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涯,老夫有一事要拜托你!」深夜時分,司馬平緗特意把司徒仲涯叫道野外,慎重地說道。
「伯父盡管說!」司徒仲涯猜到是關于催燕的事,卻不點破。
「到了殷國後,若是能遇到小意便是最好,若是不能,可否請你幫著找找?」司馬平緗殷切地看著他,催燕跟齊雲忪趁著殷兵撤退時跟著去,難免會遇上伏兵,沒準因體力不足而被抓!那麼,依照殷厝的做法,該是會好好利用他們,他們兩個都是能人,被利用定然是做出的事讓人無法接受,這是最可怕的。
「伯父,小意不懂戰場上的爾虞我詐,自然不知道她這一去會有伏兵之類,莫要怪她。」司徒仲涯替催燕解釋,她都是因為心急才那樣做,就因為一本冊子跟殷國有關系,她便不顧一切前往,真是不把自個的命當回事。
「我有何資格怪她?」司馬平緗苦澀一笑,她受到太多傷害了,任何人都不信任,想要做什麼都靠自個的想法去做,難免會出錯的,「只是擔心她會有事而已!」
「三王爺也在她身邊,定會好好照顧她的,這點,伯父大可放心!」司徒仲涯從他的語氣中听到無線的關心,只是一個剛認不久的「外甥女」,難道感情深到如此境界?這中間是否有什麼事自個不知道的?
「這點也是老夫欣慰的!」司馬平緗點頭,看著遠方頗為痛苦,「仲涯,萬一,小意她,她被利用了,你便把她,殺了吧!」在國家面前,他不容許任何人做出背叛國家的事,哪怕是自個的親生女兒!
「不,我不同意!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錯,也不至于該死,伯父為何斷定她便會被蠱惑呢?別忘了,她也是一個大夫,有些東西是可以控制的。」司徒仲涯搖頭,「我不會讓那樣的事發生!」
「仲涯,老夫也希望小意能做到,只是,到了那邊,人生地不熟的,難免會•••••••」司馬平緗也不希望會出現迫不得已的手段,只是他了解催燕,好奇心重,什麼都想去探究,沒準就被人利用了。
「伯父,小意不能死,也不會死,我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司徒仲涯篤定地說道,「她的命本來就很苦,為何你們還不放過她?不讓她過上一天安穩的生活呢?到了殷國又如何?只要心中堅定,自然不會讓人利用,這點你可以放心。」司徒仲涯惱怒地看著司馬平緗,真不知道他為何要那樣想,認個八輩子打不到關系的親戚,就能決定她的生死麼?這樣的親戚,不要也罷!說完便離開,他一刻都不想待下去,轉身離開。
「將軍!有何吩咐?」司徒仲涯離開後,樹叢中出現了一個暗衛。
「明兒,跟著司徒將軍去殷國,若是小意做了什麼背叛國家事,你便殺了她!」司馬平緗靜靜地說道,心中卻掀起了無數波浪。
「這?」暗衛遲疑了,「小意姑娘不曾做錯什麼,為何要那樣對待她?」
「小意容易心軟,有時候,心軟會造成無數麻煩,殷厝處理完內政後,若是發現了小意的蹤影,自然會想方設法抓到她,殷國擅長用詭計,她••••••」司馬平緗這是做最壞的打算,老了,想得就多了,哪個父親願意看著女兒死?無非是沒辦法。
「將軍,屬下盡力!」這一次,暗衛懷疑了司馬平緗的做法,說了一句便離開了,沒有人理解司馬平緗為何要這樣做,小意那麼好的人,怎麼下得了手。
「小意,老夫不得不這麼做。」司馬平緗嘆了一口氣,誰人理解他的心酸?他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完全是因為司馬家族曾經出現過類似的案例,那個人被人控制後,殺了大部分司馬家族的人,他怕同樣的事發生在催燕的身上,便痛下狠心。
次日一大早!
「我們也去!」當司徒仲涯帶著丫頭跟思絡前往殷國的道路上時,蕭清跟吳染還有林步騰跑出來說道,作為小意的隨從,根本就沒有做到一點的責任,算是怎麼回事?張佑亭跟吳景頌卻不想去了,原因很簡單︰張佑亭因怕拖累大家,吳景頌怕看到丫頭跟司徒仲涯親昵,選擇了逃避。
「不行,沒有小意的許可,你們不可隨意離開這里!」司徒仲涯反對,這些事情越少人知道便越好!
「小意不在,司徒將軍如何得知她不同意我們跟隨?」吳染問道,他最怕的就是回到燕塔後,國舅問他一些事情,他無法回答!
「這是命令!」司徒仲涯淡淡地說,「在軍營中幫著也是好的,本來就是你們的責任!」
「小蘇,煩請你替將軍說說,我們也要去,這是我們的責任!」蕭清走到小蘇面前,哀求著,「小意跟王爺在那邊怎麼也需要人照顧著吧?我雖不能做些什麼,卻也能幫著提東西。」
「可是,筱意從來不買東西!就算買了,也是馬車在門口,順便扔馬車上了,不需要人幫著提。」丫頭斷了蕭清的路子。
「小蘇,我是必須去的!」林步騰這會兒興奮了,「我們家在殷國也有幾家分店,小意跟王爺到那邊身無分文,我便能提供!」
「師兄,來這之前,一路上都是他在打點的,咱們是否把他帶上?」丫頭回頭輕輕地問司徒仲涯,這點倒不需要辯駁。
「那好,帶上吧!」司徒仲涯想想也是,到了一地方,殷國的習俗不太懂,有個熟人帶著也好!
「既然林兄都能去,想必我們也是可以跟著的。」蕭清不管三七二十一,吹了聲口哨,便有一匹馬跑來,這一看,馬背上早已綁好包袱,她是有備而來的。司徒仲涯也不說什麼,跟著便跟著吧,吳染不是過國舅的兒子麼?若是他知道了什麼,定然會有所防範,那麼,便可以順藤模瓜找到線索!
「走吧!」司徒仲涯看著他們,旁白無故多了幾個人,也算是好的了。
眾人都上馬後,便開始向殷國進發!有了皇帝的御璽章印跟使臣身份,司徒仲涯一點都不擔心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