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無精打采的抬頭一看,只見面前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迎著日光,眼楮被晃到了,好半天才看清,卻是那個在心里詛咒了幾千遍的北辰曄!
「死王八蛋,你他媽總算來了!」
沫沫猛地听見自己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她只是心里想想而已,沒想到不受大腦控制的月兌口而出,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北辰曄,果然那臉拉的比馬臉還長,比包公還黑!
北辰曄此時必須拼盡全力,才能壓住自己想一把掐死這個死丫頭的**!
「你知道你在對誰說話嗎?」
咬牙啟齒的話在沫沫的頭頂上響起,听他那陰狠的語氣,她不由得害怕的抖了抖,很沒出息的說道︰
「我不是說你,我是在說王八蛋呢!」
這話一出口,沫沫差點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你說什麼?」
果然,北辰曄一聲暴喝,差點震暈了她!
「王爺,你大人有大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頭腦不清醒,正在發懵呢!」
為了免受北辰曄的辣手摧花,沫沫只好伏低做小,努力承認錯誤,誰讓這形勢比人強呢!
「哼!」
北辰曄冷哼一聲,大踏步走開,他怕他還沒找這臭丫頭算賬,就先被真這個臭丫頭氣死!
沫沫撇撇嘴,小心的跟了上去……
畫舫上,北辰曄看著對面毫無吃相的某人,眼角狠狠地抽了抽!這丫頭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嗎?
沫沫正專心致志的和桌子上的美食搏斗,對于北辰曄那嫌棄的目光視若無睹,她才懶得看那小氣鬼的臉色,不然她都擔心吃不下去。
等她吃飽喝足,滿意的打了個飽嗝,眯著眼,模模有些發脹的肚子,那模樣一只慵懶的貓,看起來好不愜意!
「昨晚誰的還好嗎?」
北辰曄譏諷的說道,他就是見不得她這副明明做錯了事,卻還是滿不在乎的模樣!
「多謝王爺,我昨晚睡得很好!」打死她,她都不會說她著急的一夜沒睡!
「是嗎?本王怎麼听說有人昨夜唉聲嘆氣到天亮,還不停的罵自己是笨蛋?」北辰曄看著沫沫,笑的無比!哼,昨夜讓你夜不能寐,算是本王收回一點利息!
沫沫一噎,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這卑鄙小人竟然派人監視我!」沫沫站起來怒喝道,就差跳起腳來指著他的鼻子罵了。
「本王派人監視你又怎麼樣?你記住,本王就算此時殺了你,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北辰曄懊惱自己一時得意,不小心說漏了嘴,怎麼遇到這丫頭,他就不能保持冷靜呢!哼,他可不會讓這臭丫頭得意。告訴她,他是為了怕她出事,才派人保護她,監視,只是順便而已!
「你堂堂一個王爺,就這麼點度量嗎?不就是將你打暈,扒了你的衣服,搶了你的錢嗎?我既沒殺你,又沒壓你,你干嗎還要斤斤計較?大不了,你將我打一頓,我不還手!」
沫沫怒視著他,拳頭握的緊緊地,很想撲上去打爛他的那張得意洋洋的臭臉!沒有人喜歡將自己的**曝光于人前!他的監視,這讓她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為嚴重的挑釁!
北辰曄一听她的話,氣的想吐血!難道他堂堂一個王爺被人扒光了衣服綁在了樹上,不是奇恥大辱嗎?還有,什麼叫既沒殺他,有沒壓他,這是一個閨閣女子該說的話嗎?
剛想教訓她,卻在見到她因為氣憤,變的紅彤彤,更加惹人憐的模樣時,不禁軟了心腸,剛想上前說兩句軟話,卻被她一把推開!
「你滾開!跟你這小肚雞腸的男人同坐,我就想吐,我要回去!」
任性就任性吧,與其被這王八蛋捏在手里欺負,她還不如徹底激怒他,讓他給她個痛快!
「你說什麼?有膽子再說一遍?」
原本心有憐惜的北辰曄听了她的話,瞬間暴怒,雙目赤紅的抓住她的肩膀,恨不得掐進她的肉里!心里有一個聲音不停地說︰她討厭你,她不會喜歡你……
沫沫被他這副想殺人的模樣,嚇得一跳,手腳並用的掙月兌起來,嘴里仍舊說道︰「你本來就讓人討厭!」
北辰曄僅存的理智,被這句話瞬間淹沒,將她一把甩開!
沫沫本來就在掙扎,突然沒有防備的被他甩開,在雙倍的慣性力之下,一下子從畫舫的窗口飛了出去,「噗 」一聲,落到了水里!
瞬間,冰冷的湖水,淹沒的沫沫,大量的水綿延不絕的涌進她的鼻子里,耳朵里,嗆得她十分難受!
「救命啊,唔,救命……」沫沫本能的求救,可是湖水又順著涌進她張開的嘴里,淹沒了她的求救聲,她痛苦的掙扎著,發出「撲通撲通」聲音,她不會游泳啊!
北辰曄站在畫舫外,冷冷的看著在水中不停掙扎的沫沫!誰知道,這死丫頭會不會又像孤雲寺那次故意博取他的同情的?
沫沫被淹的腦袋發懵,可恍惚間還是看清了北辰曄那張冷漠的臉。在沉下去的那一刻,她只想說︰北辰曄,我只是扒了你的衣服,你卻要我的命!算你丫的狠,如果有下輩子,老娘一定將你先奸後殺!
北辰曄見她沉下去,以為她還是在匡,可是他等了半天都沒見她浮上來,心里不由的慌起來,一個可怕的念頭不斷地升騰︰她不會淹死了吧?
想到這里,再也顧不得是不是陷阱,連衣服都沒月兌「噗通」聲,跳了下去!游向沫沫沉沒的地方,潛了下去。
「快,王爺落水了,趕緊救人去!快!」
岸邊帶人留守的陳正見王爺下水,心中大急,連忙吩咐侍衛們下去救人。
他當時親眼看見雲府大小姐落水的,原本就想讓人下去救人,可是又見自家主子沒有的跡象,也沒有下令讓他救人,他只好站在岸邊干著急,這一下,連王爺都跳下去了,他還等什麼。
侍衛們紛紛跳下水去,一個個快速的游向事發地,還沒等他們靠近,就見王爺已經露出了頭,將人救起來了。
陳正大松一口氣,跳上一艘船,向畫舫駛去……
------題外話------
昂,表拍我!這不是虐!這是情調!俺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