到了很多奇異的聲音,當時嚇壞了,拍打著門要師父放我出去,可師父沒有,他拿著火把在窗邊看著我,印著光亮,我看到里邊有好多骨頭,陰森森,白花花的骨頭,當時嚇暈過去了,本以為師父會放我出來,沒想到,這一待,便是一個月後。」催燕也不知道為何,把這段經歷說了出來,看到司馬平緗揪著樣子,反而覺得自己不該把這些說出來,「我逗著司馬將軍玩兒呢,筱意小時候,爹娘很是疼愛,是個沒有煩惱的小女孩。」
「對不起!讓你難過了。」司馬平緗道歉道,若是當年沒有那麼死睡,也不會讓惜兒跑掉,你也就不會有那段痛苦的年份。
「司馬將軍這是怎麼了?怎麼同情起筱意的童年來了?」催燕笑笑,「這可不是即將在戰場上抗敵的司馬將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