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領軍,誰與爭鋒!」打了勝仗的齊雲忪帶著人馬紛紛揚揚地回來了,士兵們邊跑邊喊著令人激動的詞語!
「外邊什麼情況?」丫頭就勢著問道,大家一天都在忙碌著,根本就沒有時間休息,吵吵嚷嚷地實在是繁雜。
「王爺打了勝仗,外邊正歡騰著。」吳景頌湊前說道。
「太好了,我就知道他能行!」丫頭激動地跳將起來,引得吳景頌一番猜測。
「我們已經把該做的事情做好的,大家累了一天,該去休息了!」催燕放下手中的針,用布帕擦了擦手,軍營人數眾多,靠著自個一個人慢慢地施針,不是辦法,便有了要收徒弟的想法。
「那你呢?」張佑亭還不想離開,磨藥才是她應該做的事,何況也不困。
「我跟軍醫有點事要商量,你們盡管去休息,不必理會我!」催燕回頭便對隨和說,「軍醫大人,小意耽擱你些許時間跟你說些事。」
「小意請!」隨和放下手中的東西跟著催燕走到軍營外,看到那些雀躍著的軍隊們歡呼地舞蹈,更有人開始扳手腕比武力,這里才是激勵人心的地方,頓時感覺激情澎湃,恨不得是個男兒征戰沙場!
「軍醫大人,小意能施針只有一只手!不知軍醫大人可否有興趣學習針術呢?」催燕也不想委婉說明,開門見山便說明意圖。
「小意叫我隨和便可,我如今也過了最初學習針的年代,我是學不來了!」隨和嘆了一口氣,的確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如此說來,是小意太過心急了!」催燕嘆了一口氣,本來以為可以很好地把醫術發揚光大,哪知道人家並不領情。
「小意能把醫術傳承不藏私,已然是很好了,隨和又如何能拒絕,只是沒有能力傳承,我有個小徒兒,今年七歲,在燕塔草廬里學習,若是小意不嫌棄,我便叫人快馬加鞭叫他過來!」隨和虔誠地說道。
「鑒于令徒是否合適,筱意還需要好好考較一番!隨和沒意見吧!」催燕想了想,找個年紀小點的也總比年紀大的好學,便點頭。
「我那徒兒人倒是機靈!人品也是很好的,這點小意大可放心!」隨和點頭,每個大夫挑選徒弟,除了人品方面要考校,最重要的還是要分析是否適合醫術的傳承,若是沒有天賦,付出太多也是枉然,治病救人頭等大事,馬虎不得。
「筱意還沒有收過徒弟,盡管令徒年歲淺顯,卻一點都不可馬虎!我八歲便初期便開始跟著師父學習醫術,如今也過去十年了,學醫本是件枯燥的事,希望令徒不會令我失望!」催燕說道。
「那麼,我便先去寫書信,屆時讓那小徒兒跟著你學習!」隨和一听有戲,便即刻去準備了。
邊疆的風中總是吹著淡淡的血腥味,心純良的人會感覺到一股深深的悲哀,好似隨時都會看到生靈涂炭的場景,好似隨時都會有尸橫遍野的慘劇,為何要戰爭?古老的規矩,成王敗寇,已然無法改變,在這里,兩國之間可靠武力跟智力戰勝,從而佔領他人的國土,成為亡國之奴能做的便是趨炎附勢地匍匐在地上想抬頭卻被腳底壓著喘不過氣!
站得高才能望得遠,催燕一個人漫步在軍營後邊的那座山上,站在空曠的地方向遠處眺望,終究是一人站著看風景,終究是一個人默默地嘗試著去承受!一種寂寥的空虛感蔓延而來!
「小意,怎麼一個人在此地靜站著?」齊雲忪換好便裝,從軍營中出來剛好遇到回去的隨和,從他口中得知催燕整整一天都在替被蟲咬的士兵們施針,如此多的人,還能淡定自若,遠遠看著山上那個迎風而立的女子,飄渺中仿若天仙,不知不覺,腳步便邁開了,慢慢地走到這座山上,站在她旁邊背風站立。
「恭喜王爺打了勝仗!」催燕略微行禮,回頭繼續看著山的那邊飄渺的雲彩處,思緒飄得很遠。
「听聞小意走遍了天下,可曾去過殷國?」齊雲忪感覺不到她的喜悅,什麼東西在她眼中才值得動容呢?
「去過!」催燕淡淡地說道,學醫五年,走遍天下五年,十年,就這樣過去了,不知道還有多少個十年可以荒廢?
「那里是什麼樣的地方?」齊雲忪如今想知道的便是殷國內部百姓的生活情況,這樣才能肯定地在下一步打仗中得到好的詮釋。
「是個詫異的地方,王爺若是有機會,可到那邊去看看,想必會更直接明白!」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表達,只能讓他有空去看看,只有親自看到的,才能從容面對。
「听聞那邊善于用毒跟媚術!本王要去那邊,可是要先跟小意學習一下醫術呢?」齊雲忪調侃一笑。
「有何不可?能有幸得到王爺的首肯,是筱意的榮幸了,如此一來,王爺可是要尊稱筱意為師父了!不知道筱意可當得起這師父之稱呢?」催燕回頭靜靜地看著齊雲忪,眼中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調侃。
「哈哈哈!恐怕是小意嫌棄我這個笨拙的徒弟了!」齊雲忪笑笑,二十來歲才開始學習醫術,光是骨頭都硬了,如何拿針?不貽笑大方麼?
「笨不笨拙倒是其次,主要還是要看是否有心學習!」催燕從腳下撿起一塊石頭,輕輕地拂動著,「王爺,你不適合做大夫,行軍打仗倒是行家!」
「小意還是一個看相的大師!如此博學多才的女子,世間還真是少見!」齊雲忪看著她轉動石頭,很是不解。
「這塊石頭是有稜角的,王爺拿在手上,看是否有感覺!」催燕轉著石頭便攤開左手伸到齊雲忪旁邊,眼神示意他拿起那石頭。齊雲忪也不明所以,直接接過來,照著剛才的樣子轉動。
「看來本王皮糙肉厚的,一點都感覺不到它的稜角所在!」齊雲忪停止轉動,疑惑地看著催燕,尋求解釋。
「這里的石頭本來沒有錯,站在上面的一些小生物卻是有毒的,沾多了容易讓人身子癢,長期下去,引發病癥!筱意不過要提醒王爺,在此地扎營,需要注意的便是大家忽視的東西!」催燕說完便往回走,她,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似乎有更加猛烈的事等著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