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的秘密
貝拉皺起眉頭,不滿地說︰「你還不打算為我介紹這位東方美女嗎?」
「心珊,這是我的朋友貝拉。」接著他轉向貝拉故作神秘地說道,「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這是我的妻子——心珊。這里除了邁克夫婦之外,你是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貝拉听後顯出孩子般高興的神情,她渾濁的藍眼楮突然綻放出光芒,望著藍心珊。
「我喜歡你,心珊。」接著她嘆息道,「年輕真是美呀。我年輕的時候也和心珊一樣美呢。」
這位八十歲的老寡婦是個顯赫的大銀行家的妻子,在她那一代人里有著無可匹敵的地位。因此,盡管她已顯出昏庸的老態,所有的宴客邀請函仍然不會遺漏她。
「說得你好像很老了似的。」安佐銀一臉真誠地低聲說道,「你比這里所有的女人都要高貴優雅,美麗動人,貝拉。當然,除了我的妻子。」
「這麼說在這幾百個女人中,以我八十歲的高齡也只輸給了一個年輕小姐?」貝拉開心地大笑起來。而藍心珊則目瞪口呆。
舞曲開始後,安佐銀帶著她離開,走向一處被窗簾略微遮掩的凹室。
「真是鬼話連篇,你為什麼說那樣的話?」藍心珊好奇的問。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在說謊。
「社交的談話有一定的規則,心珊,特別是和女士。誠實與否和我們說的無關,只要大家明白每個人說的都是社交辭令,就不會有什麼傷害造成。」
這時,一位頭發灰白,氣質儒雅的男人朝他們走過來,他看上去六十歲左右的樣子。眼角和額頭都有著明顯的歲月痕跡,但依然能看出來年輕時應該非常英俊。他穿著正統的黑色禮服。
「嗨,安佐銀。」他雖然跟安佐銀招呼,但眼楮卻望著藍心珊,「很高興能在這里見到你。」
莫名的,藍心珊覺得他望著她的眼神里有一絲讓她感到緊張的東西。她也說不清楚是為什麼,只能說是第六感。
「晚上好,薩普特。」安佐銀簡單的回答道,他的聲音沒有半點感情。
藍心珊明顯地感覺到他們之間有某種敵意,使兩人的問候顯得虛偽又多余。
「我有榮幸認識這位小姐嗎?」薩普特對藍心珊露出一絲不太明顯的笑容,但還是加深了他眼角的皺紋。
「這是我的妻子,心珊。」安佐銀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薩普特說,「心珊,這位是沙氏投資銀行的總裁——薩普特。」
藍心珊沒想到安佐銀會這樣直接向薩普特介紹她,還是那種驕傲無比的神情。
「噢?真讓我感到意外。」薩普特說道,「我們根本沒听到你結婚的消息。」
「這句話你得對我妻子抱怨,」安佐銀一臉無辜又無奈的表情,「是她要求我們必須低調結婚的,而我又怎能違背她的意思呢?」
薩普特意味深長地看了藍心珊一眼,對他們說了句‘告辭’就笑著離開了。藍心珊覺得他那眼神讓她全身發冷。
「這只老狐狸是我們家族的敵人。」在薩普特離開後,安佐銀對藍心珊低語道,「防著他點,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