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時間到了,員工們陸陸續續的都離開了公司,在成心的公司,還有王蓉和成心沒有走。黎愛也匆匆的走了。也許是心里煩心,想早點回去。不像平時都是會在公司待上好一會兒才下班。
成心看著手機里的短信,遲遲沒有回復,在想著到底要不要回。
短信是袁金來的,想找成心談點事情。約他今晚去一家茶館邊和茶邊談。
想了好一會兒,成心才給了回復,不是用短信而是打了電話過去。兩人便約好了。按規定時間在茶館見面。
成心驅車到達指點地點,袁金還沒有來。成心便叫了杯茶邊喝邊等。
十分鐘過去,成心看見袁金很匆忙的來到自己的面前,連聲的說著對不起,說是自己有事情在路上耽擱了。
成心沒有責備什麼,只是很直接的問道︰「你今天找我來什麼事情啊。」
「唉。」袁金還沒有梳理好心情,只是不斷的嘆氣,好似有很多話,卻不知從什麼地方說起。
「別光哀聲嘆氣的了。你到時說啊。」成心有些著急的問道,不喜歡袁金這種扭扭捏捏的性格。
「其實還不是老問題,只不過時間更加的緊迫了。我媽又開始催我了」袁金很是無奈的說。
「你媽也催你了,看樣你媽是兩頭催,兩頭緊啊」成心說道。
「怎麼,我媽也還催誰了啊。」袁金听到成心說的話,好像除了催促自己之外好像還催了別人,就問道。
「你是不是糊涂了啊。除了小愛,還能催誰啊。你真是一點也不關心小愛啊。虧的小愛還替你著想。」成心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真不知道我媽除了催我還催著小愛。我也很是生氣,所以跟我媽起了爭執。大吵了一架。心情有些不好想找你來聊聊。順便看看我交代你的事情辦的到底怎麼樣了。」袁金對自己的媽媽也催著黎愛,著實不知道心里有些冤枉,無奈的說道。
「你啊。我就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你那麼的愛小愛,還要我幫你做這種事情,為什麼你那麼愛小愛,就不能為了他而放棄你現在的所謂的家族使命,我想小愛不會因為你沒有了家族這種富有的身世而嫌棄你的。小愛她不是那種人。」成心有些責備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是我又能怎麼樣呢?誰讓我是家里的獨子,如果我還有兄弟或者是姐妹的話,我立馬向我媽說明我不會接手家族的事業,跟小愛過她自己想的生活,可是這個家才除了我,還有誰能幫助我媽接手呢。」袁金還是無奈的辯白到,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有時候誰都不能決定自己的事情。除了世上剩下的人都是與自己毫無交集的人,那麼才能夠隨心所欲的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你當初決定與小愛戀愛的時候,可是答應了她的要求,給她想要過的生活,即使給不了也要給她過自己生活的選擇,可如今為了你的家族生意,小愛已經慢慢的離她想要的生活漸漸的離去。你不知道她生活的會有多累。」成心為黎愛打抱不平的說道。
「你說的我怎麼會不知道,所以我一听到媽媽一直在催我讓小愛做決定,我就很生氣,也跟我媽說了,不想讓小愛一起和我打理家族生意,這完全是束縛了小愛那種自由生活,隨性的生活態度。可是我媽也絲毫寸步不讓。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從小失去了父親,我媽一個人支撐著這個家族生意,還把我扶到這樣的地位,我不知道如果違逆他的意思,她該會有多傷心。」袁金為自己夾在媽媽和愛人之間有些痛苦不堪。更重要的是隨著自己慢慢的開始全面的接管家族生意的時候,自己的媽媽更是催的更緊了。但是袁金沒有想到自己的媽媽會直接催黎愛。
「唉,這就是生在豪門的悲哀啊。物質上可以任意自由的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東西,可是精神上有時候卻好不自由」成心听到袁金也是兩難的境地就沒有在過分的責怪他,但同時也不由得嘆氣到。
「可不是嗎?我真的覺得自己對不起小愛,但是我也會盡量讓小愛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不能給她想要的生活,我會放手讓她去尋找自己的幸福。」袁金感覺到自己最終很可能會向自己的媽媽妥協,不由得說出了這種話。會讓黎愛听到之後傷心的話。
「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總之你最好不要讓你媽媽催小愛。她為此事今天很是不開心,整天工作都是心事重重的。」成心想到黎愛今天找自己說的那些話就不禁替黎愛抱不平。
「放心吧,我會的。我知道我媽媽這樣做的目的,她明明知道小愛是不可能和我一起接手家族生意的,這樣催她我想是為了讓黎愛自己主動的離開我。好光明正大的撮合我和家族一直有生意往來的合作伙伴的女兒兩人建立關系。很老套的商業聯姻」袁金說著,眼神中也透露著一種厭惡,厭惡這樣的做法。可是卻又無法抗拒的一種不甘。
「那你就這麼的放棄小愛了。」成心質問到。
「沒有,我也一直跟我媽抗爭著,也希望說服我媽能夠從心底接受小愛,能夠不需要對小愛做出那麼多的規劃和束縛。可是我知道這是一件艱難而且漫長的事情。在這過程中,小愛會過的不快樂,也不知道小愛能不能堅持到我說服媽的那一刻,或許我根本就說服不了我媽,那麼小愛的等待就是浪費了。那樣對小愛的傷害會更大。所以我只能擺月兌你做出那種誰都不願意做的事情。」袁金想到這里就會很痛苦的樣子。
「唉,你倒是能把自己的難處說的一大堆,自己所做的事都是無可奈何,而我反而成了一個幫凶……但我更希望你能夠說服你媽媽,那樣才是最好的辦法……」
「我知道。可是……」袁金也想說服自己的媽媽。但是話說到一半,又沒有說。他仿佛有著不可抗拒的理由無法說服自己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