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身為黑水教一教之主,雖非什麼善類但壞事也還未來得及做過一二件,可是卻被莫名暗算了。在選定的清靜之處練功的蕭凌,在緊要關頭時卻受到了幾個不入流的小嘍的襲擊,眼看就可將他們都擊斃于掌下,沒想到竟還有一高手在背後偷襲,蕭教主就這樣受了傷,匆匆而退。後有追兵,蕭教主不得不擇僻靜的小路前行,便于藏匿蹤跡,奈何背後所中那一掌甚是嚴重,蕭教主只來得及躲在叢林中的大石之後就口吐鮮血昏了過去。
香藥兒本是黑水教前任聖女收養的孤兒,後來做了聖女後就一直不甘願將自己的一輩子奉獻給黑水教,因此在十歲之時就以外出學醫之名外出游歷,一直未歸。今日香藥兒本欲在林中尋找一種治療外傷的聖藥——地蔭苔,沒想卻在一塊大石後面救下了昏迷不醒的蕭凌。
蕭凌醒來立刻察覺自己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身受重傷的他不得不警惕起來,然而看到端藥進來的香藥兒時卻莫名的放松了警惕。這個美麗又不失可愛的姑娘深深的吸引了他,稠密黑長的頭發只是用發帶在身後略微綁扎著,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長裙,姣好的面龐中流露出少女的俏皮神色。蕭凌不知道這樣的女孩子在別的男子眼中是否具有這般吸引力,反正在蕭凌看來,這就是他的她了!香藥兒端藥進來這片刻並不知道自己的終身就這樣被訂下了,她走到桌前把藥碗放在桌上,輕扶起欲起身的蕭凌,並轉身復又端起藥問道︰「哥哥醒了就快把藥喝下吧!你受了很重的內傷呢,不過不用擔心,我已學會我師父大半的醫術,定會將哥哥醫治好的!哥哥的外傷我也已敷用地蔭苔包扎好了」蕭教主看著這個另自己心儀不已的姑娘,听她喚自己哥哥,不禁覺得親切異常,乖乖接下藥碗喝下了藥,復又將碗遞于香藥兒靜靜的看著她的動作,用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聲音說道︰「蕭凌。」似是怕香藥兒不懂似的他又開口道︰「我的名字。不過你叫我哥哥便是。」香藥兒听後轉身朝蕭教主甜甜一笑說道︰「我叫香藥兒,哥哥隨意叫吧!哥哥是怎麼受傷的?」蕭凌一開始就未懷疑過香藥兒救他的目的,並且也沒什麼可以隱瞞的,故將這次自己無故受暗襲之事告于香藥兒。香藥兒听後亦覺得很無奈,畢竟身在江湖這種無故慘遭襲擊的事情不勝枚舉。香藥兒安撫蕭教主躺下好好養傷,便要去山上為蕭凌采藥,蕭凌雖不放心,但是身上的內傷確實不宜陪同香藥兒,便囑咐她萬事小心。
香藥兒本就擔心木屋中蕭凌的傷勢,匆匆采了藥便回來了,看到蕭凌滿額上的汗珠就用溫水絞了帕子為他擦汗,蕭凌從睡夢中醒來便看到香藥兒手執手帕溫柔的擦拭他的額頭,情難自控便將香藥兒拉入懷中,連壓到傷處的疼痛也顧不上了,只希望這個女孩兒永遠是他的,永遠可以這樣在自己懷中。香藥兒不防竟被拉倒在蕭教主懷中,抬頭想詢問蕭凌傷處是否被自己壓到了,誰知一抬頭便看到蕭凌放大的臉向自己靠近,香藥兒又羞又窘,慌亂的掙扎,奈何力弱是女人的共同弱點,唇齒相偎,蕭教主更加堅信自己的心意,心想日後她便是我一人的了,故更肆無忌憚的糾纏著香藥兒的唇舌,久久不放,險些在小丫頭不情願之時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草草結束這個掠奪意味十足的吻,蕭凌靜靜的平息方才的燥熱,促狹的看著羞紅臉蛋的香藥兒,似是在等她緩過勁來說點什麼。香藥兒在唇舌得到自由後便覺得心仿佛要從口中跳出來一般,雙手捂著心口處,大口大口的呼著氣。蕭凌看著這般的香藥兒覺得與方才相比又是另一番韻味,只覺下月復一緊,復又歪頭欲吻,香藥兒這次又了防備,遂向後撤了撤,難為情的說道︰「別~哥哥,我……我還小。」蕭教主看她這般也便沒有再強迫于她。香藥兒一面慶幸自己為**,一面又為自己而悲哀,想自己身為黑水教的聖女,當初前任聖女收養自己就是為了給下任教主做妻子的,在自己是聖女之時不得**于除教主外的任何男子。香藥兒不禁想到自己的可悲,想我香藥兒這樣拒絕一個優秀又有魅力的男子,竟是為了一個素未蒙面的陌生男子守節。原本深埋心底不願去想的現實,一經觸踫就控制不住的紛紛而來,香藥兒是越想越傷悲,越想越覺得自己命運坎坷,不禁落淚。她這一掉金豆豆倒是驚著了蕭教主,蕭教主以為是自己方才的行為嚇著了他的藥兒,再心里把自己恨了個透,暗罵自己太心急,一面軟語安慰他的藥兒,一面憐惜她哭得像個貓兒,為她拭淚。待哄好香藥兒已是晚飯時分了。香藥兒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便要求去做飯,遂不及蕭教主同意便走出門了,留下蕭教主獨自回想他們相識以來的種種。想他蕭凌,天生的涼薄性子,原本以為自己會孤獨終老,沒想到竟這般快就遇到了自己相伴一生的良緣。短短一天就讓蕭凌明白自己已深陷情網不可自拔,並且他也心甘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