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兄,咱們這是狼入虎口麼?主動送上門來了?」被推進山洞里的風泳笑著對同樣被推進來的司徒仲涯說道。
「風兄可是後悔了?」司徒仲涯看著周圍放著稻草卻散發出一種難聞的**氣息,皺了皺眉頭,她們這是打算怎麼對待俘虜?
兩人被帶到山上時,一會兒低頭一會兒側身的被她們擺弄著,實在是不舒爽!那又能如何,想來也怪,前方並沒有什麼遮擋物,為何要低頭側身呢?難道是有什麼機關不成?這點,司徒仲涯雖是記住了什麼時候該側身,什麼時候給低頭,卻不知道緣由。
「後悔倒不至于,大不了此生離去,來生還是好漢一條!」風泳笑笑,走到一邊怎麼都覺得氣味濃重很是難受。
「風兄還真是看得開!」司徒仲涯笑笑,聞著那味道,皺眉,「這里可是好久未曾整理過了,對待俘虜的方法還真是奇特,燻死人再說!」
「司徒兄,剛才你可是瞧見了什麼?」風泳走到洞口邊,那里接近外邊,氣味沒那麼濃重!
「滿山都是飛舞的女人!」司徒仲涯也跟著到那邊,兩人蹲下來,隨時外邊有人推進一個木匣子。
「是食物!」兩人打開一看,里面黑乎乎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的,看著都倒胃口。
「還是有幾個男子的!」司徒仲涯把食物推給風泳,靜靜地說道,「那些人身形憔悴,看著倒像是青樓里走出來的男人,身體都被掏空了!」
「司徒兄,還是你吃吧!」風泳也把匣子推過去,怎麼看著都惡心,兩人對視一眼,手快快地一震,把它往外推出去,接著听到「嗷!」的聲音便知道砸到人了,對視一笑,舒服地坐在門邊,他們倒不知道那樣子簡直像是痞子一樣。
「風兄,你就不怕自個像那些男子一樣被掏空了身體?」司徒仲涯斜睨著風泳,特意把「身體」咬得特別重,經過剛才在村子里巡邏,看到那些女人眼楮發亮,他已經斷定了她們為什麼要抓男子來,無非是為了後代,主要是看到一個男子身邊有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干瘦地抱著他的大腿,便知道他們是父子,想著被一大堆女人圍著,怎麼都惡寒,身體打了個寒顫,為了打趣,只能拿風泳開刷。
「司徒兄一個堂堂大將軍放段甘願來冒險,你都不怕,我何須怕?」風泳失笑,你是個眾人仰慕的大人物,失了身份會讓人笑話,我就是一個小小的百姓,流失在風里也沒人會記得。
「這里真不是人待著的地方!」司徒仲涯站起來,取笑不得,只得好好地查看一番,是否有出路,可別成了那些男子!那樣生不如死,直接一劍了斷得了。
「這個司徒兄倒可以放心,依我看,她們暫時不會對咱們如何,只會準備好一些儀式才會拿咱們開刀!司徒兄心中可有喜歡的女子?」
「喜歡的女子?」司徒仲涯很自然地想到那個蹦蹦跳跳無憂無慮的丫頭,心中一暖,世間可是很難找到她那樣無拘無束的人。
「也就是有了!」風泳從他眼中看到了笑意跟痴迷,「是催燕麼?」
「風兄有喜歡的女子麼?」司徒仲涯沒有回答,催燕是個可憐的女子,師父的冤屈解除後,她該是恢復良民身份,那時候,依著她的性子,該是會從王府里走出來,那時候,一個屢次遭受創傷的女子,除了自個把她娶回家,恐怕沒有人願意接受了。小蘇,你會得到幸福的。
「有!」風泳點頭,「只是,她死了!」這段心傷,是風泳不想被人知道的,那個女子,便是同為暗衛的「雲來」兩人左右為伴,心意相通,本以為可以長長久久,卻在一次被追殺途中,雲來為了保護他,背部中了一劍,臨死之前,她說,「風哥哥,雲來這輩子不能再陪伴你,以後,月兌了暗衛身份,找個女子安靜地活著!」他說,「雲兒,莫要胡說!」那次,廝殺成了他最終的目的,身受重傷時,本想著就這樣隨她離開也是好的,卻被催燕救了!生無所戀之時,催燕告訴他,「那個女子需要護住心脈,五年後,若你還等著,便把她送回你身邊!」為此,他又有了希望,他不敢確定催燕的話是哄他的還是怎麼樣,總之他相信了,再次見到催燕,便甘心放棄一切,報答她的恩情。
「听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有個女子很像雲來!」司徒仲涯一听,沉思著,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便驚嘆道。
「誰?」風泳急急地抓住他的手,猛然想到,怎麼可能?便放下手,「唐突了!」
「小意的真實身份,你應該是懂得的吧!」司徒仲涯說道,風泳點頭,「五年前,我曾經看到小意帶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子進了她的房間,我還在門外等了好久,都未曾發現什麼,出來後,不見了那個女子,後來,我問她,那個女子是誰,她含糊說哪里有人,我看混了頭了,依照催燕的性子,她說過什麼,從來沒有失信過!」
「這麼說,雲來真的還活著!世間倒沒有像恩公那樣說道做到的女子!她能夠救治一切人,卻做不到救自個!」風泳心中充滿著感激,一切,再次見到她,問問她,雲來在哪里?為何不告訴自個?
「都是禮教束縛了她!」司徒仲涯嘆道,「不說她了,如今咱們自身難保,還是想著怎麼出去好,這里可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淡定自若的將軍也開始浮躁了,行軍大忌啊!」風泳笑著說道。
「有人!」司徒仲涯說道,兩人迅速裝的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洞門打開,進來了一個瘦削的男人。
「你想干什麼?」風泳帶著司徒仲涯往後退,防備地問道。
「你這家伙!」司徒仲涯無奈風泳的轉變,他這是在報進來之前把他當擋箭牌的仇麼?前一秒還談笑風生,後一秒便轉變為廢人,真正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