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子抬頭,看著臉色又臭起來的男人,伸手指了指自己鼓鼓的腮幫,然後又指了指衛生間方向,意思很明顯︰我要去吐漱口水。
「麻煩!」
古夜很快明白了夏梔子的意思,十分不爽地瞪了她一眼後,甩掉拽著的胳膊,在夏梔子下床之前轉身進了衛生間,很快,拿出來另外一個杯子,遞到她的面前。
夏梔子默默的將漱口水吐進空杯子里,抬頭,將手里的東西一股腦全部塞進男人手里,瞅了他十分不樂意外加很不爽的臉一眼後,默默端起粥,拿起勺子,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古夜,那是誰?古氏家族命根子,從小分不清麥子和稻谷的家伙,五指不沾陽春水,她怎敢再讓他親自喂?
就算他自願想喂,那她也不敢啊。
沒看到剛剛,那一大勺子粥,恨不得噎死她呢。
再說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很親密嗎?
有親密到他需要親自喂她的地步麼?
還是保持距離得好,就算失了身,她也沒想和他再有牽扯;她也同樣希望,古夜能放她離開。
午夜的房間內一片寂靜,除了夏梔子‘吧唧吧唧’吃菜喝粥的聲音外,就是一旁男人嘴巴里不停發出‘嘖嘖’的響聲。
「嘖嘖……女不教母之過啊,夏梔子,一看你這吃相和動靜,我就知道你媽肯定沒教育好你!」
古夜坐在椅子里,閑閑地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瞅著夏梔子不雅的吃相,劍眉皺起,俊臉上一片嫌棄。
一個女孩子,吃東西不光吃相不雅,還發出這麼大的聲音,真是……惡俗!
他的話,讓夏梔子吃東西的動作微微一窒,低垂的雙眸間快速閃過一抹傷痛,但緊接著,便又恢復如初。
仿佛是存心想惡心死某男人,夏梔子吃得更大聲了,響在寂靜的室內,惹得面前的男人忍無可忍地低吼一聲︰「小聲點!」
‘吧唧吧唧……’
聲音更大。
「夏梔子,你還是不是女人?」
一聲低吼,氣急敗壞。
「……」
夏梔子放下吃空的粥碗,朝著臭著俊臉心情十分不爽的男人,心滿意足抹了抹嘴巴,然後挺了挺自己還算滿意的胸部,意思很明白︰是女人,真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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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夜走了!
在夏梔子看來,他那是被她氣得落荒而逃。
而且她敢肯定,從今天起,他再也不想看到她。
原因有二︰第一,他臨出門之前瞅著她的那種眼神,簡直厭惡到了極致,仿佛夏梔子就一裹著糖汁的糞球,吃到一半才發現,惡心得想吐;
第二,江南同志經常說,豪門公子哥對女人愛好一向廣泛,但有一種女人他們絕對不踫;
啥樣的?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吃沒吃相穿沒穿相而且還時不時裝裝女敕傲傲嬌的女人。
很幸運,以上特征她已經在他面前表演得淋灕盡致,他如果還是不放手,那只能充分說明他口味真不是一般的重。
可,看他那嫌棄的眼神……
怎麼可能會不放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