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富孤一個人站在外邊,看著這對主僕的背影,慢慢的縮小,最後到消失在這條街上,然後轉身走回了客棧。掌櫃的在那收錢的地方站著看著尤富孤進來。
尤富孤對掌櫃冷冷的一笑,半皺著眉頭說︰
「剛才你說我要東西要準備好了,我在外邊這麼長的時間是不是已經送到我的房間了,還有洗澡水最好在一個時辰之後再給我送去,不要忙著和飯菜一起送去。」
說完沒有等掌櫃的開口說話,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掌櫃的急忙在後邊回應︰
「知道了,您先回去休息吧!我馬上讓小二給您送去您的晚飯。」
一個時辰後,
嗤晴雪和歌兒騎著馬回到了部落府,部落府的侍衛認識公主身邊的歌兒,遠遠的看去就知道歌兒身邊那個陌生女子一定是部落里唯一公主回來了,今天全府上下沒有不知道是公主出宮的日子,以後也可以隨便出入部落府的,是部長親自下的命令。這個從小就有萬般寵愛的公主,說出的話沒有辦不到的,就像自由出入部落府這麼難的事部長都同意了,部長夫人走出部落府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歌兒和她身邊那位姑娘騎著馬越來離部落府越近,到了門口歌兒大聲對侍衛說︰
「公主今天出去玩,回來了,你們都讓開,讓公主過去。」
隨手把腰里的令牌拿了出來,擋在部落府門口的侍衛讓開了一條道,公主和歌兒還是馬不停蹄的走了進去,天已經快黑的看不見人了,部落府里的所有燈都已經亮起來了。這個時候也已經是吃完晚飯的時間了。
「歌兒,我們直接把馬送到放馬的地方,然後咱們兩個在一起回公主閣,以免你這麼晚去放馬,雖然知道是部長爹爹親自下命令騎馬出去玩的,但是現在已經天這麼晚了,恐怕也會刁難你的,我和你一起去,這下管馬的人不敢刁難的,而且沒有人問起也不會自己說出去。」
「是,公主。」
兩個人在部落府里騎著馬,都沒有敢去管她們,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府里存放馬的地方,那些侍衛模糊看有人騎著馬走過來大聲說︰
「前面騎馬的那兩個人,好大的膽子,怎麼這麼晚了還騎著馬在部落府里,還這麼晚不把馬歸還回來。」
公主和歌兒听到也沒有反應就是在前面走著,慢慢悠悠的一點點走進,越來越清楚的能看清對面人的臉,那些侍衛看到是公主,驚訝的叫了一聲「公主」,然後都跪在那里說︰
「給公主請安,由于天黑了沒有看到是公主在前面騎馬,請公主贖罪!」
嗤晴雪和歌兒從馬上下來,站在那些侍衛前面︰
「你們都起來吧!你們把我和我丫頭騎的馬牽里面去吧!今天我們不用馬了。」
「是」
所有的人站起來,有一個侍衛在那說︰
「你們兩個把那兩匹馬牽進去,好好的照料一下,看看馬有沒有受傷或者其他的問題?」
其他的那兩個侍衛低著頭沒有出聲就把馬牽走了,剛才說話的那個人走到了嗤晴雪和歌兒面前,對我們說︰
「公主,你們怎們這麼晚才把馬牽回來,規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時辰,是我們去告訴部長還是您親自去說呢?」
歌兒听了沒有出聲,公主在那里站著說︰
「我什麼時候把馬還回來,還要遵守你們的規定嗎?你們嘴里說的不都是我部長爹爹定的嗎?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們不知道嗎?還和我這樣計較時間,你們也太不懂的規矩了。」
侍衛听了低著頭兩手緊握放在胸前︰
「是。小的知錯了,以後不會在犯這樣的錯誤了。」
歌兒心里想公主想的真是周到,真的有故意刁難的人,歌兒看著他說︰
「以後不要再在我們家公主面前這樣無理了,小心公主讓部撤了你的值,在嚴重砍了你的頭。」
說完公主和歌兒就離開了。說話的這個侍衛低著頭沒有敢出聲,看著我們的腳離開才緩緩的抬起了頭,其他侍衛走到他跟前說︰
「听說今天是我們部落里唯一的公主第一次出宮玩的日子,而且以後還可以自由的出入部落府,這個公主是一個刁蠻任性的人說的沒有辦不到的,以後公主一定會長出部落府,所以和我們打交道一定還會有很多次的,咱們也要小心一點,千萬別得罪了她。」
還有個侍衛說︰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公主身邊的人了,第一次是在半個月前公主身邊的就來這里牽過馬,也是到晚上才牽回來,還有我和守在後門的侍衛是同鄉的,听他們說也是半個月前有兩個姑娘在早上從後門牽著馬走了,晚上才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公主。」
和公主說活的那個侍衛看著身邊的這兩個人︰
「不要再這里胡說了,小心你們的腦袋。」
嗤晴雪和歌兒在回公主閣的路上,嗤晴雪想了一會兒說︰
「歌兒我今天不想去夫人媽媽那里去了,等會兒咱們到了公主閣,你叫一個人告訴部長媽媽去吧!我本來今天在外邊高興,想回來高高興興的去自己告訴,不管有多晚都去打擾我的夫人媽媽去,但是我現在怎麼不想去了呢?我還是明天再去吧!」
「公主您是今天太累了,今天雖然您看起來很高興但是這一天您去了多少的地方,還辦了多少的事呢?」
嗤晴雪在這時像四周看了看,看看四周有沒有人經過,讓人听到就不好了。然後輕轉過頭緊張的看著歌兒,像她那走了走,幾乎要挨上,兩個人的肩沒有一點的距離。
「歌兒你今天怎麼了,平時總是很謹慎的,今天不止一次說話不經過大腦了,你現在還在這里說今天在外邊的事,不要讓經過的人听見,听見之後你和我的自由就真的沒有了。」
歌兒听了嗤晴雪的話,睜大了雙眼,愣愣的看著公主。心想︰有這麼嚴重嗎?我也是個丫頭和別人沒有什麼區別,就是和公主在一起的時間多了一點,部落府里哪個丫頭看到公主不是恭恭敬敬的,怎麼有人敢在後面偷听公主您說話呢?
「歌兒你在那看著我想什麼呢?我說的話你不明白嗎?你可是我從小到大在一起時間最長的丫頭呀!就你不能出賣我,其她的人我誰也不信呀!歌兒你還在看什麼,你在听我說話嗎?」歌兒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然後回頭。
「公主,前面就到公主閣了,咱們快點走吧!這麼晚了,您也累了,快走幾步到公主閣我還要給您準備晚飯,我還有其他事情要替你去吩咐呢?」
嗤晴雪回頭看了一眼,是要快到了,兩個人都沒有在說什麼。
回到了公主閣,就有日常在身邊伺候的丫頭們走到公主跟前幫公主換下今天出門穿的衣服,歌兒回來也快速的換去了她出門穿的衣服,然後沒有停留片刻就去叫其他丫頭說︰
「你們快去廚房把公主的飯菜端來,還有你們去告訴部長夫人公主已經回來了,讓夫人放心,等到明天早上公主會到襲香齋去看夫人,親自去告訴今天在外邊看到的人和發生的時,還有如果夫人問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就說公主早就回來了,從外邊回來沒有直接回公主閣,在府里的院子里走走,所以天黑才來告夫人公主回來了。听見沒有。沒有問不要多說什麼,然後馬上回來。」
說完這些在公主閣休息一天的丫頭就在屋子來回的走了起來,看著歌兒很是心煩,今天在外面歌兒在公主身上就有一些怨氣,所以看到這些丫頭笨手笨腳的在屋子里大聲說︰
「我以後和公主出去的時候,你們應該在家里準備好公主回來要用的東西,不要每次都等我回來,你們才忙成這樣,難道公主是我一個人的嗎?現在公主可以自由的出入部落府了,出門的次數也會變多,每次也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也要每次都要和公主一起,保護和照顧她。難道每次都要我回來說公主要什麼,你們才去做嗎?這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做完,今天做不完的留到明天做,那明天的事呢?你們不是千金小姐是丫頭,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等到公主說出來的時候,我也是幫不了你們的。知道嗎?」
所有的人邊忙邊听,沒有人敢看她,只是把手里的活干好,恐怕在出什麼差錯。歌兒說完話在那停留片刻,就轉過身去找公主,公主已經換好衣服站在那里,歌兒進來說︰
「公主,我已經叫人去告訴夫人了,還有明天早晨要早點起來,去夫人那里吃早飯去,不要讓夫人來您這里來問,這樣您下次出去的時候才會順利呀!您說我安排的怎麼樣?」
嗤晴雪瞪大雙眼,微笑的看著歌兒。
「歌兒,你怎麼這麼聰明呢?我都沒有想到,反正我部長爹爹已經同意了,我還要去想什麼順不順利呢?出去就可以了嗎!」
「公主,您說的是沒有錯,但是您也要想一想,您自己去夫人那里,夫人會很高興,一高興就不會在管您什麼時候出去還是什麼時候回來,也許您能一連出去好幾天呢?這樣會更自由一些,今天就很急著回來不是嗎?」
「好吧!明天再起一個大早,我真的早晨不願意起來,明天早晨歌兒你來叫我好不好!」
「可以,誰讓你是我伺候的公主呢!公主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晚飯了,您現在就可以去吃晚飯了,然後去洗個澡,早點休息吧!」
公主听見要吃晚飯了,嗤晴雪的眼楮都變亮,兩只眼楮里放出像我在虐待她不讓她吃飯而變綠的神色。
「公主您是不是已經餓壞了呀!你餓了還站在這里不出去,都已經準備好了。」
說完嗤晴雪跟著歌兒出吃晚飯,吃過晚飯洗澡,然後公主就去休息了。
歌兒一個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事,今天在那個森林里,公主和尤富孤說我是她從小就在一起的一個丫頭,在客棧時尤公子也說有什麼事讓公主和我一起商量,剛才在部落府里公主也說不要讓別人听到,難道對公主來說我不是別人嗎?每天對在公主的刁蠻任性下生活,我是一個苦命的丫頭,從小父母就把我賣到這里來伺候人,每天就都在听從小部長夫人告訴我的話,不要讓公主干這個,不要讓公主干那個,公主如果實在不听,我也只好陪著她去,保護公主不出什麼事情,還要幫公主瞞著,覺的好累。今天我怎麼感覺我和公主的關系有點不一樣呢?我是公主除部長和部長夫人最親的人,公主是這樣說的嘛!我現在有親人了,還是那個刁蠻任性的公主,天吶!公主竟然這麼信任我。我在這個只有三個人擁有親情的地方,好像也得到了像是親情一樣的東西。
歌兒翻過好幾個身都睡不著,又翻了個身看著窗外已經黑的看不見任何東西了,現在外邊的燈也都全部熄滅的時候了。
都這麼晚了,還是快點睡覺吧!不要到明天公主比我還要早起來了。歌兒又翻了好幾個身,才睡熟。
第二天。
歌兒睜開眼,天亮了,起身自己洗漱完畢,就向公主的屋子里去了,輕輕的推開,環繞四周空蕩蕩的沒有看見公主。
「公主,您起來沒有起來呢!您在不起來就要到正午了,您還要到夫人那吃午飯嗎?」
說著向里走里進去,走到公主的床邊,輕輕的掀開公主的被子,看到公主根本沒有在那里,被子里是一個枕頭。歌兒看到枕頭眼楮睜大,滿臉的疑問。
公主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歌兒在她的床邊站著,驚愕的看著空空的床上一動不動的。
「歌兒你在那干什麼,我在這里呢?我今天起來了,不用你來叫我就醒了,我已經自己洗漱完了,不用你在幫我了,一個習武之人是不拘小節的,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夫人媽媽那里去了。」
公主可愛的從外面回來,更好奇的看著︰
「公主您干什麼去了,今天是你起的早了,還是我起的晚了,我沒有感覺我起晚了呀!怎麼還把枕頭放在被子里了,我進來時叫您您不出聲,我就進來看看您,我掀開了被子就看到了枕頭,然後您就回來了。」
公主說完話自己不用我說就做到梳妝台旁,
「我今天起的有點早,看你們都沒有起來,就到外邊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難道還要我去叫你起床嗎?」
歌兒看到公主坐在那里,就幫公主收拾了一下床鋪,然後到了公主身旁︰
「公主您在說什麼呢?我哪里有這個福氣呀!讓您去叫我起床,公主剛剛還說習武之人不拘小節呢!怎麼才說完就坐在梳妝台旁了呢?今天又不是第一次去夫人那里吃飯。怎麼還想打扮打扮呢?今天想在頭上戴什麼自己挑,我幫您梳頭發然後戴上。呵呵!」
公主手里拿著簪盒,把它打開,正在看著。
「本公主今天心情特別好,所以想好好的讓自己漂亮一下,夫人媽媽看到也會很高興的。」
歌兒給公主梳著頭發,看著公主黑黑的秀發筆直的像下垂著,嘴角輕輕勾起。
「公主您都多長時間沒有好好的打扮了,您學了功夫以後就不願意好好的打扮,今天是怎麼了,是不是因為昨天??????公主,你說尤富孤在那個客棧干什麼呢?是不是已經走了,用不用今天在出去看呢?不要到夫人那里去了,今天公主還打扮的這麼漂亮!呵呵!」
公主透過鏡子看歌兒在她後面笑的發出了聲音,
「歌兒你難不成真的讓我收拾你嗎?還敢在那偷偷的猜我的心思,昨天你就口無遮攔的說出了我本應和他保密的話,今天還在那亂猜。」
「我哪里有亂猜呀!您在想什麼不都寫在臉
上了嗎?還用猜嗎?」
「歌兒,我們今天在夫人媽媽那吃完飯還有什麼事嗎?我們不如去府里別的地方去看看好吧!好不好呀!雖然我是公主也不是什麼地方都去過的,咱們散散心怎麼樣。」
歌兒剛把公主的頭發梳好,放下梳子,在鏡子看看自己梳的怎麼樣。
「公主您不要再想我會陪你在府里隨便的逛了,您怎麼還在部長眼皮子底下犯錯呢?我這次真的不在听你的了,您還是在夫人那吃過早飯就乖乖的回來吧!不要再想別的了。公主您看我把您的頭發梳成這樣可不可以,如果可以就可以走了,最好早點去,我只是說您會去親自告訴但沒有說會在那里吃早飯。」
公主看剛才挑的那幾個簪子已經戴在頭發上了,還有歌兒順手拿的那幾朵白顏色鮮花,插在腦袋上,公主戴上怎麼一點女孩子氣也沒有,但是可愛動人的活像是個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可以了,就這樣吧!我很喜歡,特別這幾朵白顏色的鮮花。我們現在就去吧!你在旁邊看我的顏色不要夫人媽媽問你話,你說錯了。」
「恩,我會小心一點的。」
說完就走了出去,走出公主閣直奔襲香齋走去。
公主剛到了襲香齋門口,就大聲說︰
「夫人媽媽,我來了,你在干什麼呢?我一大早就來您這里來陪您吃飯,我要吃紅燒獅子頭呀?」
公主哪里是來這里吃飯,簡直是來這里蹭飯的,打扮的在漂亮也不像是一位淑女公主,還沒有看到夫人就開始這樣大聲的喊起,恐怕夫人听不到似的。
全齋的丫頭和侍衛都在看她,這回公主是真的讓全齋的人都認識她了,歌兒在公主後面跟著看著四周的人??????
夫人身邊的丫頭听了說︰
「夫人,好像是公主來了,而且還在外面說要吃紅燒獅子頭呢?公主昨天派人來說今天要來夫人這里說昨天出去看到的人和事。夫人忘了嗎?」
夫人好象想起昨天是晴雪出去的日子,也讓人來這里打了招呼今天要來這里。
「你快去讓人準備公主說的吃的。」
身邊的人沒有說話,就出去準備了。嗤晴雪和那個丫頭擦肩而過,像她行禮也沒有理她。嗤晴雪走進了屋里。夫人驚訝的把眼楮睜大,看著這個和每天看到的公主不一樣的公主,公主今天不在穿著像要闖江湖的衣服,而是穿上了公主應該穿的衣服,長長的在地下月兌著,頭戴白色的鮮花和金釵,像天上的仙女一樣。
「夫人媽媽您在看什麼呢?我今天打扮的不好看嗎?我特意讓歌兒給我梳的頭發。好看嗎?」
「好看,我的女兒穿什麼都好看,你是部落里唯一的公主,也是這個部落最漂亮的公主。今天我的女兒怎麼有這麼好的心情穿這麼漂亮呢?遇見什麼高興的事情了。快坐到媽媽的身邊告訴媽媽。」
嗤晴雪雖然穿著裙子,但是還是大步的走到夫人旁邊的椅子坐下,剛坐下就看到丫頭端來嗤晴雪最愛吃的紅燒獅子頭。
「這是我听見晴雪你過來讓丫頭準備的。」
「我就知道夫人媽媽最疼我,總是給我準備我最願意吃的東西。」
說完夫人和公主就開始吃飯了,在吃飯的過程中沒有說任何的話,快速的結束了這次早飯。
吃過飯後,公主和夫人去了襲香齋的花園里,在那里閑聊,歌兒和夫人身邊其她的丫頭也都隨著在花園里伺候著。
花園里的花盛開了,悶熱的夏天,嗤雪晴和夫人在涼亭里坐著。夫人看著嗤晴雪臉上堆著微笑再自己旁坐著,對嗤晴雪說︰
「晴雪,你昨天出府到去哪里了,怎麼今天的心情這麼好呢?還讓丫頭給你梳上了新的頭發,也不在去穿那些本不應該你穿的衣服,媽媽我有多久沒有看到晴雪你穿成這樣了,今天的打扮我真的很喜歡。」
嗤晴雪只是淡淡的微笑看著夫人說︰
「夫人媽媽,我今天起的很早,就出去走走,看到那些花開的好漂亮,我突然就想如果我能變得像那些花一樣應該有多好,我想起我屋里還有很多簪子沒有戴過,就回去讓歌兒幫我梳頭發,穿上好看衣服,歌兒還給我頭上戴了幾朵白色的花朵,是歌兒新折給我的,媽媽好看不,呵呵!「
「好看,我的公主本來就像盛開的花朵一樣漂亮,不用任何的東西去裝飾自己的。昨天和你身邊的歌兒都去哪里了,好象很晚才回來呀!」
嗤晴雪听了媽媽在問她昨天都去哪里了,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也不知道回答。夫人看見嗤晴雪只是在笑不知道回答。
「晴雪你在那想什麼呢?還笑的那麼傻,是不是昨天遇見那個讓我們公主動心的公子了,媽媽說到還在想呢?」
嗤雪晴臉一下變得通紅起來,夫人媽媽猜的好準呀!公主匆忙的回答︰
「夫人媽媽您在說什麼呢?我哪里有看到什麼讓我心動的男子呢?我是在想我昨天走在街上,突然沒有部落的子民給我跪在兩旁的感覺真很好,我就像是普通人一樣走在街上,看著那些人來來往往的,路上那些小攤,有得賣蘿卜,有得賣傘,有得賣胭脂水粉,還有在路邊買面的,還有??????總之有好多好多的人在哪賣東西,擺滿了整條街,也有很多人在那里買,每個人生意都不錯。夫人媽媽我真的好想在那條街上擺個小攤,賣一些東西,我都不想回來了,歌兒非要拽我回來。」
夫人媽媽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自己也是從苦日子熬出來的。
「是嗎?部落子民現在過的都很好嗎?以前我和你部長爹爹出去的時候,這些部落子民過的都不是很富裕的,還有很多的其他部落的人,所以你部長爹爹從不讓我帶你出去散心,就這幾年的功夫外邊都變成這樣的繁華了。」
「我說怎麼沒有听夫人媽媽和我說部落府外的事呢?」
「晴雪,我們的部落看著好像是已經太平了,但是這些子民不知道部落里還存在著戰爭。所以你不要以為你現在可以自由出入部落府就幾乎每天都出去,萬一有什麼危險怎麼辦?」
「知道了,夫人媽媽,我不會這麼不听話的,我昨天無意中進了一個客棧,這個客棧很奇怪的,我在外邊看是一個很小很普通的客棧,但是我走進去看見的去不是在外邊看到的感覺,這個客棧裝潢擺設都是有很有品位的,但是這個掌櫃確實一個貪財如命的人,也不像有這種品位的人,還有我走上去,這里好大呀!簡直有著不可思議的格局。」
夫人听到‘客棧’二字,滿臉不解的問︰
「晴雪你去客棧干什麼?你不就和歌兒在外邊一天嗎?還要住店嗎?你們難道昨天不想回來了嗎?」
夫人一連串的問題問了上來,把公主驚呆了,心想︰我怎麼說露餡了。歌兒在不遠處听到公主天真爛漫的說著‘客棧’,公主您不怕露餡嗎?怎麼還要說出‘客棧’呢?歌兒看了看夫人,夫人好像沒有在繼續追問的意思,但是已經問了,這應該怎麼辦?心急的看著公主,公主回頭看了我一眼,好象在想求救一樣。歌兒連忙走上前去說︰
「夫人,我和公主昨天出去,在街上亂走,也不知道什麼地方,還牽著兩匹馬,所以想休息一下,走錯地方了,還差點在那個地方住下,是走錯了,沒有別的事。請夫人放心。」
夫人更不解的看著他們主僕二人,又問了一句︰
「真的是走錯了嗎?我也沒有不放心呀,這個部落里還在天子腳下怎麼會在大白天出現危險呢?至于這麼讓你們這麼緊張嗎?不會昨天真的發生什麼事吧!?」
「沒有,真的沒有,就是走錯地方了。夫人媽媽今天花園里的花都開了呀!我怎麼來的這麼巧呢?」
急忙的往花園的花上推,拽著夫人的胳膊不讓她在說下去了。無奈的只好看著花園里的花,不在說‘客棧’。
「我也今天才和晴雪你一起來這里,都有好幾天沒有來花園了,誰知道就這麼幾天花就都開了。」
嗤晴雪面部好像已經僵硬了,是說露餡嚇得,歌兒也在旁雙手握緊在那里站著听著夫人說花怎麼開的這麼快,全身的緊張才慢慢消失了。在嗤晴雪耳邊說︰
「公主不要再這里了,在在這里我都要嚇死了,如果夫人在一會兒在問起我們怎麼辦呀?咱們回公主閣吧!」
轉過頭看歌兒,用眼神同意了歌兒的所說的,又轉過頭看正在那看花園里的花的夫人媽媽。
「夫人媽媽,我都在您這里快一上午了,我也想回去看看我們公主閣里的花園的花開沒有開,我也很久沒有去看了。」
夫人看著公主的臉好像是被什麼嚇到一樣,而且突然要回去感到奇怪。
「公主閣的花園都開了吧!晴雪你的頭上不戴著嗎?還有你說今天起的早,是去看花了嗎?怎麼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沒去過了呢?」
兩腿發抖的座在椅子上,心想︰我又說錯話了,我今天怎麼了,是不是我平時做的虧心事太少了,連謊也不會說,我怎們這麼笨呀!
「???我???去的是大花園,不是公主閣里的花園,而我戴的也是歌兒在院子折的。」
歌兒在嗤晴雪後面用手拽起坐在椅子上公主,公主也隨著歌兒的手站起來了,好像是要走的樣子,每次都是這樣的突然說走就走夫人也沒有多想。
「那你就和歌兒回去吧!我也沒有什麼事,就是看你昨天出去有新鮮事說,我也想听听,所以把你帶到花園里來坐坐。」
「那女兒我告退了。」
說完就和歌兒沒有回頭的走了。兩個人走的很急也很快。看著嗤晴雪的背影,夫人心想︰這孩子一直就像個男孩子,習武之後就更像了,今天怎們變了一個人一樣,打扮的這麼的漂亮呢?我還以為要有駙馬之後,有駙馬管著才能看到呢?」