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李然看著程雨惜一大早就遞上來的辭呈，不解的問。
「因為一些私事。」
李然嘆了一口氣，「是因為趙卓君嗎？」
程雨惜的不吭聲，被李然自動理解為默認。
「雖然公司，然後呢，明文規定不準員工之間談戀愛，但是，然後呢，凡事都可以變通，然後呢，如果你信得過我，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程雨惜很禮貌，但是態度也很堅決。
「你真的，想好了？」李然忍不住再次確認，他是真的舍不得放程雨惜走，不僅因為她出色的工作能力，而且單就私人感情而言，他也是很偏愛程雨惜的。
「是的，已經想好了。」程雨惜答的很干脆。
李然沉吟了一下，將拿起的簽字筆又放下，「我這兒先不簽字，然後呢，看蘇總的意見吧，你跟我來。」
蘇立陽拿著那份200字的辭呈看了足足半個小時，在李然和程雨惜都快坐不住的時候終于緩緩開口，「你要回S市？」
程雨惜點頭。
「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非回去不可嗎？」
「也不是，」程雨惜說，「只是，想家了。」
蘇立陽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拿出簽字筆，在上面龍飛鳳舞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李然本想著讓蘇立陽幫他說一些挽留的話，卻沒想到蘇立陽會這麼干脆的簽字，馬上抗議道，「蘇總，這樣不好吧。」
蘇立陽不滿的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話說完。」
李然立刻閉嘴。
「我尊重你的選擇，同時要告訴你的是，宇悅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著，歡迎你隨時回來。」
程雨惜從善如流，道了聲謝，和李然一起離開了總經理辦公室。
「今天也沒什麼事，然後呢，你進來陪我說說話吧，」
程雨惜應了一聲，隨著李然進去，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這下你滿意了？」李然的語氣帶著不滿。
程雨惜看著他，笑道，「你可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會被我誤解為，你在暗戀我。」
李然失笑，「暗戀倒不至于，然後呢，就是覺得我們有些地方很像，相處下來，覺得你這個人除了自閉一點之外，然後呢，都還不錯。」
程雨惜也有這種感覺，雖然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面對著李然，她總是能做到最輕松，她並不否認她是真的很討厭他那三個字的口頭禪，但是她也承認李然這個人心地真的很不錯。
「怎麼個不錯法？」程雨惜喝了口水，順著他剛剛的話問。
「比如，你很善良。」
善良？程雨惜像是听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差點被水嗆住，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她不算太壞，但是絕對稱不上善良。或者說，她的善良從來只為夏辰希一個人。
「干嘛那副表情？」李然無奈的聳肩，「我是說真的，你是我見過最有善心的人之一，然後呢，你只是活得太累，太壓抑，以至于喪失了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該有的快樂和自信。」
「所以呢？」
「所以趙卓君就很倒霉了，恰巧喜歡上這樣的你，然後呢，注定了情路坎坷。」
「你覺得他是真的喜歡我嗎？」糾結了一會兒，程雨惜還是將心底一直以來的疑問問了出來。
「是的，」李然十分肯定，「我以男人的直覺和經驗向你保證，他是真的很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